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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孩子们都走了,总算有了少许清静,二人相互依偎,渐渐眼皮沉重,正欲小睡片刻,忽听山麓方位传来欢呼声:「爹!娘!快来!快来!咱们可以逃狱了!」「逃狱?」夫妻俩睁开了眼,却也会意不来,只见一名少女高提裙脚,狂奔而回,正是春风来了,听她欢笑道:「爹!娘!咱们可以逃狱了!咱们可以逃狱了!」那爹爹皱眉起身,道:「逃什么狱?咱们又没坐牢?」那娘亲见爱女又奔又嚷,毫无淑女家教,正要数落责备,却听春风笑道:「爹!娘!那儿的城墙破了个大洞!」「真的吗?」听得监狱围墙垮了,夫妻俩大惊大喜,总算也把话听懂了,忙急急行上,顺着春风的指端去望,惊见山脊后方一片断垣残壁,此段长城竟尔墙垮砖落、坍毁在地,少说生出了四五百尺宽的大缺口。
那娘亲颤声道:「孩子的爹,咱们……咱们的车子上得去么?」那爹爹也是激动不已,他凝视山坡,看此段道路不算险峻,若以空车而上,或能勉强一试。当即喊道:「海生!快带弟弟们下来!大家一起推车上去!」终于找到出路了。看这缺口颇为开阔,一家人只消从此地驾车离开,一不必应付官军刁难、二也免缴什么过关文碟,只管轻车简从,横渡关山,从此便能去到开平,海阔天空,放羊牧马,岂不似白云乡般逍遥自在?
那爹爹越想越是心热,奈何连喊几声,迟迟不见儿子下来,便又喝道:「海生!天都要黑了!你们搞什么鬼?」正吼话间,只见一名小孩儿双手掩面,哭哭啼啼地走了回来,那娘亲吃了一惊,赶忙上前察看,面前赫然便是碧潮。
春风心下骇然,颤声道:「怎么回事?我才走了一会儿啊……」春风前脚才走,兄弟们竟又打架了。看碧潮边走边哭,裤子污脏,膝盖跌破,掌心处更满是擦伤,那娘亲震怒欲狂,厉声道:「海生!」话声未毕,又有人来了,却是一名少女缓缓归来,看她披头散发,连花裙也给撕破了,衣不蔽体,露出半截光滑大腿,不是浙雨是谁?
那爹爹恼怒至极,还没来得及询问情由,却见一名少年慢吞吞走回,瞧他掉儿郎当的模样,岂不正是海生?
「畜生!」那爹爹忿恚至极,扬鞭而起,正要抽落,却给浙雨拉住了,慌道:「爹,不是海生打人。」那爹爹怒道:「胡说!不是这畜生作乱,却会是谁?」浙雨低声道:「是……是二弟……」「老二?」爹娘睁大了眼,只觉难以置信。正说话间,海生已然行到近处,看他嘴唇肿起,牙龈出血,脸上挨了一记狠的,脚下更是一拐一拐地,想来重重跌了一跤。那爹爹大声道:「到底搞什么?浙雨!妳说!」浙雨低声道:「咱们……咱们方纔见了长城缺口,心里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