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可有消息了?”“回魔爷,他们应该是逃到天魔宗去了。”一名前青冥剑宗的执行长老答道:“天魔宗的本部就在北冥之地,那是北冥里最好的一块风水宝地,很好找。”“嗯。”这魔尊踏出一道熔化的脚印,来到掌门别院前。“那些人类不算是威胁,我最想知道的,还是那日在监狱外面的山野里,杀死了吾之同胞的,究竟是何许人物。”一边说着,他一边将自己的手掌按到了院子的木门上,魔尊想要推门而入,但他手掌上带着的热量,直接就将木门点燃,烧灼成了灰烬。看着自己造成的结果,这魔尊搓了搓手掌,接着径直从门框踏入了院子里。绝云子原本栽种在自己院子里的那些灵植灵草,受到他身上的灼热气息烤炙,全都蜷缩起了枝叶,甚至有不耐火的灵草直接枯萎凋零。魔尊带着这些修真者,一路来到了绝云子原来主持事务的地方,在属于掌门的那张木椅上坐了下来。“能对魔爷造成威胁的,应该只有仙人吧……”青冥剑宗那执行长老站到魔尊的下首,犹豫了片刻,又说道:“不过凡间……小人倒也知道一名这样的存在。”“哦?是谁?”魔尊颇为感兴趣地问道。“是……”这位执行长老咬了咬牙,还是说道:“他是修真界的一个传奇,是我们青冥剑宗的……”“什么叫做【你们青冥剑宗】?”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别院大堂外传了出来,打断了他们的话。魔尊微微皱眉,而那些青冥剑宗的叛逃弟子则变得面色如土。“没想到人类还有这样的存在,居然能瞒过我的耳目。”魔尊看向屋内,发出了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你是什么人?”屋外的人没有回话,片刻后,一名穿着白袍的白发青年,背着双手,闲庭信步地从屋外走了进来。他的视线带着些许悠哉,就如同以往他每次来到这里时一样,淡淡地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被他的视线扫到,那些青冥剑宗叛出去的弟子纷纷低下了头,有人小声地喊道:“祖、祖师叔。”“别叫我祖师叔啊,这么亲近做什么?”白秋然对他们微笑道:“你们又不是青冥剑宗的弟子,叫我祖师叔干嘛。”为首那名执行长老额头冒冷汗,断断续续地答道:“可、可我们就是……”“不,你们不是。”白秋然平静地扫过他们的脸,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就你们也配自称是青冥剑宗的弟子?叛徒!”声音瞬间提高,伴随着一道气劲,大堂的门窗都被吹得破碎,漫天飞舞。飓风吹得这些青冥剑宗叛徒的衣袍猎猎作响,他们紧闭着嘴,睁不开双眼。片刻后,飓风消散,白秋然的面色又变得温和了起来,他笑着为为首的那个执行长老整理了一下衣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过来者是客,我们青冥剑宗也不能失了礼数。不要紧张,我现在不会拿你们怎么样。”旁边忽然响起了掌声,那个魔尊歪歪扭扭地坐在绝云子的座位上,一边笑着一边鼓掌。“你们人类真是有意思的生物。”它大笑道:“魔神尊上真是明鉴,采取了这样的战略,我最喜欢看你们这样内讧的样子了。”白秋然歪着头看着它,故作惊讶地问道:“咦?什么时候,我青冥剑宗内居然多了一只魔怪,还有,魔神又是什么?”“呵呵,你就是那个杀死了我同胞的存在吧。”那魔尊笑道:“我承认你的强大,但你可知这宗门内,并不只有我一个尊者在场,镇守此地的同族,也是那个监狱的数倍。”它说话的同时,天花板忽然破裂,一尊浑身月白,背后长着一双巨大羽翼,脑袋如同鹰隼的魔尊从天而降,落到了白秋然的身后左侧。接着,门外又是一道阴影蜿蜒而入,影子化作一尊无脸的人形魔尊,站在了白秋然身后的右侧。它们两同座位上的火焰魔尊一起,呈三角之势,将白秋然包围在了间。火焰魔尊坐在座位上,昂着头看着沉默不语的白秋然,笑道:“你敌得过一位魔尊,但你能够同时以一敌三吗?”“哼。”白秋然忽然失笑道:“你是指……这样?”他伸出手,手上忽然多出了两个脑袋,一个月白色似鹰隼,另一个像人类却没有五官。与此同时,火焰魔尊忽然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它瞪大了双眼,一道熔岩般的鲜血从它的喉头喷溅而出,落在地上,点燃了一片地面。
16.选择是自由,后果不自由
白秋然将手里的两个脑袋扔到了地上,提起体内的真元,放出了三道封锁的灵光,将在场的三尊魔尊的尸体全部收纳保存了起来。“魔尊个体间的实力也有很大差距嘛……”这三只魔尊之间的实力都有很大的差距,其最弱的那只影子魔尊,实力只有初至沧海境的境界,而最强的那只火焰魔尊,甚至可以与接受了刑天祝福,达到沧海境大圆满的黑天阿修罗王匹敌。将来恐怕还会出现仙尊级的个体。白秋然沉吟着思索了一下,接着转身,看向了那些青冥剑宗的叛徒们。“看到我,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你们。”白秋然扫了扫掌门座椅上的灰尘,接着转身坐了上去。青冥剑宗的叛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是怕死的人,否则也不会在魔族袭来的时候,一有机会便投降。“修真者之,惜命之人亦有不少,你们为了活命而投诚,我能够理解,但是却不能够饶恕。”白秋然看着沉默不语的众青冥叛徒,平静地说道:“因为你们背叛的不单单只是修真的宗门,而是整个种族。”沉默的压力蔓延,终于,青冥剑宗的叛徒们当,有人承受不住这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