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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秦三公子道:“把这逆子杀了以慰霖儿在天之灵!”
秦三公子愣住,以为爹爹会阻止自己杀秦智恒,没想到他亲自发话,字字恨意。
秦智恒的娘亲一听此话,哪还顾得在小辈面前的脸面,扑在地上哭道:“老爷,老爷,求你饶了他!他一时鬼迷心窍,受了别人的唆摆……”
秦老爷痛心疾首,手心手背都是肉,但若不除去此子,从此秦家再无宁日。风楚阳已介入此事,留得秦智恒在世,终有一天,会卷土重来,到时秦家一众,更是悲惨下场。
秦老爷心思缜密,更大的风lang也见识过,心中自然是有太多的前车之鉴,是以沉声道:“若再有人说情,撵出秦家,终身不可踏入秦家一步。”
秦智恒见事已至此,老爷子似乎完全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不禁冷笑道:“怪只怪我心软,难成大器。只在你的药里放了丁点‘消智散’,若我放的是‘鹤顶红’,我看你还有什么机会说这许多话!”
一屋人都背脊发凉,冷汗涔涔。
秦三公子眼神冰冷,将秦智恒拖出屋去。身后,是一阵号啕大哭。
哭声在惨白的冬夜里,听得人发毛。
第六十六章、唯儿的忧虑
如此冬夜,从窗户望去,一弯月儿高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燕唯儿辗转反侧,不能入眠。软枕锦衾,轻纱罗帐,房间里熏笼燃起,一室暖意。
她坐起身,轻拥锦被,斜靠着床头,背上有伤,还不能靠得太实。回想刚才靠在季连别诺怀里,就算在马上颠簸,怎么也不觉得疼?
忆起这两日所经之事,纷繁复杂。
尤其是这忽然冒出来的“夫君”,令她措手不及,却又似乎不可抗拒。听来,倒的确不像撒谎,更何况,他和秦三哥哥不仅认识,还有过命的交情。
他说他是她的夫君。
燕唯儿起先认为,或许确实如此,见他举止亲密,不似做作,便莫名生出亲近之感。无论他抱她在怀,还是软言蜜语,都那么自然,天经地义。
他说她是他的妻,语意坚定,毫无迟疑。
后来她便以为,也许自己果真就是他的妻,明媒正娶的季连少主夫人。于是坦然接受他的拥抱,听他说那些甜蜜往事。
可是,有些什么事不对?
的确隐隐有些事不对。
先前,他拿着玉佩说,她是季连家未来的主事夫人。这倒是合情合理,季连少主未曾接管季连世家,目前只是少主的身份,那她这个少主夫人,自然也只能是未来的主事夫人。
但到了客栈,季连别诺给赵掌柜却是介绍“这是我季连家未来的少主夫人,燕唯儿姑娘。”
这便大大的不妥了。
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妻?如果是,为什么是未来的少主夫人?如果不是,那又为什么,不直说他是“未婚夫婿”?
弄了半天,他们并未成亲。
当初问他“那为什么我不在你身边”?他的答案模凌两可,含糊不清便蒙混过去。此时想来,这内里,便是有诸多她未曾知晓的原因。
或者,他本来是有妻子的?而她只是外室?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一旦钻入她的脑海,便不安得令人心悸。
怪不得他一再强调,一再保证:“只有唯儿你,才可以做我季连别诺的妻子。”如果真的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哪还需要用这样的言语来加以肯定?
燕唯儿有些伤感,曾经是否为这个男人早已伤痕累累?才逃离他的怀抱,不在他的身边?
如今,她一丁点记忆都没有了,整个人像一张白纸。别人给她画个圆圈,她便以为过去是圆的,别人给她画个方块,她便以为过去就是方的。
别人跟她说是她的夫君,她则以为,自己真是他的妻。其实,根本不是。
她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助,刚醒来时没有记忆,是秦三公子告诉她,他是她的哥哥,阿努是她的狗。而她的名字,叫唯儿。
这个说法让她有了家的感觉,也让她知道,她到底是谁。那时,还来不及想,这过往的岁月,她曾有怎样的人生,怎样的经历?
可是现在,现实逼迫她去想这一切,意乱情迷,惊慌失措。
燕唯儿的心忽然掉入了黑洞,没有一丝光线,想要大声呼喊,却不能出声。
那是孤独。
真正的孤独不是没有人陪伴,而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不是一个名字可以解决的问题,就算她知道自己叫唯儿,叫茉莉,都无济于事。
名字,只是一个人的代号。那个代号代表的人,应该有思想,有经历,有情感。
燕唯儿没有。
她是谁的妻子,也是由别人来告诉她。她自己不知道。
似乎有些屈辱。无法释怀。
燕唯儿的眼泪缓缓滴下,似乎曾经无数个夜,也如此时为那个男子流过伤心的泪,就算没有记忆,仿佛也能捕捉到那一刻的伤悲。
一样的月光,一样的忧伤,一样夹杂着莫名的甜蜜。
不知何时,阿努已从门边走近床前,静静趴在地上,守候着她。
燕唯儿探过身子,摸摸阿努的头,心道,这个世上原来最好相处的是阿努。
它不会欺骗她,也不会遗弃她。似乎在曾经的某一刻,也有过这样的叹息-----最好相处的是阿努。
燕唯儿决定再次见到季连别诺的时候,一定要问个清楚,问个明白。如果曾经,她是他的外室,那么,她再也不要过那么屈辱的生活。
上天让她失忆,便是让她重新选择一份新的生活。
尽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