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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半点肚量?」「家中长子?」一听此言,那海生怒火更升,骂道:「每回苦差事上门,我便是家中长子,一到吃香喝辣,我上头便冒出这两个赔钱货?告诉你们!只要这贼婆上了驾座,我便不推了!」把脚一踢,狠狠踹在蓬车上,吓得碧潮跳了起来,又朝娘亲怀里窜去。
那爹爹自己也甚年轻,管教起一大群儿女,不免有些力不从心。他叹了口气,眼看大儿子闹将起来,实不愿节外生枝,只得道:「好了,浙雨,把鞭子给你弟弟。」话声未毕,那浙雨气得泪水夺眶,使劲把马鞭甩到地下,哭道:「爹!你又来了!每回海生一闹,你便什么都依他!你都忘了么?你在烟岛的药铺子,是谁给你打理的?是你的宝贝儿子!还是我这个赔钱货?」说到悲哀处,头也不回,径朝大草原奔去。
「浙雨、浙雨!」那娘亲惊惶上前,抱住了女儿,慌道:「别胡来,这儿荒凉得紧,妳能上哪去?听娘的话,妳弟弟就是这德行,妳就忍着点……」「娘!妳老要我忍!却要我忍到何年何月?反正这个家容不下我了,不如趁早走了干净!」眼看儿子任性,竟要把姊姊给逼走了,母女俩拉拉扯扯,又哭又求,却听海生冷笑道:「少来这套。告诉妳,真要走,别忘了好朋友啊。」说着说,便朝春风背后一推,哈哈笑道:「快跟上吧,两人结伴同行,路上才不寂寞啊。」那春风本是家中二姊,性情和善,此际听大弟冷嘲热讽,忍不住也动气了,大声道:「姊!妳等等我!春风随妳走!」眼看两个姊姊飞奔而去,那海生哈哈一笑,还待多激个几句,却听爹爹沈声道:「浙雨,给我回来。」那浙雨哭哭啼啼,硬是不依,那爹爹冷冷地道:「妳提着马鞭,上去驾座。一会儿谁还出言不逊,妳便一鞭抽下,不必客气。」海生吃了一惊,浙雨则是哭得泪眼花花,把头直摇,猛听「啪」地一响,爹爹朝地下抽了一鞭,目光威厉,朝三个儿子面上扫过,森然道:「打死一个少一个,不必可惜。」浙雨心下狂喜,自知拿到了尚方宝剑,脸上却不动声色,只忍着泪水,点了点头。那爹爹沈声又道:「海生,过来推车。」爹爹拿出了威严,那海生虽说满心不忿,却也不敢造次了,眼看两个弟弟还傻站一旁,不觉怒火陡生,吼道:「没用的东西!都过来!」砰砰两声,两名弟弟各吃一拳,那碧潮虽然疼痛,却也不敢吭声,毕竟兄长在气头上,自己若是贸然哭闹,难保不成众矢之的。
好容易全家安安静静,都等着干活了,只听「啪」地一声,大姊扬鞭而起,狠狠打在牲口背上,喊道:「推!」双骑悲鸣,铁蹄重踩,那爹爹使劲撬着车杆,盼能撑起车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