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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贺礼?”
霍榷点头,随意地要牵她的手走开,却抓到了一手的汗湿。
袁瑶乍然挣脱,一脸羞得通红,戒备地望霍榷。
霍榷这才想起自己孟浪了,刚要解释却听袁瑶道:“方才……方才看你对弈,紧张的。”
好半日才明白过来,袁瑶她在解释手为何汗湿,霍榷只笑望着她。
送袁瑶回到院子,天色不早,若是留饭了怕就赶不上进城了。
霍榷便只送袁瑶到小门楼不进去了,笑看着她进去。
袁瑶垂首进门,却在门边娇羞地一回头,道:“大人,休沐可还来?袁瑶也好备上好茶和棋枰。”
袁瑶这般神态,让霍榷不由想起一首词来,“和羞走,依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真是最贴切不过了。
霍榷骑在马上愣愣地点头。
一路上霍榷只觉得发飘,骑马冲过了自家府邸还不自知,让郑爽追了一条街。
然而霍榷好心情又未能保持多久,因他忘了早上出去时,撇下的烂摊子了。
烂摊子到了傍晚,那又出陈推新。
这回倒不来江湖追杀了,却上演三堂会审了。
霍榷刚一进门,就被人传到霍老太君的寿春堂去了。
里头不但霍老太君在,霍夫人在,就是南阳伯夫人也在。
这又得从韩施惠这个蠢的说起。
自差点被灌药毁了身子,韩施惠对王姮那是又恨又怕了,可依然阻止不了她想要儿子的心。
王姮就拿捏住她这心思了,让人寻了一无名方子来,哄了韩施惠拿去。
韩施惠那里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听人道是能养生怀子的妙方,她就信了。
山嬷嬷好心提点她一句,药可不能乱吃。
韩施惠还有几分警醒,便端了药给巩嬷嬷送去。
王姮自然是不让吃的,韩施惠就认定这方子一准是要她命的毒药。
能为她做主的霍榷此时又不在府中,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一咬牙闹到霍夫人那里去了。
霍夫人本想暗暗解决了不张扬,可耐不住王姮非要把南阳伯夫人给请来,闹到了霍老太君跟前。
作者有话要说:按例逢星期一眉头是要休更了一天的,但眉头明天有事就改到明天再休更吧,后天星期三照常更新,(*^__^*)
正文52第十回拘心有术(五)
霍老太君端坐在上,霍夫人霍冯氏和南阳伯夫人王宋氏分坐左右下首。
王姮已是霍家媳妇自然坐霍冯氏身边的,只见她一脸的委屈,不时用手绢拭着眼角。
韩施惠则跪在堂中,用从未有过的理直气壮诉说着原委,指控着王姮的恶行。
待韩施惠一说完,王姮便开始大呼冤枉,激动得不时要昏厥过去,十分娇弱,吓得霍老太君几人急忙让她躺下,又是掐人中,又是顺气,又是吃药,这才缓了过来。
王姮幽幽睁眼,虚弱不已道:“老太太,太太要给我做主,我可真是一片好心。”
一直跪在堂下的韩施惠嘀嘀咕咕道:“好心,既然好心那为何你自己不敢吃那药。”
见韩施惠顶嘴,王姮却一反常态并未没气急败坏,看来有人从旁提点过她,有备而来了。
“太医可是一再嘱咐过的,我如今有孕在身断不可胡乱吃药。再者我如今得了身子不便服侍二爷,自然也是高兴你们能为二爷绵延子嗣的。前个儿听闻韩姨娘经水不调,便寻来了良方,没想好心却反遭人毁谤。”王姮把自己说得是贤良淑德、敬夫睦妾,贤妻良母之典范也不过如此了。
韩施惠嗤之以鼻,“前个儿才要灌婢妾虎狼药,巴不得婢妾死,今儿就找来了良方,说谁谁信?”
“你……”韩施惠不是顶嘴,让王姮瞧着就要装不下去了。
南阳伯夫人王宋氏赶紧道:“老太君,我们伯爷和我也不求怎样,只盼还我儿一个清白。”
霍老太君看看王宋氏,又看看王姮,道:“请太医。”
太医是侯府自己去请来的,人也是侯府认为是信得过且医术精湛的,故而方子会验出何种结果来,霍家都无话可说。
韩施惠那是一千个肯定那方子是毒药。
寿春堂房中一屋子的女眷,太医为避嫌就在上房外看了方子。起先说了一堆云里雾里的,终有一句韩施惠是听懂了的。
“……实乃养身调经之良方。”太医边说边还一副实属难得的模样。
韩施惠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其实除了她,所有人都是明白的,这本来就是王家母女挖的一个坑,给韩施惠来跳的,这韩施惠就乖乖来跳了。
韩施惠虽是妾,可她出身官宦之家,父亲是鸿胪寺卿,比良妾还要贵上几分的,故而就是王姮也不能把她给发卖了,能打发韩施惠的只有霍家的人。
留着这样的眼中钉肉中刺在府里,女儿岂能好受?
于是南阳伯夫人便想了这法子,逼着霍家人把韩施惠给打发了出去。
见时机成熟,王姮才不会放过,立时道:“老太太,太太,上天有眼,终还我清白,不然就是委屈死了,也是个屈死鬼。”
霍夫人可不比韩施惠,可是在府里成精的人了,那里会去接你这话茬,可此时不说话也是不成的,于是她双手合十闭目道:“佛祖莫怪,我儿媳妇她是童言无忌。”后喃喃地念着佛经。
见霍夫人不接招,王姮在南阳伯夫人的提示下,抹抹眼泪道:“老太太,今而韩姨娘污我名声事小,可她这般一而再地闹得家宅不宁,日后有碍二爷仕途事大,这样的祸患留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