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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不只是把人封进异空间里这么简单吧?”“是。”智仙回答道:“这幅画内会不断地产生各种仙人幻影来攻击进入这里面的人,每一个仙人幻影都有地仙级的实力。”“境界这么高?”白秋然眨了眨眼。“这幅画的主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仙人吧?”“是,大智慧反馈给我的讯息说,这幅画的原主人是一名仙尊。”智仙的声音有些迷惘。“仙尊是……地仙之上,仙界里才有的等级吗?”“或许吧。”白秋然迈出脚步。“你看,我只需引诱那个泼墨仙人来攻击我,然后我假装不敌被围攻致重伤昏迷,这个剧本是不是很棒?”“很棒,但程度你要怎么拿捏?”智仙回答道:“你作为妖族的心腹大患,演得太假人家肯定不会相信的。”“这个简单。”白秋然想了想以后,答道:“我就出个二十分之一或者三十分之一的力气,不考虑自行回复的真气,用完我就装死,能打到什么程度就打到什么程度就行。”“那也行,你试试吧。”智仙看向前方。“来了。”白秋然抬起头,在他面前的那片平缓的山坡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陡然出现了一片墨水似的痕迹。这片墨迹在半空变幻莫测,最后幻化成了一名宽衣大肚,步履蹒跚,憨态可掬,五官全都挤成了一团,胡子邋遢的老年仙人。它抬起脚,朝着白秋然行走了过来,淡淡的墨色在它的脚边升腾,形成了一片云雾随行。紧接着,它发出了呵呵的笑声,伸出拳头,仿佛喝醉了一般,歪歪扭扭地朝着白秋然打了过来。
19.这把稳极了!
五天后的夜晚,距离岩山关近两千里之遥,坐落在皇都军和西妖界原本势力范围交界处的某座城内,白熊王等人一起坐在了城主府的大殿上。他们已经被苏香雪追杀了千里之遥的距离,一路上打打停停,才勉强逃到了此处,重新整合了军队。其他的几名妖王和云鲲丞相也已经苏醒,面色苍白地坐在这里,再加上新登基的小妖皇,这便是在座的所有人了。“白狐王呢?”刚刚苏醒不久的云鲲丞相有气无力地问道。“去帮我们阻挡郡主的追杀去了。”白熊王的身上也缠满了绷带,气色虚弱无比。“这算是,我们赢了吗?”猿王一不小心碰到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啊,赢了,当然赢了。”白熊王脸上露出了充满慰藉的笑容,他举起手的古画,说,“人族的剑祖,困扰了我们整个妖界整整两千多年的强敌,如今就在这一幅仙人图之。”“想不到最后,我们还必须要依靠人族自己留下来的法宝,才能制伏得了他。”龙王满脸的唏嘘之色。“对了,另外的四个妖王呢?”“已经被我关进地牢了。”白熊王举起手的泼墨仙人图,答道:“一旦进入这一幅图画内的人,若不是法宝的主人,就会遭到这幅图内空间产生的泼墨仙人的攻击,那四个废物,都不是这仙人的一合之敌。”“那么剑祖呢?”被白秋然一记死亡打桩机直接撂倒的飞虎王心有余悸地问道:“我觉得一般的仙人也敌不过他吧?”“当然。”白熊王展开图册,悄悄地瞥了一眼,心有余悸地说道:“从岩山关之战到如今,已经有整整五天的时间,这幅图内不断地生成泼墨仙人围攻剑祖,剑祖就不断地和他们交手,到今日,我已经数不清他究竟杀掉了多少的泼墨仙人……不过好在,他似乎就要油尽灯枯了。”“那人族的剑祖真这么强?”闻言,坐在白熊王正对面,岩山关之战并未出手的新任小妖皇面露崇拜之色。“如此强者,真想见上一面。”“苍皇宇殿下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白熊王闻言冷笑道:“真若是让您上了战场,只怕是人族剑祖只需一个眼神,便能够碾碎你。”“谁不是呢?”苍皇宇环视了一圈,耸了耸肩膀。“看各位妖王的模样,反正都是输,我上我也行嘛。”“那么听苍皇宇殿下的意思,是准备要试一试我们这些老家伙有多少斤两了?”飞虎王面色不善地应道。“各位都重伤濒死,就这么坐在我的面前,不得不承认,这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苍皇宇露出笑容,体内的妖元缓缓地流淌起来,整个人的身体上开始涌现出淡淡的青烟般的金色龙气。“哼,哪怕是重伤,杀你一只刚到妖将境界的小子,也绰绰有余了。”飞虎王也拉着一张脸,捏紧了拳头。妖族的妖将境界,差不多就相当于人族的元婴期,继承了皇族血脉,并且发生变异的苍皇宇虽然能够发挥出远超一般同级的战力,但面对合体期的妖王来说,还是太嫩了。“好了。”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云鲲丞相出声阻止道:“大家都被打成了这么一副惨状,外面还有一位带着大军,完好无损的郡主殿下在虎视眈眈着,难道我们要先拖着这幅疲敝的身躯,在这里先打一场,然后让郡主殿下坐收渔翁之利吗?”听到他的话,飞虎王和苍皇宇暂且冷静了下来。云鲲丞相咳嗽了两声,又出声说道:“我们双方都伤亡惨重,目前必须要联合起来,才能应付郡主的攻击。黑蛇王四人被擒,西妖界的军队目前肯定已经是为她马首是瞻,我们要熬到剑祖的力气被耗尽的那一天,然后才能和郡主殿下谈一谈条件。”“云丞相说的在理。”白狐王从门外走了进来,赞同道。他来到那个空置着的位置坐下,旁边的白熊王注意到他脸上不正常的苍白之色,不禁问道:“狐狸,你受伤了?”“嗯,一点小伤,不碍事。”白狐王苦笑道:“女人真是可怕,今天我第一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