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空间内来回跃动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对攻之间,白秋然神色从容,林帆的神色却愈发紧张,额头也渗出冷汗。“金是变革,所以锐金之剑的要义是快速而无穷无尽的变化,你要自敌人料想不到的角度,以敌人料想不到的方式出招。”白秋然用两指夹住了林帆的飞剑,说道:“你的火候还不够,回去再请你师尊带带你。”说罢,他手腕旋转,轻松地缴械了林帆的剑,同时用飞剑的剑柄撞在林帆的胸口,将他打飞了回去。但此时,一道身影又翩然而至,尤梅巧迈动着如同舞步一般优雅妩媚的步法,伸出双手,朝着白秋然的两处要害攻来。她的动作仿佛爱人间的拥抱,但手掌上却带着刺骨的阴寒。看见尤梅巧的动作,白秋然微微迟疑了一下,接着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以一个标准的擒拿抓下了她。虽然魅影芳踪诀的招式严格来说他也会,但终归这是给女性修炼的功法,他一个男人施展出来,还是太那个啥了。“你的步法练的不错,但出招的动作太做作了。”用一只手制住尤梅巧,白秋然也点评道:“像你的师尊,她出手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她是真的要求抱抱,还是想要杀人。”尤梅巧挣扎了两下,白秋然顺势放开了她,顺便也将青丹莹给扔了出去。这时的林帆捡起了飞剑,还想继续出手,尤梅巧却拦住了他。“不用再打了。”她说道:“这是真货……师公好。”
19.师尊,徒儿只能帮您到这儿了
白秋然眨了眨眼,问道:“小丫头,你叫谁师公?”“当然是叫您啊,以我师尊和您的情分,我叫您剑祖前辈岂不是太见外了。”尤梅巧笑盈盈地说道。“你误会了。”白秋然忙摆手道:“我和你师尊不是那样的关系。”“不是那样的关系,那不代表以后不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嘛,郎有情妾有意,我提前叫您一声师公不过分吧?”尤梅巧俏皮道:“再说师尊快一千岁了,还是守着贞操,作为合欢宗的宗主也太说不过去了。”“嗯?什么?”白秋然眨了眨眼。“苏香雪还是处子?你莫不是在骗我?”“当然是真的,小时候我和师尊一起入浴,我可是亲眼看过她身上的守宫砂的。”尤梅巧反问道:“再说,骗了您我有啥好处?”白秋然心说你们合欢宗的妖女不就喜欢欺骗我们这种老实人,但想了想尤梅巧是朋友的小辈,他这句话还是不太好说出口。见白秋然不太相信,尤梅巧又继续追问道:“那么换个说法吧,师公你跟我师尊认识也有接近一千年了,那么长的时间你,你有看见、甚至是听说过她老人家出去找男人吗?”白秋然想了想。“好像……是没有?可我给她改的魅影芳踪诀,修炼起来终归还是需要男人的元阳,她不去采补,从哪儿来的元阳。”“又不是非得采补。”尤梅巧翻了个白眼。“我那素未蒙面的师祖,当初不就是想拿师尊她们几个师姐妹作为鼎炉,让师尊她们出去采补男性,回来以后再由她自己来采补师尊她们吗?话说,人家的师祖还是死在您手上的呢。”“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白秋然露出了将信将疑的神色,接着狐疑道:“不过苏香雪图个什么?贞节名誉,从她决定接手合欢宗开始就不在乎了吧。”“那当然是为了您啊!”尤梅巧正色道:“师尊虽然不说,但已经倾心于您好几百年了。”闻言,白秋然有些愕然。青丹莹则一边说着“我什么都没听到”,接着一边将木讷的林帆拉到了一旁。而旁边的黎瑾瑶则鼓起了嘴,嘟哝道:“前辈,我也是处子之身呐!”“哦。”白秋然尚且处于一种惊愕地状态,闻言下意识地答道:“那关我什么事?”“噗!”尤梅巧一时没有忍住笑了出来,接着对黎瑾瑶正色道:“喂,黎师姐,我敬你修为高我一筹,但请你矜持一点,这种事情,要讲个先来后到的,我师尊排队摇号等了好几百年了,麻烦你尊重一下前辈。”黎瑾瑶撇了撇嘴巴,低声嘟哝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师尊,梅巧只能帮您到这儿了。看到她选择了暂时退让,尤梅巧微微一笑,心道。“咳咳,好了,说正事。”白秋然站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伸手在山崖上随手开了一个洞,接着让几人全部进去休息。趁着这个时候,他也将最后一道试炼的事情告诉了青丹莹、林帆和尤梅巧三个人,并且让几人好好休息,等他们恢复完真元以后,便带他们进最后一关去刷灵石去。其他三人很快便开始入定,而黎瑾瑶在闹了一会儿小别扭以后,也进入了状态之。白秋然则来到洞穴的口子前,盘腿坐下,接着望着洞外绵延的雾气,叹了一口气。今天着实是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恐怕修真界绝大多数人都不敢相信,合欢宗的宗主,修真界妖女总头目和九州十地最大的风俗产业老板,居然是一个纯洁的处子。更令他自己震惊的是,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他的心居然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丝窃喜。“我在高兴个什么?”他自言自语道:“像个傻比一样。”又过了两三天的时间,在白秋然等人回到山崖上休整的时候,白秋然的弟子唐若薇也终于从迷雾走了出来。她的身边还跟着左颜菲,后者也是神武天军的亲传弟子级别,或者在神武天军里,他们这样的叫做“军官种子”,总之,这两个非常有缘分的姑娘不知为何又凑到了一起。而因为有白秋然给的玉简的缘故,唐若薇这一次反过来带了左颜菲通关。在看到白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