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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路,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其实,这仍是没有出府坻。
“别诺,你有事瞒着我么?”燕唯儿歪着头,笑笑的样子:“你要是肯坦白,无论你做过什么,我都原谅你,再不离开你。”
是的,这个男子为她放弃了这么多,也许有时,她也该牺牲一下她的固执。
尽管只是猜测,但她不要被蒙在鼓里。
季连别诺想了想:“你指哪方面?若是曾经朝堂之上的事,我没告诉你的,确有很多,但那不叫瞒吧?”
燕唯儿拖长了音调:“季连少主,你要珍惜机会哦……等我自己搞清楚状况,就不那么简单了。”
季连别诺习惯性地皱了眉,停下来看她:“我现在有的是时间和你掰扯,小女人。”
燕唯儿环抱着他的腰:“不到黄河不死心啊?可气的男人!”
季连别诺再想了想:“提示一下,关于什么?”
“桃花朵朵开,当然关于你的桃花事件。”燕唯儿咬着嘴唇,眨了眨眼睛。
“我来去只有你这一朵桃花。”季连别诺肯定的声音。他也抱着她,无比亲昵的姿势。
燕唯儿静静地靠在季连别诺的胸口,忽然问:“别诺,你是怎么躲过纤雪枝的媚功?”
“怎么想起问这问题了?”季连别诺悠然地靠在一棵大树上。
燕唯儿歪着脑袋道:“好奇呗,听听你有没有失身,要是中了媚功,谁当了你的解药啊?”
季连别诺哑然失笑:“小醋坛子,我在解决一场阴谋,怎么被你说得这么春光灿烂?”
燕唯儿怀疑的目光:“前阵事儿多,还没来得及清理你这些春光灿烂,说吧。”
季连别诺咬着嘴唇,邪气地笑:“知道你忙,忙风楚阳。”
“咦,你才是醋坛子!”燕唯儿果断下结论。
“我有说错么?”季连别诺酸酸的语气:“前阵子我都不敢在你面前提这个名字,生怕触痛了你的伤心事。”
燕唯儿像狗狗一样在他身上闻半天:“酸,果然酸。”然后正色道:“他死了,我难道不该祭奠一下么?”
季连别诺存心逗她:“纤雪枝也死了。”
这下燕唯儿抓到了重点:“那能比么?风楚阳是替你救夫人,纤雪枝是害你夫人,这能一样么?”
季连别诺勾住她的下巴,轻轻一吻道:“所以我没和你计较。”仍是那样邪气的口吻,却是深情的目光。
燕唯儿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别诺,你要想把紫罗收房,我不反对。”
这个男人已经为她牺牲太多,如今她吃的这个药有没有用,尚未可知。
若是她不在宫中这段时期,季连别诺和紫罗发生了什么,也是情有可原的。
尽管她会伤心,但是她自问,再一次闹一场别离,一个追一个逃,太没劲儿。
实在,太伤元气。
季连别诺只怔了怔,既没发脾气,也没如她想象的解释,只是不在意地笑笑:“紫罗。”
他本来是想瞒她,不愿她伤心。但是没料到火烧到了自己身上,相较而言,让她知道真相,似乎要好一些。
她是个极爱胡想的人。
冰雪聪明,却从来不是对他。
他淡淡道:“她喜欢小五,不过我看小五不会喜欢她。”
燕唯儿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她是你那天的解药。”这是她唯一能想到,季连别诺会背叛她的理由。
但,竟然不是!
季连别诺低下头来,吻上她的翘睫:“你始终对我没有信心。”
燕唯儿轻轻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她本来是我的随身侍女,但你连我们别院的院子都不让进,我想这一定有蹊跷。”
“我不能冒险。她是奉国细作。”季连别诺清冷的声音:“如果小五肯和她成亲,也许一切都不是问题,但显然,她不可能如愿。你是小五愿意用性命去交换的人,我怕她心狠起来,朝你动手。”
燕唯儿心中泛起淡淡的失落,不浓烈,只是淡淡的,终究,茉莉只有一个。
“对不起,我又想偏了。”燕唯儿垂下眼睑。
“是我还没给到你足够的信心。”季连别诺温存得连风都停止了:“唯儿,你不要心里有压力。孩子没有就没有,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我们会有孩子的,别诺。”燕唯儿仰起绽放光彩的脸,从未有过的信心:“我的药已经吃到下一个阶段了,明天小五就到山里采药去。等我怀了孩子,你得把我当宝贝一样供着。”
“你不怀孩子,我也把你当宝贝一样供着。”
燕唯儿心里有一丝悸动,为了她,江山都不要了,还想怎样?
桃花朵朵开,他果然只有她这一朵桃花。
季连别诺将云水亭那一场戏码轻描淡写说了出来,最后道:“我喝了一种酒,那酒是回兰国上供来的,传说专治媚功这类邪门歪道。那酒喝了,脑子更加清醒,不会受任何魅惑。”
“原来你还是没有信心不着她的道啊?居然还用酒。”燕唯儿悠悠地说。
季连别诺点了点她的鼻子:“你不要以为那种邪门功夫,靠意志力就能解决。她使媚功之时,我看到是你的样子,你说,我如何抵抗?”
燕唯儿娇笑着嘟嘴道:“你不是抵抗得很好么?还非要晚上。”话一出口,便觉掉入陷阱。
季连别诺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穷追猛打机会:“你上次果真是引我入房间亲热的。”
“混蛋少主,你再给我说一次!”燕唯儿恶狠狠地吼。
阿努见状,也恶狠狠地吼,却配了晃得眼花缭乱的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