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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不比别的,拖不得。”燕唯儿吩咐道:“让他上马车带路。”
茉莉迟疑了一下,便把小孩带到前面,跟驾车的随从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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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弯弯拐拐,几近黄昏,山色也显得模糊起来。
一栋茅草屋,很简陋。小男孩在前面带路,茉莉扶着燕唯儿进屋,阿努也跟了进去。
床上,一个老妇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就在燕唯儿准备探身检查病情的当口,只听阿努一阵狂叫,旋风一般向里屋扑去,过了一阵,听得哐啷几声,便只剩它的狂叫声。
燕唯儿和茉莉惊得面面相觑,正待进去看阿努,却出来一个男子,绛红色紫袍,黑色镶玉腰带,金冠束发,脸上的笑容,晦暗不明。
“阿努!”燕唯儿意识到不好,不由自主和茉莉握紧了手。
而茉莉却高声呼叫:“仲明!齐英!”
随从没有回音。平时燕唯儿出诊看病,随从都是守在屋外。
燕唯儿见此情状,倒镇定下来。她笑起来:“风楚阳?”曾经见过这人,上次从季连家逃出来的时候,就是躲在他的马车里。
她没讲任何礼仪,直呼其名,风楚阳!仿佛叫阿努一样。
风楚阳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依然带着那种笑容,甚至,笑容里,还有些他自己也不明白的东西。
得此女,得天下。
他是冲着这个去的。在她成亲之前,花样耍尽,不择手段,却都没成功。她还是嫁给了季连少主。
可是长久以来,他将她的画像挂在卧榻之上,醒来睡去,都是她的模样。即使和别的女子颠鸾倒凤,想的,竟然也是她。
似乎已经远远不止是某种目的,还有凝视她的习惯以及长久日子以来聚集的情愫。
风楚阳在心里从来不承认这一点,情对他来说,太奢侈,也不需要。他只是喜欢江山,喜欢对争夺江山有帮助的一切人和事,所以也包括她。
“你把我的阿努怎么了?”燕唯儿声音不大,却透着冰寒。一年过去了,风楚阳还是不放过她。如今随从生死不明,身旁的茉莉要怎么脱身?阿努也一定被制住了。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为她设计好的陷阱。她摸了摸藏在身上的“龙雀”匕首,笑道:“你还我的狗!”仍然是曾经藏身在他马车里那个少女的神态,只是更明艳,她的美貌,似乎是一种光辉。
风楚阳拍拍手,一个训兽师打扮的男子,将一个铁笼推了出来。阿努在笼子里急得直转圈,却无计可施,喉咙发出嗷嗷的悲鸣,像狼一样的声音。
燕唯儿忍着心痛,不紧不慢:“阿努,趴下,别动。”她得让它保存体力,不能太慌张,也不能让它激怒眼前这个男子。
季连别诺说过,只要活着,一切都有美好的可能。
她的阿努得活着,她的茉莉也得活着。
阿努真的不再动,屏足气息,乖乖趴着不动,眼睛却仍然滴溜溜转动着。它安静了,看到主人完好无缺。
茉莉正待说话,被燕唯儿手一拉,阻止了。
燕唯儿直视风楚阳,一派闲适:“说吧,你要如何?”
破床边,那个半路杀出引她们踏入陷阱的小孩,正跪在母亲的床边,紧紧握着娘亲的手,哭泣不止。
他其实也是被逼无奈。
燕唯儿释然,莫名就原谅了这个小孩。她曾经,也愿意为了娘亲,做一切不堪的事。她十分了解这般感受,所以不怪他,甚至,还想要保护他们母子。
“我要怎样,唯儿你还不清楚吗?”风楚阳长身而立,如果他不是这么卑鄙,其实也不至于让人如此憎恨。
“叫我季连夫人更好。”她提醒他,一个已嫁作他人妇的女子,不该让他有太多遐思。
风楚阳摇摇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未出阁的女子。”这是真话,记忆依然停留在她躲在他的马车里,娇俏的模样,带着她的狗,趾高气扬。
“风楚阳,你一直是这样自欺欺人的么?江山轮不到你,你要抢,别人的夫人,不是你的,你也要抢。难道抢到了,就算是你的了?”燕唯儿一面和他扯,一面思量到底要如何脱身,可是,没有一条路可走,绝境如何逢生?
“走吧。”风楚阳好整以暇:“我的马车就在外面,对唯儿你,我仍然希望,有个好的开始。”表现得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你把我的随从打死了,把我的阿努关起来了,这就叫好的开始?”燕唯儿手心里全是汗,表面镇静,心中却惶恐。她不敢想,季连别诺要知道这一切,该有多心痛。
“你的随从没死,阿努也没受伤。”风楚阳早就想得清楚,不能结下血仇,否则以后,他就是对她再好,那也是仇人。
他骇然,曾经杀人如麻,却还能在这件事上,想到不要结下血仇,仿佛只有这个女子,能化了他的戾气。
“可是我不保证,如果我的想法落了空,还能有如今这样和谐的场面。”风楚阳也非常了解燕唯儿的想法。在季连家的地盘上,要想无声无息把人带走,除非燕唯儿配合,否则只是痴人说梦。
连威胁,都说得这么客气,果然是一个好的开始。
“把我的人放了,阿努也放了,我跟你走。”燕唯儿的声音波澜不惊:“还有,他们母子也得一并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