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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党那帮人,人品、能力,可不怎么的,名声也越来越坏。
不管日本在那边怎么闹腾,大清的内政恰好面临一个节点:太后“归政”、皇上“亲政”,将是许多人权力升降、命运沉浮的分野。
“杆子”都拉起来了,双方各已占据山头就位,就看谁打出这第一枪。
甲午,又成了帝党和后党的斗争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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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战事的安排涉及权力。
战事的发展和结果,决定着权力转移。
排挤,打压,攻击。在战场之外的最核心的“战场”,早已展开。
朝廷中枢开始,对慈禧配的“参谋班子”,光绪终于忍受不了了,往军机处掺沙子、钉钉子,最后直接撤掉孙毓汶、徐用仪,换人!
可换人也一样,还是改变不了什么。
而且,换掉孙、徐,还被人(包括当时的人,后来的人)认为,主要是因为——他们都是后党。
接下来,我们就会看到。因为选人,会导致战争失败的悲剧。因为战败,又引发权力洗牌的闹剧。
闹剧的戏台上,个人和集团,或喜或悲,但对大清朝来讲,对中国来讲,都是一场悲剧,毫无悬念的悲剧。
这场悲剧中,本来感觉没什么关系,而且就要与日本人展开血战的淮军,却头一个中枪了。这才是最真正的“躺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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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声喊打的主战派,对敢言和者口诛笔伐、唾沫交加的主战派,动机怎样不单纯?
直到我看到有关记录,才沉重地发现一些很不愿发现的秘密,才知道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看下边几段(我试着翻译了一下):
“是时张季直新状元及第,言于常熟,以日本蕞尔小国,何足以抗天兵,非大创之,不足以示威而免患。常熟韪之,力主战。”——新科状元张季直就是张骞,前边提到过,跟随吴长庆做幕僚,到过朝鲜的。这位晚清名人科举考试却十分不得意,命运不济,复考了一次又一次,总是阴差阳错,终于在41岁时,被极力向光绪推荐,点为第一名。他本来就有点硬气,加上新点状元,老青年意气又上来了,在常熟面前慷慨陈词:日本蕞尔小国,哪够打一顿的。不打他个满地找牙,不足以让他知道厉害。常熟深为赞许,于是也一力主战。
“合肥奏言不可轻开衅端,奉旨切责。余复自天津旋京,往见常熟,力谏主战之非,盖常熟亦我之座主,向承奖借者也。乃常熟不以为然,且笑吾书生胆小。”——合肥上奏,说不可轻易开战,被皇上骂了。我从天津回到北京,因觉得我本是常熟的座上常客,给过我不少欣赏恩遇,就借这个面子去见他,也劝他不要主张开战,别把事情闹大了。谁知常熟不以为然,还笑我书生胆小。
“余谓临事而惧,古有明训,岂可放胆尝试。且器械阵法,百不如人,似未宜率尔从事。常熟言合肥治军数十年,屡平大憝,今北洋海陆两军,如火如荼,岂不堪一战耶?”——我说,“临事而惧”(遇事要知道有所害怕,保持小心谨慎),古有明训,岂可仗着胆大,轻易尝试。况且我们装备战法,没一样比人行,还是不要太草率的好。常熟说,合肥治军数十年,平了那么多内乱,现在北洋海陆两军,办得如火如荼,怎么能说不堪一战呢?
“余谓知己知彼者,乃可望百战百胜,今确知己不如彼,安可望胜?常熟言吾正欲试其良楛,以为整顿地也。余见其意不可回,遂亦不复与语,兴辞而出。”——我又说,知己知彼,才可指望百战百胜。现在明明都知道我们不如人家,就应该避避锋芒,哪还指望获胜?常熟说,我正想试试它顶事不顶事,也好整治整治他!
看吧:正想试试它顶事不顶事,也好整治整治他。
对,就是这个意思。
常熟者谁?翁同龢。合肥者谁?李鸿章。
谁写的?
翁同龢的弟子王伯恭,在他写的《蜷庐随笔》中。
这段文字,彻底明白地记下了甲午未开战前翁同龢的真实想法,应该比较可信。
除了“今北洋海陆两军,如火如荼,岂不堪一战耶”的盲目自信外,“吾正欲试其良楛,以为整顿地也”才是翁同龢的真正关心的另一处所在。
回想以前翁师傅在经费上卡北洋的脖子,应该是两相照应、互为验证了吧。可叹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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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点出了一个秘密:抱着看好戏然后整肃淮系北洋的目的,正是光绪的帝党所抱的想法之一。
李鸿章是大家眼中不折不扣的“后党中坚”,不打击他,还打击谁。
李鸿章一手培养起来的淮系军队,却是大家眼中的绝美目标。
翁师傅口中所谓“整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