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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掂着颗巧克力球,用清清澈澈的眼睛看着自己,看得唐梨心痒痒,想要咬上一口。
于是,她也这么做了。
唐梨俯下身子去,齿贝轻轻咬上巧克力,几缕热气从唇畔溢出,又绵又痒,烫着了她的指尖。
楚迟思颤了下,手有些不稳。
可偏偏“始作俑者”满脸无辜,嚼着巧克力球,嗓音含混不清的,还又往自己这边凑了凑:“迟思,谢谢你。”
“很甜,很好吃。”
发梢带着零落的梨花淡香,在锁骨上晃晃悠悠,滑动了几个来回,勾起一丝藏在骨里的绵痒。
唇畔贴着她的耳侧,似乎像是碰到了,又像是没有,有意无意地蹭过那微红的软骨,软绵绵地向下压。
她的呼吸好烫,声音吹拂起碎发,仿佛要在耳廓里融化成水:“特别甜。”
指节慢慢攥紧,都把袋子捏皱了。
见对方没怎么动,也没有说话。唐梨悄悄地又将身体压低几分,黑色长发拂过鼻尖,蔓开一阵幽然的凉意。
她耳尖好红,樱桃似的。
好想咬一口。
唐梨喉咙干哑,抑制住想要去咬一咬那里的冲动,只是又存了点坏心,用鼻尖轻轻蹭她的耳朵。
气流攒在唇边,慢悠悠地向她耳廓里流淌,带着又轻又柔,朦朦胧胧的热气:“迟思?”
楚迟思终于忍不住了,向后退开半步。
巧克力都被捏碎了几颗。
楚迟思抿着唇,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她,猫似凝起些许:“你为什么总喊我‘迟思’?”
唐梨面不改色,十分诚恳:“因为我觉得很好听,喊起来甜甜的,像是蜜糖一样。”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个原因是是她喊习惯了,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不过,倒也不怎么想改。
楚迟思缓过口气来,攥着袋子的手松了一点,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不过是一个代指我这个人的‘名称’,我不认为具备触发味觉的条件。”
因为是你的名字。
唐梨笑着,在心里回答着她。
甜蜜的,温柔的,被自己喊过几百几千遍,早已细密地嵌入血肉中,融化在呼吸之间的名字。
每当念出来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想笑,想要去牵她的手,搂住她的肩膀,细细地亲吻她。
那些许许多多的,像是梦一样美好的回忆,那些会像蝴蝶一样轻盈飞起的瞬间,那些藏在心坎深处闪闪发光的宝藏。
“好吧,”唐梨耸耸肩,又道,
“那就是因为我很幼稚,我就是爱喊你‘迟思’,你还能封了我这张嘴不成?”
楚迟思之前说过她的“幼稚”,被唐梨喜滋滋地照单全收,然后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可谓是又心机,又不要脸。
楚迟思:“…………”
唐梨逗老婆事业大成功,心里美滋滋地开了一朵又一朵的小花,连响在耳畔的“叮咚”的声音都变得悦耳了几分。。
“叮咚!恭喜您完成每日任务!”
机械音随之响起:“总页面【任务目标】子项【任务数值】已解锁,是否立刻查看?”
“等等,你居然连这个都解锁了?!”
系统沉寂许久不知道在干什么,忽然便跟着每日任务的完成提示音一起冒了出来。
她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颇有些好奇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解锁了楚迟思的好感度?”
唐梨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先查看一下更新页面吧。Hela”
系统的反应比她还快,唐梨话还没说完,系统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页面给弹了出来:
任务数值:【新】
1:好感度(1.00)
2:信任度(0.000001)
3:动摇值(0.00)
4:【待解锁】
唐梨打量了几眼,忽地扑哧笑出了声。
她嗓音颇有些无奈,听起来懒洋洋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个数据看起来很真实。”
好感度只有可怜巴巴的1点,而信任度更是小数点后跟着五个明晃晃的零,连四舍五入都不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唐梨耸耸肩:“哎,真是好心酸。”
系统吐槽说:“我看你一副悠闲自得的表情,看起来也不像是心酸的样子。”
唐梨很淡然:“你懂什么,我是在心里暗暗地心酸,暗暗地委屈,暗暗地难过。”
看这人懒懒散散的模样,怎么看也没有一丁点心酸、委屈、和难过的模样。
“得了吧,小一万的攻略者里头,你是破天荒第一个让楚迟思的好感和信任变为正数的人。”
系统比她还兴奋,絮絮叨叨地说着:
“过去攻略者的数值全是负数,循环全程动都没动过,自然也就不可能解锁【任务数值】的界面。”
系统叹口气:“这么多次循环下来,我都怀疑是不是程序出bug,还是电脑直接死机了。”
唐梨弯眉一笑:“是吗?”
“是啊,我骗你干什么,”系统嗒嗒敲着鼠标,“你虽然约等于零,但起码不是零了,值得嘉奖。”
说着,系统给唐梨调出了【好感度】的详细变化界面,只见最顶端处,赫然显示着一个巨大的负数:
【初始好感度:-1000】
唐梨:“…………”
“现在是不是觉得,你这个1点好感度很厉害了?”
系统说:“居然能把负一千给扭转成整数,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攻略者。”
唐梨谦虚道:“哎,运气好。”
她向上翻着好感度的增加记录,发现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10,+20之类的,只有在几天之前有过一次剧烈增加。
唐梨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慈善晚宴。
她那么聪明,理智到近乎薄情寡义的一个人,在那天该有多么绝望,才会在自己来到后增加这么多好感度。
唐梨神色黯了黯,指节间死死地绷着,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