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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少主吩咐。
季连别诺不顾掌柜惊异的目光,牵起燕唯儿的手介绍:“这是我季连家未来的少主夫人,燕唯儿姑娘。”
赵掌柜一惊,忙道:“见过燕姑娘,燕姑娘好。”
季连别诺见她面带羞涩,还不适应“少主夫人”这个称谓,又轻声道:“这是四通客栈的赵掌柜。四通客栈是我们季连家在清立的最大客栈,兼营车马行,这些车马大多都是我们自己的。”
燕唯儿失忆后第一次在人前被介绍是少主夫人,不免有些赧然,微微还了个礼。
赵掌柜弯身向季连别诺道:“少主,房间已准备好了,请随我来。”转身在前领路。众人随着赵掌柜向一座小院行去。
季连别诺边走边对燕唯儿道:“放心在这里休息,没人能伤害你们。我要赶去秦家助你秦三哥哥一臂之力,最迟天亮就会回来,你别害怕。”
燕唯儿忙点点头,心里也惦记着秦三公子。
此时已到小院门口,季连别诺停住脚步,对老两口歉然道:“我还有要事要办,不能陪二老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赵掌柜就是。”
两老口早听闻镇上这间大客栈,却从未有幸住过,忙道:“公子尽管去忙,不用管我们。”
季连别诺又吩咐赵掌柜:“燕姑娘受了风寒,身上还有伤,你照顾周全。”
赵掌柜哪敢怠慢未来少主夫人:“少主放心,我会照顾好燕姑娘和两位老人家。”
季连别诺轻一点头,再看一眼燕唯儿,匆匆与等在一旁的属下离去。
燕唯儿痴痴望着那傲岸的身影渐渐远去,这才依依不舍进得院中。
第六十四章、谈笑风生
这夜,寒风萧瑟,月光迷离,晕出淡淡的白光。
书房内,秦智恒坐立不安,对魏王爷派来的“饿鬼”钱子魁恨得牙痒痒。
这厮仗着是魏王爷的人,对他极不买账,就连带着百余人马出去干什么,都不知会他一声,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若不是手下人悄悄来报,至今仍被蒙在鼓里。
他心内有不好的预感,但究竟所为何事,却是毫无头绪。为今之计除了等,似乎再无他法。只待明日将大哥发丧,再把秦三公子的死讯报与爹爹,介时便可以独子的姿态正大光明接管秦氏家业,爹爹就是再不情愿,也无他法。
他接受风楚阳的招揽实属无奈,除去自己本身并无实力传承家业,最紧要是,小弟秦三公子与季连少主的交情实在太过深厚。若是不依附风楚阳这棵大树,他恐怕得夜夜担心小命不保。
季连少主虽然不见得惧怕风楚阳,但两方若是对立,必会掀起天下的腥风血雨,这定非季连少主乐见。更何况,船舱起火,谁也没证据说是他指使。
秦智恒思潮起伏,一时如坐针毡,一时又憧憬即将到手的家财伟业,从此便可一展拳脚,洗尽郁闷之气。
正思虑间,一个手下连门都没敲便闯将进房,慌张来报:“二……二少爷……”
秦智恒霍然起身:“何事惊慌?”
“和钱总管出去的人马回来了,说,说……”
“说什么?他们人在哪儿?”秦智恒急得立时出了书房。
手下也急急跟在主子身后:“他们在正院内。”
秦智恒懒得听手下结结巴巴禀报,行走飞快,衣衫在所经之处窣窣作响。
正院是秦家大院必经之处,视野开阔,假山林立,树木繁多,供人歇息的亭阁,也错落有致。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荷塘,夏日一到,满塘荷叶莲花,碧色一片,风景怡然,光从此院便足见秦家之阔绰。
院里,几个伤兵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全身是血,这一路连爬带滚地跑回秦家报信。
秦智恒听闻钱子魁私自带着人马出去,本已不悦,见此情景不由得怒火中烧:“说,发生何事,搞得如此狼狈?”
一个斜眉细眼的人说话嗡声嗡气:“钱总管和秦三公子动上了手,是死是活,现在还不知道……”这几人都是趁乱逃跑,自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
“秦三公子?”秦智恒如被电击,当场被震得耳鸣目弦。
“钱总管发现有人潜入秦家,就带着人马去追,结果,结果竟是秦三公子……”
秦智恒方寸大乱,这一屋子人,他最惧的莫过于这小弟秦三。当日他就跟风楚阳提过,最不好对付的便是秦三公子,风楚阳这才定下河心毁船的计策。
若不是文叔说船上还有位小弟心怡的姑娘同在,他断断不会相信此计能置秦三于死地。
秦智恒目前境况,实已被逼上绝路,除了心狠手辣一条道走到黑,再无退路。
他知秦三公子最是孝顺,此时只要爹爹和大娘在手,不怕他不乖乖就范。思及此,便对跟来的手下沉声道:“立刻调集北院驻扎的人马,包围老爷和夫人的住地。”
手下正应声要去,只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缓缓传来,语气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看来,二哥终是要对病床上的爹娘动手了。”
秦智恒猛然转身,见假山前一个修长身影卓然而立,月华笼身,晕出淡淡白光。一袭粗糙布衣,也被他穿出风华之姿,飘飘欲仙的气质,在月光映照下,清凉如水。
秦智恒喉头发紧,呼吸瞬间变得困难:“三、三弟!你怎么来了?”语无伦次,久走夜路终怕鬼,这小弟正该是只鬼才对。
“二哥是否以为,小弟现在应向阎王爷报道才属正常?”秦三公子清冷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
秦智恒见事已败露,只道秦三公子一人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