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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得更热烈。
她轻卷香舌,与季连别诺的交缠在一起,缠绵如夏天的藤蔓。
季连别诺翻身将燕唯儿压在身下,嘴唇却没有片刻分离。他并不是浑浑噩噩,其实心中非常清楚,怀中的女人,是他最爱的女人燕唯儿。
他本来是要把这一刻留到洞房花烛夜,可是事与愿违。第一次是他太混蛋,而这一次,是没办法,真的没办法,他忍不住了。
他喃喃地低语:“唯儿,唯儿,我的唯儿……”再一次攻占她的香舌,手不由自主探进她衣衫,那么光滑的皮肤,和第一次早不相同。
第一次,全身上下,无数的伤痕。这一次,皮肤的伤已经全愈,细腻晶莹的皮肤在他手心里细细磨梭。质感,柔嫩,少女的清香扑鼻而来。
燕唯儿双手抱紧季连别诺的身体,在他温柔而霸道的亲吻中,早已融化成一潭春水。
似懂非懂。一个少女过渡到女人的过程。
这便是肌肤之亲。
怪不得,娘亲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
怪不得,这么多时日,季连别诺有时会涨红了脸,气息不匀,那只是因为他爱她,想要她。
她忽然明白,要如何解了他身上的毒。那个女人施展的媚功,种下的蛊,唯一的解药,便是她的柔情万千和爱的付出。
想通了此点,她不仅不阻止季连别诺的手在她全身上下游走,还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迷离的双眼,微微地喘息。
季连别诺贴在她耳边,沙哑的声音:“唯儿,你可是清醒的?”手上却加大了力度,更紧地抱着她。
烛光并未熄去,微微地闪烁。
燕唯儿脸色绯红,点点头,声音甜腻:“诺,我不想你有别的女人……”现在想想刚才那一幕,还觉得委屈得要命呢。又想起是纤雪枝那个坏女人使的手段,便又为莫名生了季连别诺一场气微微感到抱歉。
于是姿态更温柔,神情更羞怯。
季连别诺得到鼓励,伸手解了她的罗衫,除去彼此身上的障碍,赤裸相呈,不由得再次深深吻住心爱女人的香唇,唔唔地模糊不清:“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一直都只有你一个。”
仿佛是很久很久之前,就渴望和这个女人合二为一。总是同榻入眠,却又不敢不忍心碰她。
忍了太久太久,对她的身体似乎都已熟悉得一如自己的身体一样。
又太爱太爱她,时而以为这辈子再也无缘拥她入怀,时而又觉得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和她慢慢品尝情爱,那是怎样的香甜,迷醉,不可自拔。
他的手楼紧她纤细曼妙的腰肢,抚上她平坦的小腹,细细吻着她的额头,紧闭的双眼,小巧的鼻子。他双唇掠过她美丽清凉的锁骨,无尽缠绵。
燕唯儿星眸微闭,满心欢喜,原来做他的女人,应该是这样的感觉,霸道的占有。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轻柔,热烈,极致温存,又极致魅惑。
每一次冲击,仿佛都是一次深深的占有。
她就算有些疼,也疼得那么欢喜。这个男人变得和平时太不一样,疯狂,邪性,还那般魅惑的笑容。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印在燕唯儿的脑海里。
她在他手里辗转反侧,如一朵花蕾,在他的凝视下慢慢盛开,展现着最艳丽的色彩。
“唯儿,你好美。”季连别诺酣畅淋漓,脸上再不似刚才那般发紫,而是呈现出微微的潮红。
燕唯儿在他身下轻柔地笑,有些羞赧,脸上也是一样的潮红,还带着粉粉的光泽,如一只刚刚剥开的荔枝,晶莹剔透。
季连别诺微笑着,俯在她耳边,轻轻问:“疼不疼?”声音里满是甜腻,还带着些小小邪恶。
燕唯儿脸更红了,咬着嘴唇摇摇头,却立刻又点点头。
季连别诺心疼地吻去她鼻尖上渗出的点点香汗:“下次就不疼了。”促狭与温存,笑得都那么暧昧。
燕唯儿扬手拍在他的背上,气鼓鼓的:“还说呢,跟别的女人欢快得很……”
季连别诺翻了个身,侧着搂紧她柔软的身体:“但我看到的是你,从头到尾我都以为是你,才会……”真的有些难堪。
燕唯儿嘟嘴道:“算了,看你着了那女人的道,放过你,下次再犯,我就……”她一时想不起要干嘛,憋半天憋出句狠话:“我就不让你碰我了。”
季连别诺丧气得很:“我要是再中招,我也不让我碰你了。”没想到栽得这么惨,还是在唯儿的面前。
燕唯儿不忍再逗他,正色道:“诺,娘亲说亲一下,抱一下就可解你的毒,你到底好了没有?”看他脸色如常,只是气息还有些不匀,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完全解了他的毒。
季连别诺想起初时她笨笨地不知从何下手的样子,不由得好笑:“那你现在知道,解药可不止是娘亲说的亲一下,抱一下就行的,懂不懂?你才是我的解药。”
“哦……”燕唯儿长长地回应,眼睛望下天花板:“也就是说,我不在,别的女人也是可以当解药的……”她一向触类旁通,举一反三,此事也不例外。
“谁说的?”季连别笑意盈盈,又压上身来:“只有唯儿才可以当我的解药,别的无效。”
燕唯儿忽然咬着他的下巴,嘻嘻笑着:“吹牛,谁信你。”扭扭身子,正色道:“诺,要是没有解药,你会怎样?”
季连别诺想及刚才欲裂的身体,心有余悸:“可能会死。”
“真的?”燕唯儿惊诧又气愤:“那女人的心真狠。”眼睛不禁红了。
她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