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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吧?坦白说是因为我非常需要跟这个镇以外的人聊一聊。”他的白牙闪现,“我知道你也是风谷镇出身的。我不懂你怎么有办法住在这种地方。我从去年八月就在这个镇上来来去去,简直快要疯了!也不是说堪萨斯就是什么繁华的国际都市,但至少那里有夜生活,有……文化……某种文化。有人群。”
“看来你混得不错啊。”
“是啊。但我现在又得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了。”
“没错。”我用笔记本指着他,“那么,你有什么高见呢,劳尔先生?”
“是劳尔警探,谢谢。”他再度露齿而笑。我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继续咬被我咬烂的鸡尾酒吸管。“卡蜜儿,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我哐啷哐啷晃着酒杯,点点头。“波旁酒,不加冰。”
“好。”
趁他在吧台,我用圆珠笔在手腕上潦草写下劳尔两个字。他回来时端着两杯野火鸡威士忌。
他对我挑眉,“我建议我们随便聊聊,就像一般人那样。我真想好好聊个够。比尔·维克里根本不想理我。”
“看来我们的处境相同。”
“很好。听说,你是风谷镇出身,现在在芝加哥的报社工作。《先锋报》?”
“《每日邮报》。”
“没听过。”
“很正常。”
“那么确定?”
“随便啦,无所谓。”我没有心情跟别人装熟,甚至我连怎么装都不记得了。我们家就我妈最会跟别人闲聊,连每年只来扑杀一次白蚁的工人都会寄圣诞卡片给她,里面满满都是殷勤的问候。
“你不抛话题给我,我很难接下去,卡蜜儿。如果你想赶我走,我这就走。”我的确没有找话给他接。他长得实在很顺眼,声音听了也很舒服。他不是风谷镇人又怎样?
“对不起,怠慢了。我想重新融入这个镇,可是不太顺利。采访这种新闻更是一点帮助也没有。”
“你多久没回来了?”
“好几年了,确切来讲是八年。”
“但你家人不是都还住在这里?”
“哦,对。他们是热爱家乡的风谷镇人。我想他们比较喜欢外人这样认为,我是在回答你今天早上的问题。”
“啊,谢啦。这里的人都那么好,我可不想得罪人,或者说不要再得罪人了。你爸妈很喜欢这里?”
“嗯哼。他们从没想过要离开。朋友太多、房子太棒、理由太多。”
“这么说来你爸妈都是在这里出生的?”一群熟人在附近的包厢坐下来,都是男的,年纪跟我差不多。希望他们没有看到我。
“我妈是。我继父是田纳西人,婚后才搬过来的。”
“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三十年前吧,我想。”我刻意喝得慢一点,免得超越他。“那你的亲生父亲呢?”
我抛给他一个微笑:“你在堪萨斯长大的?”
“对。从没想过要离开。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