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种刚刚进入纹镜,记忆混乱的错觉。
我是谁,我在哪,今晚吃什么?
“咳,咳咳。”唐梨皱眉咳了几声,下意识地想用手撑起身子,耳畔却传来一阵轻微的金属撞击音。
听起来有点耳熟。
唐梨低头瞅了眼,发现两只手都被束缚在身前,镣铐衬着瓷白的肌肤,禁锢住了她的动作。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镣铐锁得很紧,没松动不说,反而将皮肤磨出了一点点红痕。
脖颈上的皮带换成了黑色金属,墨似的漆黑,连着一条亮银色的长链,绑在床头的栏杆上。
做工精细的止咬器戴在脸上,黑色皮革扣带分为两条,一条绕过耳际,扣在了脑后,另一条则压在后颈处。
唐梨只要稍微动一下,便能听到一阵细细碎碎的金属撞击音,像是风中摇曳的风铃,叮叮泠泠地响。
提醒她,你被锁住了。
唐梨还是第一次被锁这么严实,有些新奇。她估算了下锁链的长度,发现刚好能让她在房间里自由活动。
房间的构造又眼熟又陌生,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一楼那间唐梨住过的客房,可是仔细观察过后,有感觉有些不同。
这里被布置得…很干净。
是楚迟思一贯的风格,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品与家居,淡灰色的墙面与铺着地毯的白瓷地面。
床铺位于房间正中间,而不远处的窗户被钉死,从郁郁葱葱的树影来看,应该是二楼的房间才对。
是楚迟思的房间?
还是说二楼的另一件客房?
唐梨四处张望着,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小沙发,床边也有个摆着台灯的小床头柜。
不过很可惜的是,床头柜的两个抽屉都被上锁了,并不是电子锁,而是传统的那种密码锁。
这要放在平时唐梨能够轻轻松松的撬开,但由于手腕动弹不得,撬锁也就变成了登天般的难事。
她正研究着手镣的构造,房间门忽地被人轻轻敲了一下,然后还没等唐梨回应,便已经擅自推开了。
小疯子踮着脚走进来,猫儿似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在床沿坐下,与唐梨隔了大概两个人的距离。
她只穿着一件略宽大的白色衬衫,长长的袖口遮住了手背,衣摆随着步伐轻晃,底下是一双半遮掩的长腿。
皙白修长,有些…晃眼。
后颈发烫,被压制住的Alpha信息素又开始涌动,唐梨下意识移开视线,却小疯子掰了回来。
手指勾住止咬器的横杠,将唐梨往回拉,扣紧皮革摩擦着褐金长发,发丝缠得她有些不舒服。
“唐梨,你醒了?”
小疯子明知故问,双手都搭在止咬器的皮革扣带上,她低下头,亲了亲那笼罩着口鼻的金属丝。
微红唇瓣压着铁丝,软肉凹陷,纤细地勒进去,柔柔的,软软的,分明没有触碰到,却勾得人心痒不止。
房间就这么大,唐梨背靠着床栏,就是想躲也躲不开,只能直视着她:“迟思,你说呢?”
“我要是还没醒,能这么自然地和你说话聊天?”唐梨逗她说,“还是你觉得,这只是一场梦?”
小疯子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说:“我把你锁起来,把你困在这里,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唐梨摇头:“怎么可能。”
“那或许,我真的还在一场梦里,”小疯子喃喃说,“一场唐梨永远不会讨厌我,也不会离开我的美梦。”
她向着唐梨爬过来,衣领稍有些松散,锁骨若隐若现,那一小片温软肌肤白得晃眼,直晃到眼前。
“这……”
唐梨呼吸微顿,身子僵硬,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压制Alpha信息素上面,就这么被小疯子给困住了。
小疯子看着她,往日里清亮的眼睛,此时此刻变得有些乌沉沉的,似雾里点起的灯。
她轻声说:“所以,现在我是在做梦吗?”
“要不你把我松开?”唐梨晃了晃手镣,叮哐作响,“我轻轻掐一下你脸蛋,你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小疯子“扑哧”笑了,眉睫弯弯的,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心:“才不会放开你。”
唐梨耸耸肩:“好吧。”
小疯子坐在她腰上,寻找着舒服的位置,到处乱挪乱扭着。黑发柔顺地从肩膀垂落,发梢悠悠地晃动。
那衬衫似乎有些过长了,又似乎不够长,温软之处贴合着腰际,有一点湿漉漉的。
她身上…真的只有一件衬衫。
心跳猛然快了起来,唐梨仿佛听见烟花“啪”一声爆裂,细小火花迸裂耳侧,簌簌地燃烧。
小疯子抿唇笑着,面颊上旋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她抬起手来,齿贝咬住了衬衫袖口。
“唐梨,这是你的衣服。”
她咬着过长的袖口,殷红舌尖舔了舔袖口尖端,白色布料霎时便洇湿了一小块,变成了深色的。
小疯子松开口,长袖便坠了下去,露出一小截细腻的手腕,泛红指尖收拢着,抵在唐梨的腰间。
“我认真洗过了,”小疯子歪头笑着,鼻尖轻蹭着衣领,“不过还是有一点点香气,是梨花的味道。”
唐梨呼吸急促,声音有点恍恍惚惚,快要压不住信息素了:“是…是吗?”
小疯子点点头:“嗯,不过只有一点,就快要闻不到了。”
她稍微直起身子,然后趴在唐梨的身上,像一只有着白色绒毛的布偶猫,翘着毛绒绒的尾巴,懒洋洋晒着阳光。
布料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疯子靠得好近好近,将头枕在她肩颈上,手指则搭上了衣领,拨弄着那枚透明的纽扣。
“我喜欢你身上的香气,”那声音缠缠绵绵,呢喃一般,“如果靠得这么近,可以再染上一点吗?”
指尖抵着那一枚纽扣,敲了敲透明的塑料,然后往里勾,揉着细细的十字棉线,隐约能听到些细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