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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只剩下他们爷俩这两个老家伙。倒是觉得颇为冷清。
“说起来,孩子们都不在家里,还真是有些冷清啊!”澹台元夜脸上带着几分苦笑的神色,然后对着自己的儿子感慨一般的轻声叹息道。
澹台元夜说话的时候。澹台飞骢刚好站起身来。手中捧起酒壶,正准备给澹台元夜斟上酒,不过在听到自家父亲的感慨之后,他的身体下意识的一顿,不过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那张板着的脸上,却是破天荒的带着几分挣扎的神色,不过很快。他便继续给自家老爷子将酒杯斟满。
澹台元夜看了徐徐坐下来的儿子一眼,他对于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气。还是很了解的,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的端起酒盅来,而看到他的动作之后,澹台飞骢也是赶紧端起自己的酒盅,跟自家老爷子碰了一下之后,才仰着头一饮而尽。
那股辛辣的感觉在口腔当中化开,顺着食道慢慢的滑落到脏腑当中,顿时肚子里一片灼热的感觉。
饶是这两年没少喝这白清差人送来的烈酒,但是这父子二人还是几乎不约而同的脸上一阵呲牙咧嘴的表情。
“喝惯了这酒之后,再喝别的,顿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子澈这孩子,倒懂得不少!”澹台元夜看着自己的儿子站起身来,继续将自己的酒杯斟满,然后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轻声说道,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看了一眼澹台飞骢,然后询问道:“这清小子已经在杭州待了一年半了吧,不知道这一任过后,有没有可能再往上跳上一跳?”
虽说老头儿早已经不问政事,不过这事情涉及到自己家的孙婿,他还是忍不住随口问了一句。
听到自家老爷子的问话,澹台飞骢稍稍一犹豫,才沉声说道:“难啊!”
听到澹台飞骢的话,澹台元夜稍稍一挑眼角,看向澹台飞骢,皱着眉头说道:“怎么?现在清小子还有什么麻烦不成?”
澹台飞骢皱了皱眉:“该怎么说呢,本身这江南一带,便是个火坑,这官家将他丢到杭州去的心思,我也能揣摩到**分,无非就是乘着平定梁山的东风,让他去敲打敲打那位岳家的小女娃罢了,这官家对于江南的局势,可是早就心存不满了,一帮摩尼教的贼人,剿了这好几年,也没有什么成效,不过那岳家的小女娃经营江南这么多年,岂会那么容易就染指的?况且这江南多富庶,各种势力盘根错节,稍一不慎,便是深陷泥潭,虽说是这一年多来,他做的倒也不错,听说在他治下,那摩尼邪教也没取得什么成果,只是眼下这个局面,跟官家所想的,还差的远啊!”
“这清小子其实也有难言之隐吧,毕竟他也不过只是个知州罢了,想要插手到兵事上,名不正言不顺啊,他好歹是你的姑爷,有些事,你该帮衬下就帮衬下!”澹台元夜也是皱了皱眉头,好一会儿才稍稍舒展了一些,对着澹台飞骢吩咐道。
听到自家老爷子的话,澹台飞骢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苦笑:“这哪里是说帮衬就帮衬的啊,要知道他才不过二十三岁,就当上一州之主,已经够惹人嫉妒的了,再往上窜的太快,唯恐惹人非议啊,尤其是现在官家的身子,比起以前大是不如,倒是这脾气却是日益见长,就连我见到他时,都战战兢兢的,唯恐出了什么岔子!”
“子澈他从一介青楼小厮,到这一州之主,不过短短的两年时间,虽说不招人嫉是庸才,不过他爬的太快了,也太顺了,稍稍沉淀沉淀,总归不是件坏事!”澹台飞骢继续对着澹台元夜说道,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稍稍顿了一下,然后仿佛是想到了些什么,又继续说道:“而且岳家那小女娃,性子古怪的很,避免与之交恶,还是上上之道,而且,这些日子,那金国虽然没什么动静了,但是那吐蕃,却又有些蠢蠢欲动,官家虽然不喜那岳家女娃,不过在这件事上,还是得捏着鼻子依仗着她啊!”
听到自己儿子那少见的一番长篇大论,澹台元夜也是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好一会儿,他才端起酒盅,仰头一饮而尽,而澹台飞骢,也是陪着将这口酒闷下去,父子二人又这样看着天上的圆月,不知道在心里想着些什么,只是一时间,又变得沉默了下来。
当白清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身边的李师师早已经醒来,此时躺在自己的身边,正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前些日子,澹台龙舞自己一个人“霸占”了白天好多天,在李师师和李清照她们过来之后,她自然也不会一直这样下去,便主动将白清让了出来,昨天夜里,便是李师师来负责“侍寝”的。
薄薄的锦被之下,露出一双光滑白皙的肩膀,吸引着人不断的将目光顺着那曲线贪婪的看下去,不得不说,对于这样无处不美丽的绝色女子来说,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让男人变得热切起来。
似乎能够感受到李师师眼神当中的那份浓浓的爱恋,白清不由得伸出手来,在她的小鼻子上轻轻的捏了一下。
对于白清的恶作剧,李师师只是娇嗔一声,并没有任何的阻止,只是任由白清肆意妄为下去。
不过白清也只是在表达自己内心的那份亲昵罢了。
稍稍说了会话,两个人便各自从床上起来,今天便是去看那钱塘潮的日子了,不过白清他们的打算是在下午,所以时间还有的是。
一番洗漱之后,白清便起身去了澹台龙舞和李清照的房间,这些女人们早已经醒来,见白清过来之后,先是稍稍寒暄了一番,便一同到了楼下用膳。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在用过了午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