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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方被我毁了,当时看见友人被害成那副模样,我一气之下,便毁了配方。”虚无骨并不后悔,所谓的不老容颜实在是害人不浅。
“其实先生的容颜,又哪里真是配方的结果。”风华姑娘低叹:“他本来就英俊无匹,不见老相。那药也不过是十年前的事,那时我见着先生,没想到他俊美到此番地步。”
风华姑娘的话引来屋中一阵笑声,尤其是燕唯儿,笑得不行,滚倒在季连别诺怀里。
虚无骨也忍俊不住:“在外人面前,我们谦虚点……”一室温柔,忘了刚才还在担心风华姑娘父亲的安危。
季连别诺扯回话题:“风华姑娘,令尊是什么态度?他要继续跟着太子?”
“自然是的,太子对爹爹有救命之恩。其实太子是个很好的人,当年,爹爹曾将我许配于他,但因我不愿意,他便作罢。这许多年,他也一直对爹爹很好。要想从太子身边带走爹爹,那是万万行不通。”弄了半天,风华姑娘要不是成为了虚梦华,还很有可能是太子妃。
“虚师叔,别搬了。以你们的功力,来几个会功夫的,不在话下。风华姑娘的爹爹,我这就派人去探探虚实。如今皇宫风起云涌,太子地位随时不保,到时指不定,救温太傅时,还得顺手把太子也救了。”季连别诺半认真半开玩笑。
风华姑娘盈盈一福:“谢季连少主。”她辈份比季连别诺高,此番话说来,也是半认真半开玩笑。
季连别诺洒然一笑:“风华姑娘呛人也不嘴软。”这便告辞,带着一众人离开。
一室芬芳的花儿,朵朵都艳绝美绝。只是人的欲望,不可满足,有毒。
仿佛一夜之间,春风就吻遍了大地,湖面微微皱起,绿色新芽铺陈开来,点缀得柳岸花明。
一白一黑,一左一右。一劲一逸,一快一慢。
凉亭水榭,蜿蜒回廊。两个身影打得难舍难分,同时收手。两**笑,跃下廊顶,朝看得眼花缭乱的燕唯儿走来。
“别停,继续啊,还没分出高下呢。”燕唯儿为两人各斟了一杯热茶。
“她把我们当杂耍团了。”秦三公子折扇在手,翩翩白衣。
“若要逃命,你秦三哥哥自是更胜一筹。”季连别诺将清茶放置鼻端,怡人的香气似乎还夹杂着春天的味道,阳光洒得他一身金色。
“别诺是在笑话我,打不过就跑吗?”秦三公子哈哈一笑,他拜师的第一天,师傅便教他,鸣仙派的弟子,哪怕是逃命,也要逃出天下最好看的姿态,一旦步法狼狈,必死无疑。
“这没什么不好,有空你教教唯儿和微雨,她们必然喜欢。”季连别诺宠溺的语调,若是两个姑娘能学得一成两成,也不至于令人太过担心。
“啊,我喜欢。诺,我还想跟虚师叔和风华姑娘学‘断魂曲’,不知他们肯不肯教我?”燕唯儿兴致勃勃,眉如黛,眼含春。她头疼渐消,饮食如常,气色也好起来了。
“自然是肯的。等我们成亲后,你有空了就去学。”季连别诺一应准许,眼里皆是笑意。
远处,身姿袅袅,纤雪枝在丫环蓝蝶的搀扶下,款款而来,每一步,仿似都要轻盈舞蹈起来。
燕唯儿并未将那日屋中发生的事告诉季连别诺,对此女不聪明的小动作极其厌烦。她希望她的夫君自己去感受,而不是由她的口,来改变他人的心意。
当然,她有十足的把握,季连别诺不会喜欢纤雪枝,如果要喜欢,多年前就喜欢了,何至于要等到现在?
季连别诺也一再强调了自己的立场。她信他,无条件的相信。
“雪枝给季连少主、秦三公子请安,燕小姐好。”纤雪枝身体仍然虚弱,说起话来还有些喘。
季连别诺点点头,不露声色。刚才属下来报,纤雪枝的丫环这两日在各院走动极勤,家长里短,也不知到底听了些什么。但拦截到一只信鸽,上写:“失忆”两字。
自然,针对的便是燕唯儿。这只信鸽,到底要飞往何处?
“纤雪枝大家有礼。”秦三公子见纤雪枝目光里满是失意,几缕发丝从两鬓垂了下来,勾出无限风情,心中这便有了计量。
燕唯儿仿佛忘了那日的不快,轻笑道:“春天是来了,可仍然微凉,纤雪枝大家体弱,何不在房里休息?”
纤雪枝也不客气,这便在凳子坐下,轻捋罗衫:“谢燕小姐关怀,雪枝自幼无父无母,无人疼爱。想必,燕小姐出身名门,是爹娘手中的心肝宝贝。”
她的声音悠悠柔柔,听起来只是唠唠家常,却是剂毒药。
季连别诺皱眉,一时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无意提及燕唯儿的家人。当初她觉得一直没能进季连家,是因为出身不好,可转眼,燕唯儿就要成为少主夫人。那自然以为是哪家名门的千金小姐。
他正待答话,却听燕唯儿洒然笑道:“雪枝小姐想多了,唯儿并非名门之后,也非千金小姐,过得也不是大家想象的锦衣玉食。虽然我失忆了,却仍然恍惚记得,我不过是燕家庶女,除了娘亲疼我,似乎不招谁喜欢了。”
她吱吱喳喳说了一大堆,神情坦然,就算是一个庶女,似乎也是极为值得骄傲的事。她眼睛黑白分明,说话时嘴角可爱地微微翘起。
早上季连别诺告诉了她信鸽的事,她索性就把失忆的事情摆在桌上。
“哦?失忆?”纤雪枝眼神里又是怜惜,又是惊讶,不知情的人怕是以为此女如何善良。
季连别诺仍然不露声色,心内却有些黯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