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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估计把派派和A队都吓了一跳,兵荒马乱地把她搬上飞机。
更头疼的是,运输机只有一间医疗室,也就是说楚迟思肯定知道了,肯定又在为她担心。
唐梨长长叹口气,有点烦躁。
她抓住进来的护士问了几句,这才知道自己足足昏迷了两天,她们早已回到北盟,消息也跟着传了出去。
“这是您的专属病房,上将来看过您好几次,”护士说,“还有不少其他人也来过。”
唐梨抓着她问:“迟思呢?”
护士愣了愣,神情有些犹豫:“楚院士是Omega,她想要过来的话,稍微有点不方便……”
她不方便,唐梨就过去。
护士根本就拉不住她,只能帮唐梨拆了输液管,看她推开门大步向外走。
走廊中摆着一堆花朵果篮,写着“早日康复”之类的字眼,应该都是队友们或者武装那边送过来的。
唐梨对这里熟悉得很,自然知道Omega的病房应该在哪里,她轻车熟道地摸过去,在前台做着登记。
楚迟思也在专属病房中,位于住院楼的顶端,据说保护措施十分严密,能够前来看望的人也少。
唐梨当然不包括在内。
反正也没人能够拦得住她。
她“叩叩”两声,敲了敲病房的门,只不过里面十分安静,并没用得到回应。
唐梨试探地喊了声:“迟思?”
旁边的两名Omega护卫也有些奇怪:“院士一天前就醒了,按理说应该还在房间里面才对。”
唐梨说:“你们没有进去过?”
两名Omega护卫连连摇头,说她们从没有进去过,只是在外面看守着。
唐梨又说:“所以她跑了也不知道?”
Omega护卫:“…………”
果不其然,房间里面空空荡荡的,窗户大开着,病床上面的人早就不见,只给几人留下一丝冷风。
唐梨耸耸肩:“我都说了。”
两名护卫兵荒马乱地找人,唐梨在房间里晃了一圈,思考片刻,然后便转头回到自己的病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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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病房中的小沙发上缩着一个人,听到声音后猛地抬起头,眼睛中亮了亮:“唐梨!”
“我们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唐梨失笑,“我找到你那边,你找来我这边——我们两个刚好错开了。”
楚迟思窝在沙发上,松垮长裤被卷在小腿处,露出一小截细巧玲珑的脚踝,在室光下白得晃眼。
她半踩着羊绒地面,长睫微垂着,眼里含着雨,盈着露,向着唐梨张开双手:“抱我。”
唐梨俯身抱住她,手臂刚环过肩颈,便被楚迟思反身压在沙发上,手腕撑在面颊旁,垂落几缕长发。
衣领微微敞开着,隐约能望见陷下的锁骨,一双微凉的手覆上唐梨的脸,软软抚摸着她的下颌。
唐梨的心底满是笑意。
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浅色眼瞳中盛满了温柔的水光:“迟思。”
唐梨将对方衣领又解开了一枚,看着包裹着厚厚纱布的肩膀,皱了皱眉心:“伤口好些了吗?”
楚迟思说:“小伤而已。”
“迟思。”唐梨声音重了点,她直起身子来,两人挨着彼此坐在沙发上,气息交织着,有些若有似无的淡香。
“中弹可不是什么小伤,”她将衣领又全部扣好,语重心长地说,“你是怎么从顶楼逃跑的?”
楚迟思眨眨眼,直往她怀里钻。
“那些看守说是保护我安全,实际上根本就不厉害,”楚迟思枕着她肩颈,冒出半个头来,“一下就甩开了。”
唐梨没忍住,“扑哧”笑了:“那两个可是武装里的最顶尖的Omega护卫,怎么在你嘴里这么惨?”
楚迟思说:“有你厉害吗?”
“那当然没有,你老婆是最厉害的那个,”唐梨笑着说,“你这样比较的话,我可是要狠狠吃醋的。”
楚迟思躺在她怀里,用指尖戳了戳唐梨的面颊,那儿软极了,一戳便陷下去一小块。
唐梨任由她戳,模样很乖。
“那不就行了,”楚迟思说着,“我呆在你这里就是最安全的,用不着那两个护卫。”
唐梨憋着笑,亲亲她的额心:“我们真是想到一块去了——我待会就去‘轰炸’唐弈棋,让她换个房。”
沙发太小了,坐一个人还好,坐两个人可就有点紧巴巴的,更何况还是交叠起来的身影。
她们亲着亲着,从沙发一路亲到了病床上,楚迟思背后垫着个枕头,周围全是梨花淡香,比呼吸还要湿润。
散落四周,无处不在。
她的脸颊很红,唇瓣也被咬出几分水色,舌尖舔舐过边缘,软声开口:“唐梨。”
唐梨回应:“怎么了?”
“摆在走廊里面那些,”楚迟思停顿了片刻,然后才接着继续说,“是谁送你的?”
唐梨说:“我昏迷了两天,什么都不知道,听护士说应该是武装那边送过来的慰问品。”
楚迟思小声“嗯”了一下。
她虽说是环着唐梨脖颈,心思却像是有一点飘走了,眼神时不时瞥向门口,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见老婆疯狂分心,唐梨不满地咬了一下她的唇,将楚迟思的心思咬回来些许:“迟思。”
“门外那堆东西里面,我看有个果篮挺新鲜的,”唐梨说,“要不要拿进来,我们分着吃?”
楚迟思点点头:“好。”
唐梨松开她,捋了捋散乱的长发,她出门把果篮拿进来,楚迟思便乖乖地坐在床旁等她。
果篮里面有一串又大又漂亮的紫色葡萄,能嗅到些甜腻的果香。
唐梨将葡萄装到瓷盘里面,拿去洗手间冲洗,顺便洗干净了自己的手。
楚迟思在果篮里乱翻,她推开各种各样的水果,在果篮边侧找到了一张合起来的信卡。
她瞥了眼半掩的洗手间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