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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闭嘴。
甚至,日本人还大着胆子,顶回了俄国人的严重警告。
6月30日,俄国驻日公使希德洛夫送来了政府训电,向日本政府提出强硬警告,要求“日本应遵从朝鲜政府的要求,接受日清两国军队同时撤兵的方案,否则日本将负有重大责任。”
这份威胁语气十足的通告公文,显然有通牒的意思。陆奥外相与伊藤首相沉默良久,决定驳回,并下决心:“今后之事态无论演变得如何艰难,都是你我两人的责任,其他不必多言。”当夜陆奥就给日本驻俄国公使西徳二郎发去急电,以“目前尚不是应该撤军的时机”为由,婉转驳回俄国政府的要求。
这一向俄国表示不撤军的固执立场的行为,实际上是铤而走险,如俄国会做出军事上的强硬反应,将使日本陷入国家危机,因为日本确实还没有抗击清俄共同军事力量的能力。
陆奥说是不怕,其实——很怕。
但是,俄国人终于没有采取大的动作,甚至没有再发出更大的警告。
陆奥在回忆录《蹇蹇录》中,瞄写了自己内心十分担忧,十分后怕,后又十分窃喜的心态:“呜呼,追想当时的情形,至今都毛骨悚然。吾与伊藤伯的短暂会谈,两人竟在默诺间心领神会,虽然仅仅三言两语却成就了天大的事情。如果当时两人或一人稍微动摇,就不会有今日的时局,更不会有受到世界瞩目夸耀的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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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让俄国闭嘴的办法,只用了一条,就是让俄国人相信,他们不会触及东北的利益,也无意驻军朝鲜,只想让朝鲜独立。
日本人确实把准了俄国人的心境。当前沙皇最关心的,是远东西伯利亚大铁路的建设,这是长久之计,目前,还没有精力管其它事,也不可能中断这一重大战略性工程。
一个独立的朝鲜,当然更方便俄国伸手,省却了俄与大清交涉的事儿。有别人打扫场子,还没有大多风险,这便宜不拣白不拣。俄国人当即停止了干预的念头,等着捞好处。
所以,一开始俄国驻华公使应李鸿章邀请、积极出面调停的热情,俄驻朝公使对日本警告、通牒式的表态,只是站在防止日本夺占朝鲜、影响俄在东北亚的利益,没有想到更深一层的意思,与后来俄国政策一度出现不合拍的节奏。
节奏调整好,形势就开始变了。
日俄两家还各怀鬼胎,在东亚这盘“棋局”上,摆出了精彩的一手“连环劫”:
日本人自以为俄国吞下了“饵”,实际上俄国要吞的还在后头,甚至俄国感觉自己有能力连设“饵”的人一口吞下。
俄国人对“合同”的事把握得确实比李鸿章到位,他们不见得能相信日本人的承诺,但相信自己有实力让日本人遵守承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坐山观虎斗”……局势,何其相似乃尔。
老祖宗给我们留下这么多智慧计谋,运用得最好的,却还是俄国机会主义者啊。
在日本施出利诱时,俄国不但默许了,还默默地挖好一个坑,日本人也一步踩入了这个坑里,后来的发展会让他们知道这一点。
于是俄国人一面暗中怂恿日本,一方面则通过驻华公使表示:“我们当然不会置身事外。”
这种典型的两面派手法,不是置身事外,而是深度介入,为今后的行动留下伏笔,有相当的现实成分。
而日本呢?去他的远东大铁路,日本最恨的就是这个大铁路。日本不但要朝鲜,还会要满洲,满洲的铁路,只能由日本人建,日本人用。
日本人是冷静的,务实的。对于英俄等诸国的内里,日本外务大臣陆奥宗光当然清楚的,他在《蹇蹇录》中这样记述:
“中日两国演此悲剧时,俄国始终隐现于舞台之一隅,为一演员而动作;英国不过在舞台外,为对于戏剧热心,下种种批评之看客而已……总之,该两国在中日交战之进行中,常窥伺何时何地是否有能达其目的之机会。”
国际之事原本就是这样,日本当然会遵从“国际公法”的本质,去开展卓有成效的外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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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还不算全部,日本人还成功地在大清以为把得很“铁”的地方,让朝鲜人有了冲动。
本来,朝鲜内部也是暗流涌动,“亲日派”们发现有一个可以利用的时机,战事一起,他们很可能就争得上风,东山再起,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
如果清军战败,朝鲜就真的可以从大清属国位置上跳开去。借日本人帮助,获得独立,这是“独立派”的如意算盘。看不清日本人的真实意图的可能性不大,估计是假装犯傻,让清国和日本先打起来,最好打得两败俱伤,自己渔翁得利。所以,说是“饮鸩止渴”,人家可能感觉“钢丝好走”,虽然有些冒险,但成功的可能性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