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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香草与之欢好,生个孩儿……香草只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子,给她足够的荣华,她不会滋生出太多的事。
只是她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燕唯儿依然在冰冷椅上,不动,远远的,目光与榻上的男子久久纠缠。
她装醉,他如何不是装醉?
季连别诺不再有耐性跟她磨磨蹭蹭,这个小女人太欠教训。他一直宠她溺她快上了天,所以她现在有时间来折磨他。
竟然,还用别的女人来勾引他!
他一直忍着香草香艳的骚扰,就是在等她爆发的一刻啊,她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子欢好?有那么一刻,他躺在床上就在想,她如果喜欢这样,他就把这个后宫弄得满满的,看她是不是就真的能那么高兴?
他恨得牙痒痒!
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抱起放到温暖的床上。他俯身肆意地侵略她的身体,目光是冒火的,嘴唇炙热而霸道。
燕唯儿刚才还略显淡定的姿态,立时慌了手脚,躲着他的侵袭,推拒着:“别诺,放开我!你!放开我!”
季连别诺语气暗哑:“你点了火,以为就这么算了?”他扣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一路热吻袭击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霸道而强悍。
燕唯儿羞得快死了,偏偏抗拒得越来越无力,渐渐像是在配合,只是嘴还在硬:“又不是我点的火,有本事,你去找香草。”
这一刻,她竟然还有空打破醋坛:“看来,你对香草很有感觉哪!很娇嫩吧?很新鲜吧?”明明是她搞的鬼,她却理直气壮得似乎捉奸在床。
季连别诺英俊无匹的脸庞蓦然邪妄得诱惑,那种笑,是从心底流出,展露在脸上,坏坏的:“嗯,很娇嫩,很新鲜……唔……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对你,总能保持那么巨大的热情……”
他说的是她,从头到尾,都只在说她。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如暴风雨袭来。成亲好几年,忽然发生今天的事,让他的激情更饱满,更有力,仿佛是第一次的洞房花烛。
他的渴望,她的娇吟。
燕唯儿还在矫情,却无法抵挡他一波一波的热情冲击。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在想如何让季连别诺能早日有个孩子,才设计的这一场闹剧,却像是一个争宠的女人,在耍着小心计,让男人流连床榻。
她何时变得如此心机?竟然那么歇斯底里。
而他,从头到尾在看一场笑话。
燕唯儿忽然一口咬住他的肩头,狠狠的。
季连别诺没有停下来,只是笑着看她凶狠的目光:“我喜欢你的歇斯底里。”他完全洞察了她的思想。
她更生气,手捶打他的背,一下一下,倒暧昧得更像是在调情。她像个猎物,以为引猎人进了陷阱,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你生气的时候,好好看。”他还在惹她,嘴里和她打着嘴仗,却丝毫没有放松身体对她的压迫。
燕唯儿气结,娇喘连连,每一声都荡漾得惊心动魄,让季连别诺更加疯狂不止。
她的脸红通通的,灿如山花:“纵欲不止的昏君!”她终于想到了如何骂他才最贴切。
他忽然渐渐温柔下来,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只是对你。”他简短回答,此时,他不是君王,只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仍然带着那样邪妄的笑,深邃的眸,高挺的鼻梁,微微向上扬起的唇角,定定地望着意乱情迷却仍记得生气的,他的皇后,他的妻。
他是多么迷恋这个女子,去他的江山,去他的天下,谁稀罕!只要有她,足矣。
他的汗滚落下来,令人窒息的灼热。
他们互相凝视着,温柔而缠绵。
他还是最初那个别诺,她也还是最初那个唯儿。
他们互相以为叫了对方的名字,却都没发出声音,但互相又像是听见了,竟然异口同声“嗯”了一下。
很同步,一切都很同步。
起伏,惬意,迷恋,还有一如被火烧化了的感觉。
轻飘飘的,他伏在她的身上不动了,似乎连笑都没力气了。
充满男人气息的汗水在他身上凝固,混着她的香味,满室都弥漫着那种令人心神荡漾的味道。
冬天的夜,是这般凉。
她顺手拉过锦被盖在他身上,但很快,就被他掀开。
“唔,好热。”他任性得像个孩子,渐渐地,脸上展露出笑容,讨好的,筋疲力尽后才有的那种暧昧的笑:“唯儿,嫩死了。”说着小情话,一如最普通的的夫妻。
他翻身躺在她的旁边,将她拉过来,窝在他的臂弯里。
燕唯儿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又被他的话羞得仿佛连头发丝都不好意思了。
他看着她,怎么都看不够。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了。只是,不像刚才吃饭时那样让人发狂的沉默。
他探过手,更深地拥她入怀。柔和的静谧,说话都显得多余。
他累了,她也累了。
没法不累,追她出城门,又推又攘,连战了几场,怎能不累?他忍不住笑,很久没这么笑过,放松的,幸福的,甚至是张狂的。
她侧睡着,他也侧睡着。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很亲昵。
他看不到她的脸,只能感觉她曼妙的曲线,轻轻地抚摸,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不是挑逗,只是静夜里,某种爱怜,某种爱恋,某种天长地久的缠绵。
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他忽然有种冲动,想在这个晚上,就去把季连修那小子抓来,然后快刀斩乱麻,把这身明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