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立刻凑过去,将光束聚焦。
姜芸没说话,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食指,轻轻抹开一角积尘。
灰尘簌簌落下。
露出的刻痕,让两人同时一怔。
“这线条……”姜芸自语道,“跟刚才那些,完全是两个路数。”
之前的壁画,是铁钩银划,是霸气外露。
而眼前的刻痕,扭曲、稚拙,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原始。
“画的啥玩意儿,跟鬼画符似的。”秦政实话实说。
“刷子。”
姜芸头也不回地伸出手,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摸出小号的羊毛刷。
她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一点点将尘埃扫去。
一幅与整个大秦史诗格格不入的、充满了原始恐惧的画面,被从千年的沉睡中唤醒。
画中,赫然也是一座祭台。
那轮廓,与他们眼前的这座惊人地相似。
台下,黑压压跪着一群披着兽皮的野人。
台上,几个头戴羽冠的怪人,高举着黑乎乎的石刀。
刀下,捆着几个赤裸的人。
他们的嘴巴张得极大,仿佛能听到跨越时空的无声惨嚎。
祭台最高处,只有一个模糊的、仿佛由阴影构成的轮廓,正俯瞰着这场血腥的典礼。
一股蛮荒而血腥的味道,穿透了岩石,扑面而来。
“我操……”
秦政喉咙发干,一股冷气顺着脊椎骨猛地蹿上天灵盖。
“这……这是……”
“活祭。”
姜芸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比洞里的任何回音都更清晰,也更冰冷。
她的指尖悬停在那些扭曲的图腾上方,隔着手套,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来自远古的冰冷恶意。
她的声音压抑着,却泄出了一丝无法控制的震颤。
“这种图腾风格,这种仪式……绝非大秦之物。”
“这是……夏……”
“不,甚至比夏,更早!”
一句话,让通讯频道里所有倒抽冷气的声音都连成了一片。
比夏朝更早的活人献祭壁画,为什么会出现在秦始皇的地宫里?
一个恐怖的、之前谁也不敢去想的念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猛地咬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蒙放和王离要的祭品……
是……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