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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狮子。
“澹台老匹夫,你们家的那个赘婿,居然杀了我的孙儿,你说该怎么办!”童贯直起身子,一脸傲然的对着澹台元夜说道,丝毫没有因为忌惮对方,而就在语气上有任何妥协的感觉。
五十多年前,他不过只是一个刚刚进宫的小宦官,每天过的战战兢兢,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在那些大太监们的欺凌之下,平平安安的把日子熬过去,用少的可怜的月钱养活他的一家老小,而那个时候的澹台元夜,出身大齐将门世家,以勇猛而享誉整个汴梁,可谓是风头无双的青年将领,对于童贯来说,他注定是自己只能够仰望的存在,但是这五十多年来,他拼命的钻营,付出无数,费劲心思,历经太多看得见与看不见的搏杀,才一步步杀出一条血路,跻身大齐帝国权贵顶端,堪称**丝青年奋斗翻身的励志典范,所以,童贯虽然忌惮澹台元夜的勇武,却并不畏惧,以他们如今的年纪和地位来说,是不可能像年轻人那样,做出当街动手打打杀杀这样有**份的事情来。
“不可能,清小子一个手无缚鸡之人,怎么可能杀掉了你家那个小子,退一万步讲,无缘无故的,他们怎么可能结下生死仇怨!我看,是有人故意借题发挥吧!”澹台元夜目光直视着童贯的眼睛,意有所指的回道。
“哼,不管怎么说,我家下人说过,玉儿他生前曾经和你家那个赘婿有过接触,这点你否认不了吧!”童贯在澹台元夜那里碰了个不大不小的软钉子,但是他丝毫没有动气,只是继续用淡然的语气对着澹台元夜说道。
“那童老相公可曾知道他们因何有过接触?”听到童贯的话之后,澹台元夜没有接话,反倒是一直呆在他身后的澹台龙舞,对着童贯回了一句。
“不就是因为抓了一个青楼小姐吗!”童贯眼皮都没有抬起来,“我和你的祖父说话,你一个小辈,插什么嘴,澹台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有规矩了!”
“规矩?好像最先不守规矩的是童老相公您吧!”澹台龙舞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畏惧的神色,对着童贯平静的回道。
童贯这个时候才抬起头来,正视了一眼面前的澹台龙舞,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都说澹台家的那位麒麟姬不善言辞,怎么老夫倒觉得,成亲之后,嘴巴上的功夫倒是有所长进啊!”
“多谢童老相公夸奖,不过白清可是妾身的官人,如果不给妾身一个合理的理由,虽说童老相公位高权重,但是我澹台龙舞,也不是什么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澹台龙舞一脸凝重的对着童贯说道,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有半分软弱,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她那骠骑上将军的傲气与威严神色。
“放肆!好了,不要再做什么口舌之争了,老夫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管真相是什么,总之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白清那个小子的命,用来祭奠我那可怜的孙儿,对了,还有李师师那个贱人!如果不交出来的话,老夫可就不客气了!”童贯眼睛眯起,早就知道对方不会这么简单的屈服,他直接开口威胁道。
“老阉奴,你是在威胁我?”看到童贯已经准备强来,澹台元夜虎目一瞪,对着童贯低吼一声,如同一只狮子亮出了獠牙,进行最后的警告一般,而他胯下的骏马,如同知晓了自家主人的心意一般,也是跟随着长嘶了一声,然后不断的对着童贯打着响鼻。
“动手,砸门!”不过童贯并没有把澹台元夜的警告放在心上,脸色不变,只是把手一挥,对着他身后的八百护卫大声的喝到,作为一个可以说是失去一切的老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他产生顾忌的了。
听到了童贯的话之后,那些追随着他的护卫们,也是紧跟着暴喝一声,队伍一分为二,一部分虎视眈眈的注视着面前的澹台元夜与澹台龙舞,一部分则是转身向后,准备向着白府的大门进行冲击。
“尔敢!”看到童家众人的动作,澹台龙舞不由得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发出一声娇叱,音波居然在空中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爆震,紧接着她双腿使劲一夹马腹,她胯下那匹堪称神骏的踏雪黑狮子,长嘶一声,紧接着前腿高高抬起,后腿则是使劲一蹬地,居然载着澹台龙舞高高跃起,自面前的人群头顶掠过,硬生生的横在了那些护卫和自家府门之前。
澹台龙舞高高的举起自己那握拳的右手,仿佛是握着一把长剑一般,脸上金光迸射,顿时澹台龙舞整个人的身上,都仿佛披上了一层金甲战衣,威风凛凛,颇给人一种势不可挡的感觉。
澹台龙舞的右手猛然挥下,手臂瞬间斩出一道庞大的金色剑气,如同海上忽然跃起的朝阳,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又如同从天而降的陨星,带着无法匹敌的气势,直冲而下。
接触到地面之后,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剑气的金色更盛,仿佛是要撕裂这大地一般,轰轰轰,一股烟尘冲天而起,瞬间遮蔽了眼前人的视线。
等到漫起的烟尘渐渐消散下来的时候,一道三五丈长,四五尺宽的沟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幸好这只是劈在地面上,假如劈在人身上的话……想到这里,那些准备攻门的护卫们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唾沫。
果然不愧是麒麟姬,区区一击,威力如斯……
童贯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沟壑之后那道如同定海神针般屹立在那儿的娇弱身影,他的脸上也是出现了一丝凝重的神色,虽然他对于澹台龙舞的威名也是耳闻许久,但是真正见到她的实力时,还是让童贯惊讶不已,在她的身上,他仿佛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