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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域上福建人居多,少部分为广东人,政治力量版图上属于南洋培养的居多。这是清廷朝臣们,特别是李鸿章十分在意的事情。
各大臣分办南洋、北洋、福建、广东四支水师,则各求把持大权,确保它成为自己掌控的力量,这一关键因素,各经办大臣不能不考虑。
谁叫自己前期没办船政、航海专业学校呢?当初办的时候,说的都还挺好——都是咱大清的,谁教也是教,谁用都能用。可一旦“亲生儿子”一样的北洋舰队,不得不使用别人培养出来的人,叫别人“校长”,李鸿章一定比较在意,只是说不出口。
而如何驾驭这些人,则相当麻烦,于是也相当重要。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各派在选人上,很动了一番脑筋。
这一点,和日本人何其不同。
虽然日本也讲究个出身、成分、和谁一起战斗、参加革命早晚,什么以地域划分的萨长派,以革命起来的倒幕派,那是比较根正苗红的。但人尽其才、无才不用,甚至对投降了又反、反了再降的,都能不计前嫌,这却也是一个鲜明的特点。
就说日本海军的功臣,胜海舟、榎本武扬,都是旧幕府的人才,是明治政府过去的敌人,半路起义过来的有,临阵倒戈过来的有,五十步与百步的差别,反正过来的时候,官就很大了。就在明治政府与德川庆喜之间打响戊辰战争的紧要关头,榎本武扬还带着幕府海军再次反出江户,前往虾夷,搞“独立”去了。但明治政府在武力迫使其重新归降后,仍然没有清算老账,而是继续任命他为新政府海军将领,官照干,兵照当。
当然我们古代也有“七擒七纵”,但那是古代。
放到地大人多的大清,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北洋舰队领导人选上,体现了李鸿章的周密老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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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非非丁汝昌
北洋水师领导人选,是当时直至后世始终都被人置疑的丁汝昌。
大家对李鸿章有很多议论,也包括在当时和后来的历史上饱受诟病的丁汝昌的任命。
丁汝昌为何能脱颖而出呢?
查清史稿,丁汝昌出道的前部分,基本没有什么名头,属于级别和层次不够,也没有干过什么很出名的大事的那种。
然而,由李鸿章向朝廷保奏,丁汝昌跨军种调任,还是由闲置状态,一下子出任北洋水师提督,平步青云。
丁汝昌——原名先达,也作雨亭,号次章,原籍安徽凤阳县(朱元璋的老乡),出生在巢县。早年参加太平军,准备试试运气,饭碗还没捂热,太平军便大势已去。又跟随陈玉成的部下程学启深夜攀城而下,叛投湘军。跳槽再试试,运气还是不佳。对这种没带“投名状”的机会分子,曾国荃一向并不信任,遇战就派他们打头阵。不走运之中的大运,是冲冲杀杀,大难不死,终于扛到了“好运来”。
李鸿章挑选人员,至上海组建淮军,带走了程学启的一个营。丁汝昌因为是安徽人而被一起选中,终于由在一楼徘徊中找到了楼梯口。在一次配合刘铭传铭字营与太平军作战中,刘铭传发现了丁汝昌,把他调入铭字营,从此又由“步行梯”进入了“直升梯”。因和捻军作战屡立战功,官至记名提督(授总兵,加提督衔),还被赐予一个“协勇巴图鲁”荣誉称号。
这一时期,丁汝昌的运气实在是好。作为叛降人员,若按照林则徐的标准,是绝对得不到重用的。但他由太平军到湘军,再到淮军,从此算是跟对了人,进步上似乎也没有经受什么波折。
直到有一天,太平军打完了,捻军也打完了,运气没了。
清政府决定裁军节饷,层层摊派到刘铭传头上,刘铭传又摊派到丁汝昌头上,准备裁掉属于他的马队3个营。丁汝昌跳起来了:那我干什么去呀?头脑一热,不顾犯上,写信提出抗议。刘铭传大怒,你不执行命令,我就要拿你开刀,以儆效尤。
头脑冷静下来,知道“作”大了就是死,跑吧。丁汝昌连夜跑回家乡巢县,躲了起来,幸亏先走了一步,才免了杀身之祸。
当然,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但从土地上爬出去,又在死人堆里爬,叱咤风云爬了几十年,又爬回这片土地,只是多了几亩地,那种郁闷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蛰伏数年,丁汝昌视线没有离开李鸿章,时常想念老领导,某天看看风声过去了,立刻前往天津投靠身居直隶总督兼北洋通商大臣的李鸿章。
再试试运气吧。
这一试,果然运势又回来了,而且还涨了一截。
李鸿章并未见过丁汝昌,但也知道这个小老乡“才略武勇”,有惜才之心,又见其千里投奔,不但没有追究违反军令的事,还对他说:“省三(刘铭传)与尔有隙,我若用尔,则与省三龃矣。尔宜与之分道扬镳!今吾欲立海军,乏人统率,……当以此任相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