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口气,知道逆他意的结果,却终究不甘:“季连世家也不过如此。”语气轻谩,嘲弄的意味布满她稚嫩的小脸,极不协调。
她向床榻走去,和那天一样,深深缩在帐内一角,双手抱膝。脸色笼罩着浓雾愁云,却流露出绝不求饶的倔强。
季连别诺少有的任她放肆,连她说“季连世家也不过如此”都不去计较,就那么脱靴上榻,侧卧在床,面对着燕唯儿睡下。
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少女警惕的神色变得模糊不清。
燕唯儿以为又将面临狂风暴雨,却没料到季连别诺上床就睡着了。她怀疑他是伪装,测试自己是否逃跑,是以很长时间都保持警惕之姿。
他确实睡着了,烛光的阴影覆盖了他一半脸颊。沉静的睡容,宁静安详。如果不是之前看到过他的残暴和冷酷,燕唯儿几乎敢断定,自己肯定会喜欢上眼前这个男子,看起来,那么温和,那么无害,还那么好看。
尽管确认他已经睡着,但燕唯儿还是如猫一样蜷缩,不发出丝毫动静,生怕一不小心,把这恶煞神惹醒了,难逃魔爪。
不知过了多久,烛芯燃尽,灯火渐渐暗淡之后即进入黑暗。
燕唯儿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侧歪在床里墙上,依然蜷缩,一动不动。
黑暗是隐藏的保护色,这让她心安。即使那恶魔还躺在不远处,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偶尔,季连别诺嘴里发出焦急的喊声:“微雨,快过来,微雨,微雨……”
燕唯儿被那声音惊醒,却不敢有任何动静。
伴着那样焦急的梦话,尾处,随之而来是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叹息划过一室的暗黑和寂静,显得分外惊心动魄。
燕唯儿就那样醒醒睡睡度过漫长的一夜。早晨醒来,还是歪倒在墙上,腰酸背痛,只是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季连别诺早已不知所踪,诺大的床上,只有她,如小猫缩在一角。但这样的境遇,对她来说,已是太好。
她蹑手蹑脚起身下地,正想看看有没有人守在屋外,玉嫂便笑着进了房来。
玉嫂见她已经下地,温和道:“小姐,少主吩咐等您醒了,便将这碗药喝了。”
“毒药?”燕唯儿问得坦率。
“小姐说笑了,这是给您治伤的。”玉嫂左一声“小姐”,右一声“您”,除了谨遵本份,也看到了少主对这少女的不同态度,说不清楚哪天,这少女就成了她的当家夫人。
“我不喝。”燕唯儿才不相信那“冷情少主”良心发现,忽然关心她的伤。
“赶紧喝掉,别考验我的耐性。”屋外,传来季连别诺冰冷的声音。他这两天回屋的次数多了起来,每次回来便听到这少女处处作对,没有一次是软言细语应承。
燕唯儿见恶煞神又回来了,知道逃跑的机会已降为零,心情糟糕透顶,也面含冰霜,伸手接过玉嫂手里的碗,咕嘟咕嘟一口喝完。
那药极苦,燕唯儿却眉头都不皱一下,只盼季连别诺快快离开,不要在她眼前晃悠,令她时时胆战心惊。
--------------请不吝收藏推荐,谢谢。
第十章、逃(一)
季连漠北和别之洛夫妻风雨兼程赶了回来,两人均憔悴不堪。
“别诺,听说你灭了燕家满门。”季连漠北皱眉,这个儿子从来也不是残忍行事的人。
季连别诺双膝跪下,沉痛的语气:“孩儿无能,到现在也没找到微雨。就算灭了燕家,也找不回微雨。”
季连漠北对他灭燕的举动有些不满。他忘了年少轻狂之时,盛怒之下什么事都敢做,当年,他也是一样。
别之洛虽已中年,却依旧肤色白皙,容貌秀美,体态均匀,举手投足间,仍是小女儿情态,可见这多年来,季连漠北是如何宠爱。
她早已哭红了眼,此时见儿子下跪,更是心痛:“别诺,你起来,这不怪你。”她深知儿子已经尽力,女儿溜出去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此前大意,是一直笃定以为没人敢在季连家的地盘上撒野。
季连别诺继续跪在冰凉的地上,无颜面对爹娘。好好一个妹妹交到他手里,竟然没看管好,在自己的地盘上失踪,这实在羞愧难当。
季连漠北轻一弯腰,伸手用内劲将儿子扶起,短短的时间,儿子已经暴瘦下来,面色发青,身心受到重创。女儿的失踪纵然让人心痛,儿子此番痛色,一样让人心悸。
“继续派人扩大范围搜寻,我不相信微雨会短命。”季连漠北见事已至此,遂以眼神鼓励儿子:“魏王爷的事,你处理得很好。我们季连家决不能意气用事,挑起战乱,殃及百姓,否则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是,爹爹。”季连别诺并不后悔灭了燕门,但谨记爹娘教诲。
“微雨这件事,我也有错,当年一个算命先生曾跟我提过,说微雨长到十六岁便会遭遇一场灾祸,我只当那先生为了钱财随口胡说,没加理会,现在想来,这是注定没法逃脱的命数。”季连漠北暗含悔意,如果信了便会多加注意,或者再请些入行高深的先生进行化解,也许便能躲过这场劫难。
季连别诺低头默不作声,只觉多日已过,派出去的人搜寻范围越来越宽,却仍然杳无音讯。
深秋一步一步走入寒冬,季连别诺也越来越感觉冰封时刻即将到来。
燕唯儿终于找到合适的机会逃了。
这日午后,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天色昏暗。玉嫂和陈妈都不知去了哪儿,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