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毫无生气的齑粉。

“噗——！”

秦政本就已经破碎不堪的神魂，再遭致命重创！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滚烫的鲜血，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也彻底黯淡了下去。

他的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刻，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偏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赵美姬。

对不起……

是我太蠢了……

无尽的悔恨和不甘，像是漆黑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最后的意识。

……

祭坛上，看着彻底晕死过去的两人，嬴政脸上那残忍而戏谑的表情，慢慢褪去。

他重新坐回那森然的王座，那双金色的竖瞳，复杂地注视着下方那两个狼狈不堪，几乎不成人形的身影。

巨大的地宫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良久。

他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唉……还是太嫩了啊。”

这声叹息里，没有半分胜利者的喜悦，反而带着一丝……谁也无法理解的失望？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几道阴影从大殿最黑暗的角落里，无声无息地滑出。

那是几具形态奇特的傀儡，它们的身体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构成，脸上没有任何五官，行动起来悄无声息，如同鬼魅。

“带他们下去，疗伤。”嬴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那几具傀儡对着王座躬身领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随即上前，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小心翼翼地抬起已经昏死过去的秦政和赵美姬，向着祭坛后方的一处黑暗通道走去。

转眼间，整个巨大的祭坛上，又只剩下嬴政一人。

他低头看着满地狼藉的棋盘，看着那些破碎的兵俑，无论是黑是白，都化作了一地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