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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毕脸色剧变,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小口鲜血,神魂震荡!他骇然欲绝,本能地就要施展遁术暴退!
可是,已经晚了。
一股浩瀚如星海、冰冷如万古深渊的恐怖杀机,早已无声无息地将他彻底锁定!
那杀机并非铺天盖地,反而凝练如针,却带着一种封住空间、抹杀一切的意志,让他这个散仙初期的修士,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仿佛他周围的时空都被彻底凝固!
“似你这等奸佞淫邪、心术不正之辈,也敢擅闯本君洞府,妄图染指本君宝物?”
那威严的声音继续响起,不带丝毫感情,如同天道宣判。
“该杀!”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定下了庄毕的死刑。
下一秒,在庄毕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那扇厚重的巨型石门表面,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身着月白长袍、白发如雪、面容俊雅出尘、嘴角却噙着一丝温和笑意的身影,如同从画中走出,透门而出,轻飘飘地落在了庄毕面前。
正是天云仙君的神念化身!
他周身气息完美内敛,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没有丝毫法力波动外泄,看起来就像一位普通的俊美公子。
但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只是随意地扫了庄毕一眼,便让后者灵魂战栗,仿佛被彻底看穿,所有龌龊心思与罪恶都无所遁形!
庄毕亡魂皆冒!他虽然看不出这白发男子的具体修为,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能出现在天云仙府、拥有如此可怕威势的,除了那位传说中的天云真君,还能有谁?
扑通!
没有丝毫犹豫,庄毕强行冲破了一丝杀机禁锢,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形嘶哑:
“仙君饶命!仙君饶命啊!晚辈有眼无珠,不知此处是仙君您老人家的清修仙府!晚辈该死!晚辈该死!”
他一边磕头,一边急声求饶,甚至将昏迷的姜然也当成了筹码:
“这……这小美人儿!是晚辈无意中所得,晚辈愿意将她完好无损地献给仙君!只求仙君高抬贵手,饶晚辈一条狗命!晚辈愿为仙君做牛做马,舔趾为奴!”
为了活命,他什么尊严、美色都可以抛弃。
天云仙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仿佛看到了什么肮脏不堪的秽物。他甚至连多看庄毕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本君之道,岂容你这等污秽之物玷污?你之所作所为,心思之龌龊,今日即便不是在此处,也足以死上万次。”
话音落下,天云仙君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神通法宝,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伸出那修长如玉的食指,对着跪地磕头、涕泪横流的庄毕,轻轻一弹。
动作轻柔,如同拂去衣袖上的微尘。
一道凝练到极致、近乎无形无质的微光,自他指尖一闪而逝。
庄毕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保持着跪地磕头的姿势,脸上的惊恐、谄媚、哀求瞬间凝固。随即,他的身体,从指尖开始,如同风化的沙粒,悄无声息地化作最细微的尘烟,迅速蔓延至全身。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这位御女宗大长老之子、散仙初期的庄毕,便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神魂俱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悬浮在一旁的折扇法宝失去了主人的法力维系与神识印记,光芒瞬间黯淡,“啪嗒”一声轻响,跌落在地面上。
天云仙君这才将目光转向折扇上依旧昏迷不醒、面色潮红、身躯微微扭动的姜然。
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并非因为姜然的姿容,而是对她所中邪毒的不满。他轻轻一拂袖,一股纯净温和、仿佛蕴含生机的清风拂过姜然的面庞和全身。
清风过处,姜然皮肤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恢复了原本白皙莹润的色泽。
她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扭动的身躯也彻底安静下来。体内那侵蚀心智、催发情欲的销魂蚀骨雾残余之毒,在这股清风下如同冰雪消融,被化得一干二净。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姜然缓缓睁开了双眼。
初醒的眸子带着一丝迷茫,但迅速被警惕取代。
她首先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硬物上(折扇),立刻翻身而起,动作轻盈而迅捷,瞬间退开到三丈之外,与那突然出现的白发俊美男子拉开距离,周身下意识地泛起微弱的护体灵光,美眸警惕地打量着对方和环境。
当她看清周围并非那令人作呕的庄毕,而是一个气质出尘、宛如谪仙的白发男子,以及那扇刻着天云仙府的巨门时,眼中的警惕稍减,但疑惑更深。
天云仙君看着姜然这副戒备又强自镇定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温和,他并未靠近,声音平和清越,打破了沉寂:
“小姑娘,莫要惊慌。那企图对你不轨的淫邪之徒,已被本君诛灭。你现已安全了。”
姜然闻言,心中猛地一松,那股萦绕不散的恐惧和绝望感终于消散。
她虽不知眼前之人是谁,但对方气质超然,出手救了自己,又身处这等神秘之地,绝非寻常之辈。她连忙敛衽行礼,姿态恭敬:
“晚辈姜然,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她顿了顿,看着周围这奇异的石殿和那扇巨门,又看向天云仙君,犹豫着问道:“敢问前辈,此处是……?”
天云仙君微微颔首,算是受了她的礼,淡然道:“此处乃是天云仙府。本君,便是此洞府主人。”
天云仙府!此地主人!
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