+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炕上,“周家妯娌可是说,周老太太不但给了袁瑶五百两银票,还给了一个宅子。五百两对周家算不得什么,可周家妯娌却非要要回,我猜绝对是那院子值大钱了。再加上那丫头自己又有近一千两的银票,这三样加一块少说也有个三千两。”
原来说一千道一万,韩姨妈还是惦记着袁瑶的那些银子。
没谁嫌银子多得,韩孟当然也想要,只是怎么个要法,别又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于是便道:“娘娘在宫中才刚恢复元气,不可鲁莽。”
韩姨妈端起自己的茶碗吃了一口,继续游说道:“妾身当然知道,当初老爷被参欺凌孤女,是因周家妯娌来闹传扬的出去,但若是我们把袁瑶接回家来,一来欺凌孤女的名声不攻自破,二来关起门来也由不得袁瑶不拿银子出来了,再来把她远远地配了人,看她到那里说去。”
韩孟捻了捻两撇胡子,“当日在顺天府你要是明白这道理,银票早便到手了。”
说起当日,韩姨妈真是又羞又恼,“我说她怎的这般干脆就把银票留给我,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留一手坑我。”
韩孟想起也是恼得很,两指头敲着炕几,“她从小便是个不吃亏的性子,你这般欺辱她,能给你好就怪了。”
韩姨妈咬牙道:“这回我算是知道,看她还有什么法子。”
“我可警告你,就算是低声下气地哄,也要将她哄回来再说。”说着,韩孟起身,“今晚我歇童姨娘那了,不用等我了。”
韩姨妈赶紧下来趿鞋送韩孟出去,心里不舒服可嘴上却不敢有话。
翌日,韩姨妈以到南山寺还愿为由出门了。
一听她是去南山寺,韩塬瀚和韩塬海便暗暗担心。
韩塬瀚知道自家兄弟平时是个没主意的,可春闱在即韩孟不让他出门,无论如何也只得拜托韩塬海了。
可韩塬瀚才要张口,韩塬海便羞愧难耐道:“大哥莫要多说,我都明白。是我们韩家对不住表妹,要是太太真的去寻了表妹的不是,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住她的。”
当韩姨妈来到南山寺时,霍榷的小厮郑爽正给袁瑶送东西来了。
郑爽站精舍院中没进屋里,将东西给了青素拿进去后,对屋里道:“袁姑娘,这是我家二爷在枫林苑新得的湖州顾渚紫笋茶,二爷说姑娘是会煮茶的,姑娘得了总比让府里那些不懂烹茶的丫头婆子给糟蹋了强,所以姑娘千万不要推辞。”
湖州的紫笋茶古时便是贡茶,皇家祭祀宗庙用茶。
大诗人白居易的诗,“青娥递舞应争妙,紫笋齐尝各斗新。”说的正是这紫笋茶。
只这茶在太祖时下旨免贡了,市面上流通的量便少了,能得些许已是不易了。
就算如此也不可抹杀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