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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定能救得回茉莉,是以只能答尽力。
燕唯儿被季连别诺半拖半抱出了房门,却半分也不肯离远了,就那么在房门口走来走去,哭一会,念叨一会,有时拉着季连别诺的手,楚楚可怜地问:“别诺,你说茉莉会没事的,对不对?”
季连别诺点点头道:“嗯,没事的。”他答得越肯定,却越像是敷衍她。
燕唯儿忽然想起什么,一阵风似的跑出去,边跑边喊:“别诺,我去佛堂跪着求求菩萨,说不定菩萨一心软,就把茉莉留给我了。你守着,一有消息就过来通知我。”
季连府坻里,有一个很大的佛堂,平时有专人整理和打扫。
燕唯儿不敢用铜板卜卦,只是跪在佛前,不断求菩萨保佑。
季连别诺来看过她几次,见她跪在**上,反而神色安定,一心一意求佛,也就不再扰她。只是见她念叨几句便磕一次头,心里着实有些心疼。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季连别诺轻轻将她扶起:“唯儿,虚师叔施针完毕,如无意外,茉莉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只是大意不得……”
燕唯儿眼睛蓦地明亮起来,眼泪如珍珠滑落,双手合十,大力舒了口气:“唯儿谢菩萨保佑。”
她跟着季连别诺到了茉莉的房间,见众人都在,虚梦华已在长椅上躺下,风华姑娘坐在其身侧。
华翼守在床边,看着爱妻熟睡的模样,心潮翻滚。经过这次,某些东西似乎感觉不一样了。从来不知道茉莉在心中会是这般重要,一如体会到少主曾经因为夫人逃走撕心裂肺的疼痛。
曾听少主提起,少主此生也会效仿其爹娘,只娶一房夫人。华翼无法理解,男人三妻四妾本属十分正常,而上一任尊主已是特立独行,这一任尊主竟然也要如此。
可是现在,他理解了。爱的人,只要有一个,足矣。刚才在马车里,感觉到茉莉在他怀里一点一滴地变冷,他骤然心惊,天地都在塌陷,无助得比自己死了更加惶恐。
他忽然明白,这就是爱了。
此生,也只愿有茉莉一个爱妻。他在心中发誓,只要上天肯让茉莉留在他身边,他愿意一辈子只娶一个妻子。
燕唯儿没去打扰那一对夫妻的温存时光,只是静静坐在一旁,听虚无骨跟他交待要如何照顾茉莉。
茉莉的伤势非常严重,幸而燕唯儿早早施针护住其心脉,加之茉莉本身意志力极强,否则就是神医也望洋兴叹。
小五母子最近都是和虚梦华夫妇住一个院落。小五天份极高,是以虚无骨也乐得教他,虽然还不及燕唯儿的医术高明,但打打下手绰绰有余了。
送了虚梦华回别院,燕唯儿有些扭捏,局促不安,拉着季连别诺的手厮磨半天,才道:“别诺,和你商量件事好不好?”
可怜兮兮的语气,皱着眉头,连鼻子也可爱地皱起来。
“说吧。”季连别诺任她撒娇,手被她拉得一摇一晃:“除了让我派你去刺探什么见鬼的军情,又或是拿你抵在别处,换取百姓的安乐,别的都可以。”
季连别诺想起来便有些后悔,不该任由她胡闹,自以为瞒天过海,却早被风楚阳弄得明明白白。要不是风楚阳确实爱上了她,立时便要当成细作斩首示众,哪里还容得她搞个天翻地覆?又听小五回来说了许多一路如何戏弄风楚阳,如何将一个皇子吃得死死的,季连别诺没听出半分好笑的地方,只觉得胆战心惊。
燕唯儿主动抱紧季连别诺,粘腻道:“我错了,哪里还敢再玩那个,差点把茉莉的命都玩进去了。”她用脑袋蹭了蹭季连别诺的胸口:“我想留下来照顾茉莉,你听师傅说了没有?她还处于危险阶段,华翼根本不懂那些,有我守在身边,是不是要好点?”自从跟虚梦华夫妇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便一直称两人为师傅。
她话说得十分谦虚,生怕季连别诺翻出韦大小姐的丰功伟绩出来噎她,可是,她的如意算盘显然落空了。
“何止要好点?韦大小姐出马,连瘟疫都制止了,还有什么搞不定的?”季连别诺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这个小女人,是该赞她,还是该骂她一顿?
“别诺,韦大小姐的事,放一放再说。”燕唯儿非常明白此时该如何表现,很殷勤地踮起脚跟吻上季连别诺的脸颊:“你同不同意我留下照顾茉莉啊?”
季连别诺嘴角漫出一个浅淡的微笑:“其实,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只要别太过份就对了。”
燕唯儿高兴了,这才想起阿努,失声道:“呀,阿努血淋淋的,跑哪儿去了?这半天都没看见它。”
季连别诺见她一副糊涂样,可爱又迷糊,还真是忙碌得很:“阿努被小五带去洗澡上药去了,在茉莉的院子里。”
燕唯儿又长舒了一口气,幸好,带出去的人和狗,都还健在,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忽然,她又大声叫了一下:“我娘亲怎么了?还有微雨又怎么了?这么大动静也没见她们出来看看热闹?”
茉莉的命已保住,她现在有空来想想别人了,说着,还真的四处瞅了瞅。
“娘亲和微雨去你秦三哥哥家住了,让她们散散心,免得你娘不见了你愁眉苦脸,微雨因为宣梧的事又心里难过。”季连别诺一一交待了各人的去处,将燕唯儿送回茉莉的房间,这才准备去处理公务。
华翼本要跟着去,被季连别诺拒绝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守着妻子,让她醒来的第一眼能看见你。有的人,有的事,错过了,会难过一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