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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迟思红了眼眶,将她抱紧些。
天色似乎逐渐亮了,乌墨一般的夜幕悄然褪去,窗外被人用颜料涂满,淡淡粉色,温柔水红,还有灿烂的金。。
第二天清晨,楚迟思是独自醒来的,唐梨并不在身旁,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窗帘被拉开了,玻璃也被打开了一丝,微风沙沙吹拂着枝叶,树梢站着一只嘀嘀唱着歌的小鸟。
她枕着松软的枕头,身下是干燥整洁的被单,有一点淡淡的香气。
是什么香气呢?
楚迟思垂着眼睫,将自己埋进枕头里,抵着布料,轻嗅了嗅上面的淡香。
幽幽的,甜甜的,水果一样的香气,不是她熟悉的梨香,更有点像是苹果。
估计是唐梨买回来的香水。
楚迟思又浅睡一会,这才慢慢直起身子来,她转过头,蓦然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细长的玻璃瓶。
瓶里清水荡漾,插着一朵漂亮的红色玫瑰花,凑近些许去,便能嗅到缕缕淡香。
楚迟思不禁有些失笑。
她对花朵之类的装饰品毫无兴趣,对于这种终将凋零的植物更是始终如一保持着“买回来就是浪费钱”的态度。
会对自己“质疑”置之不理,每天勤奋买花,放花,给花添水,把花瓣夹进书本里做干花的人——除了她的老婆还能有谁。
脑海里的记忆有些混乱,不是齐整有序的线形,更像是年久失修的齿轮,或者一摞被拆散又拼好的积木。
楚迟思捂着额头,指节压着太阳穴,她回想着一些事情,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她就这么在床上坐了好久,才终于回过神来,决定去洗漱一下。
身侧空无一人,楚迟思用手探了探,发现唐梨那边都是冰冷的,要么是这人早就走了,要么就是不肯和自己睡觉。
楚迟思莫名有点委屈。
唐梨这人去哪里了?昨天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今天居然连个影子都没有,消失得无影无踪。
昨天实在太疯了。
她咬了咬唇,踩着棉拖鞋,扶着墙慢吞吞地向外走,像是个小老太太。
房门被推开,“咔嗒”一声响,眼前的景色却让楚迟思蓦然愣在了原地。
家里从头到尾被换了一副模样,家具与摆饰全被都被挪动了位置,墙上挂着的装饰品也全换了,和昨天完全是不同的光景。
唐梨穿着件小背心,正坐在沙发上面割家具包装,褐金长发被绑成马尾,松松软软地搭在肩侧。
“迟思,你怎么起来了?”
见楚迟思呆呆站在门口,唐梨将小刀一丢,连忙向她小步跑来:“怎么不喊我一声。”
她伸手想去抱楚迟思,但手刚摸过不少纸箱有点脏,在空中悬了片刻,又默默收了回来。
“这才早上九点,”唐梨说,“怎么不再多睡一会?”
楚迟思仰头看向她,那一双黑色眼睛水盈盈的,眼眶中蔓上一层微不可见的红,似乎马上就要落下泪来。
“迟思,这-这是怎么了?”
唐梨最看不得她难过,一下子变慌了神:“迟思,我只是换了换家具的位置,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换回去……”
话还没说完——
楚迟思就扑进了怀里。
她将唐梨抱得很紧,无声无息地落着泪,身体不止地颤抖,仿佛要在唐梨的怀里碎掉。
“没事了,没事了。”唐梨犹豫片刻,还是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迟思,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楚迟思却哭得更凶了。
掌心下的脊背起伏着,细弱的颤抖窜入指尖,一路延伸蔓延到心口,她每颤一下,便牵得心脏也疼几分。
唐梨哄了许久,楚迟思才慢慢平静下来,她眼眶红红的,抬手用袖口擦了擦眼睛。
“这么多事情……”
楚迟思哑得厉害:“你都弄了多久?”
唐梨不敢说自己是昨天深夜就开始换家具的,于是默默折了个中,说:“今天早上吧,我起得早。”
楚迟思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你、你…没必要耗费这么多精力和精力在上面。”
唐梨没忍住,弹了弹她的额头:“迟思,你说什么呢?”
她耸耸肩,声音懒散:“我这人闲得发慌,就是心血来潮想把家具全都换一个位置,怎么了?”
楚迟思咬着唇,不说话。
“话说回来,我把之前那一套有小花的家私全买了,”唐梨指了指不远处的纸箱,“喏,都堆在那里。”
楚迟思愣了:“全买了?”
虽然脑子被唐梨昨晚搅得还有点不清醒,但她勉勉强强还记得,之前和唐梨逛街时看到的那一套家私。
那套小花家私很齐全,起码有二三十件不同的家具,唐梨这人居然全都买了??
唐梨说:“对啊,全买了。”
楚迟思沉默了片刻,说:“买了之后摆哪里?家里已经快要没位置了。”
她们住的地方其实挺大的,刚搬进来时很是空旷,拜唐梨所赐,结婚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导致楚迟思每次整理地下室与储物间的时候,打开门看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可爱东西,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面对楚迟思的问题,唐梨非常淡定:“还没想好,等我把纸盒都拆了再说。”
楚迟思:“…………”
她那位神奇而又诡异的金毛老婆,每天都能在非常靠谱与极其不靠谱之间反复横跳。。
虽说唐弈棋应允了楚迟思近乎于无限的假期,同意她在身体没有彻底恢复前,不需要来上班。
但楚迟思惦记着镜范,只在家里休息了几天,便重新回到了北盟科院。
为了庆祝她回来,一向古板严肃老掉牙的北盟科院,甚至破天荒给她开了一场欢迎晚会。
于是极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一大群两鬓斑白,笑容满面的老院士,老学者们,平日里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