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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连别诺娶你最高兴的事是因为‘得此女得天下’这个说法?讲讲理,唯儿,你讲讲理。”
他“得此女得天下”,民心所向,万众瞩目登上了帝王的宝座,而这个“此女”却因为皇宫不好玩,跟他闹别扭。
怎样的循环?他季连别诺从来就不稀罕当这个帝王,谁爱来谁来,如果担得起重任,对得起苍生,他立马让位,带着她逍遥快活去。
“无论你想不想当这个皇上都当了。延绵子嗣是你的责任,你现在不止代表着季连这一脉,还代表着皇家血脉。”燕唯儿索性挑明:“我不能给你生儿育女,也不想被天下人指着鼻子骂耽误国运,所以,别诺,让我走,让我出宫吧。”
燕唯儿泫然而泣。
季连别诺目瞪口呆。
“你只是暂时没怀上,为什么要这么气馁?”季连别诺心头慌乱,无力地安慰着她:“我们多努力,好不好?”他甚至带着玩笑的口吻讨好她。
燕唯儿凄然一笑:“不要忘了,我通医术的。能为别人看病,难道不懂自己的身体吗?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去找虚梦华,让他们来替你见证,让你死心。”
“唯儿,你就是要用这种方法来让我死心?”季连别诺将玉梳随手放在床边,穿上衣服,下床:“你就那么想出宫?那么想离开我?”
他脸色冰寒,眸光冷冽。
她多年没有孩子,他没怪过她丝毫。前因后果,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可是这不能成为她离开他的理由,她的口气是那么疏离,那么令人心寒,仿佛呆在他身边一时半刻都不愿意。
何时,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个境地?
他们一直说好要白首不相离,一直说好要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却,在大好年华时分,她要离开他,出去lang迹天涯。
如何不是邀他一起?他曾经似乎跟他透露过,时机成熟,就会把皇位传给季连修啊,连这样的时日都等不了么?
他意兴阑珊走出宫殿。
她软倒在床边。
更华丽的宫殿,却比不得当初的新房温暖。她何尝想离他而去?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她已不是如花美眷,总有一天,他的身边会有更新鲜的女子。从来只见新人笑,旧人哭,她的无力,她的尊严。
lang迹天涯。
总好过,在深宫中哭泣和等待他偶尔的宠幸?然后数着树的年轮,慢慢老去。
季连别诺的声音在她耳际低低地唤道:“唯儿。”坐到床边,从她身后抱住她:“对不起,我不该生你的气。”
燕唯儿早已泪流满面。
他终是她的别诺,她终是他的唯儿。
第一百四十五章、分忧
华丽的宫殿掩不住冬的凋零,又抑或,用虚梦华的方法留住花朵的芬芳。
只是,再艳丽,也只是表象。
燕唯儿轻轻转身,伏在季连别诺怀里。
他的怀抱仍旧是她多年的眷恋,才会,更伤痛。她多想拥有一个跟他的孩子,听孩子叫爹爹,但这也许是个永远的梦。
她站起身,低下头,微微一伏:“请皇上回宫,国事要紧,恕臣妾无理。”一字一句,如哽在喉。
季连别诺放开她,坐下,吩咐宫女传膳。他想了想,似乎真的很久没有陪唯儿一起吃过饭了,到底在忙些什么?连他自己也食不知味,用唯儿的话来说,这个皇宫真的太不好玩了。
他深有感触。
一碟一碟的山珍菜肴传了上来,一道一道繁杂的用膳程序有条不紊地进行。
他在这头,她在那头。
他是皇上,她是皇后。
谁都没有说话,远不如当年,随意围在一个桌前,他骗她吃饭,让她试毒。她吱吱喳喳挑衅他,反让他上当,一副狡黠又淘气的模样。
如今用膳前有专门试毒的公公,然后是皇上先起筷,继而她才动筷。
食不言,寝不语。
她很懂规矩地沉默着,只夹面前的菜,低着头,认真用膳。
那是一种沉默到让人发狂的气氛。
季连别诺蓦地觉得有一丝悲怆的情怀正将他慢慢吞没,江山何用,天下何用,从来都不是他要来当这个皇帝。
曾经,不也是她一直积极鼓励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却爬上巅峰之后,她告诉他,不好玩,不玩了。
这算是抛弃吗?
难道不该是他找她诉苦吗?很累,很烦,很受人限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整天挤破脑袋玩阴谋只为坐上这把龙椅。
他一直想找她诉说,但总是没有时间。
这是最难下咽的一餐。燕唯儿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倒是贴身宫女香草,特意穿了一袭红衫,将这个华丽的空间妆点得有了颜色。
她明眸善睐,巧笑倩兮。跟在燕唯儿身旁,倒也知冷知热,十分机灵。
她将中间的一碟菜捧到季连别诺面前,讨好道:“请皇上品尝一下这道菜,放在中间没动过哩。”
季连别诺看她一眼,红衫粉妆,巧笑嫣然,很有一股子唯儿当年的灵气劲,甚至还有些刻意模仿。只是,说不上来,缺了些什么。他依言,拈了一筷,没有拂她的面。
香草又将那碟菜,捧到燕唯儿面前:“皇后娘娘,您也尝点?”
燕唯儿望着她的脸,那身红衫,如此耀眼,尤其是这样的气氛里,她的年轻,她的笑颜,她少女的妩媚,那么鲜活,那么令人生出遐想。
没有拂香草的意,她也随意夹了一筷。
若有所失。
也许,也许。
她就算早已不是当年少女情怀,却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