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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郁气更深。那把明晃晃的剑仿佛随时都会从天而降,将她劈个披头散发。她不由自主去摸头上的发髻,冷汗涔涔。
她的脸色惨白,如一只受伤的小狐狸,看哪里都觉得危险。
柳氏的话让她莫名悲伤,无地自容。她竟然是一个老翁的妾,是什么样的阴差阳错,被季连别诺捡了回来?
忽然自卑,仿佛卑微得如一粒尘埃。平时还对季连别诺大呼小叫,指手划脚,怀疑正室小妾,这样那样,还要求对方只爱她一个人。
她的过去,竟然只是一个老翁的小妾。
心都痛了。仿佛不是一块完壁,仿佛不是一块美玉。
只是一块又硬又普通的石头。
凭什么坐上季连少主夫人的位置?凭什么要求季连别诺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只喜欢她一个?
燕唯儿呆立在高大的槐树下,怔怔的,满眼都是悲伤。
这是燕唯儿失忆后回到季连家,唯一一次没等季连别诺回来就睡了。其实还不算晚,只是暮色刚刚将夜幕拉开。燕唯儿早早沐浴,灭了烛火,倒头便睡。
起先玉嫂以为她是哪儿不舒服,还来问过几次,都回答说很好,大家便以为她是乏了,也都不再扰她。
季连别诺和往日一样,以为回到家中她会一如既往蹦跳着过来问东问西。他手里还提着隙宁的柿饼,想让她回味一下,看是不是会想起点什么。
季连别诺有些诧异,她竟然睡了。
他又担心她是否生病了,或者心里不开心,感觉自己陪她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不过怎么办呢?确实有许许多多的事要他亲自操心过问的。
屋里黑漆漆一片,悄无声息。
他站在门外,举手想敲门,想了想,又放下了。叹口气,将柿饼交给玉嫂,嘱她明天记得给小姐吃。
一连三天,都是这样的结果。
早晨他总是等不到她起床就走了,她起得越来越晚。晚上她总是不等他回来便睡了,她睡得越来越早。
季连别诺沉思着,觉得哪里出了问题。他这天特意提早了回来,那时暮色刚刚降临,甚至不点烛灯都还能模糊看得清人影。
但燕唯儿还是早早关了房门,睡了。
季连别诺轻轻敲门,柔声问道:“唯儿,你睡着了吗?”
好半天,一个慵懒倦怠的声音传来:“我睡着了。”
“睡着了还说话?”季连别诺微微一笑:“唯儿,开开门,我想看看你。”
又过了好半响,仍然是那样慵懒的声音,还带了一点轻柔的沙哑:“季连——少主,我,睡了。明,明天再看吧。”结结巴巴,似乎在他面前吱吱喳喳惯了,要特别的收敛,很难做到。
季连别诺的语气非常坚定:“唯儿,开门,我现在就要见你。”他眉头紧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她曾经叫他“混蛋”,叫他“季连别诺”,或是“别诺”,更甚者,最近一直叫他“诺”,而季连少主这几个字,偏偏是最生分的。
他再敲门,声音更有力:“唯儿,开门,我现在必须见你。”不是商量的语气,是命令。
燕唯儿叹口气,起身穿好外衣,将门“吱吖”一声开了。寄人蓠下,终还是要听话的。
手脚一阵一阵冰凉。
她抬起头,望着季连别诺高大的身形站在门口,眼神寻味地探究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他站在门外,她堵在门里。
他盯着她,她闪烁的目光躲闪着他的追寻。
“不准备让我进去坐会儿?”季连别诺轻启薄薄的嘴唇,嘴角不上扬的时候,有些清冷。
“夜了,不太方便。”燕唯儿说着,便要将门关上。她仍然是柔柔的声音,却拒人于千里之外。但这不是她本意,寄人蓠下,应该低眉顺眼才对,尽量地迁就,尽量的好脾气,可越是这样,越不能面对。
她只有躲着,在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之时,她只能躲着。
季连别诺大手一挡,门就合不上了,不再说话,跨前一步,将燕唯儿拦腰抱起,未等她开口尖叫,门已关闭。就那么将她抱在怀里,软软的腰肢,轻如羽毛。
“说吧,又胡想了什么东西出来?”季连别诺十分随意,坐在床前,仍然将她抱在怀里,扯过散乱的锦被,像包一个小孩子似的将她裹起来。
“没,没胡想。”燕唯儿讷讷的,低头埋在他的胸口,身子被他的大手圈着,无比温暖,无比安全。
“没胡想怎么会是这个表现?”季连别诺气道:“还季连少主,你几时叫过季连少主?”
“你难道不是季连少主?”燕唯儿低低的声音回应。
“唯儿,”季连别诺忍不住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抱紧她,下巴挨着她的发丝:“唯儿是个好姑娘……生气的唯儿也是个好姑娘。”像哄个小娃娃,满心柔情蜜意,没有什么比她在他怀里更让人心里踏实。
“唯儿不是个好姑娘。”燕唯儿低下眼睑,不由得鼻子酸酸的。
“说说,唯儿怎么就不是个好姑娘了?”季连别诺轻轻微笑,下巴仍然磨梭着她的发丝,发香阵阵飘来,心旷神怡。
燕唯儿将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躲进被子里去,一个老翁的妾室身份,情何以堪?
季连别诺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唯儿,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解决。”
燕唯儿对上他深邃的眼睛,心内酸楚:“别诺,你能告诉我,我们是如何相遇的吗?”
终于,还是提到了这个问题。
季连别诺有些狼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