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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武功高得出奇,只得急急催动掌劲,便与不速之客对了一掌.轰地巨响传过,甲板上传来咚咚脚步声,崔风宪气血翻腾,竟给对方的冰寒掌力逼退开了三步,转看那人,上身虽有些晃荡,双足却仍牢牢钉于地下,竟是一尺未让。
「八方五雷掌」岂同小可,尤其崔风宪长年习练这套掌法,纵未发动招式,掌中亦能带着一股独门打劲。谁知对方竟能硬生生扛接下来,足见功夫极为精湛。
崔风宪深深吐纳,他运转内力,消解了身上的寒意,随即凝目去看,只见面前站了一名老者,腰上悬了一柄青铜古剑。
眼见那老者身形瘦削,面色泛青,好似鬼魅般的长相,众船夫不由得暗暗惧怕。崔风宪深深吸了口气,自知朝鲜国真正的主力到了,忙道:「大家都过来,躲到我背后。」甲板上脚步急乱,人人都钻到了崔风宪背后。崔风宪稍稍点过了人头,只见徐大人,两名婢女、四十余名船夫,并同那只小狮子,人人俱都完好,不曾给谁伤了。
崔轩亮暗暗打量那名老者,低声道:「叔叔,这人是谁?您认得他么?」崔风宪竖指唇边,轻声道:「先别说话,他们的人还没到齐。」听得对方尚有高手未到,徐尔正心下更惊,忙钻到了人群之中,只在飕飕发抖。崔风宪自知使命重大,全船老小的性命都在自己的肩上,当即踏上了一步,朗声道:「安徽崔震山在此,敢问来者是朝鲜的哪一位?」四下阴阴暗暗,雾气又浓,什么也瞧不清楚,忽然间,面前点燃了一盏油灯, 甲板便给照亮了,一片昏沈间,只听甲板上脚步一拐一拐的,竟又行来了一人,听他哈哈一笑,道:「小崔啊……三十年前一面之雅,你可还记得我么?」崔风宪见了那人,登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崔中久……你……你怎么也来了?」众人借着灯火去看,只见来人是个瘸老者,清瘦身材,不过腰上悬的却非长剑,而是一柄略做弯曲的长刀,竟与东瀛刀有几分相仿。崔轩亮心下担忧,忙道:「叔叔,那是东瀛刀么?」崔风宪低声道:「不是,那是『百济刀』。」「高丽剑」、「百济刀」,面前这两名老者大有来历,先前出掌的那人腰悬青铜古剑,瘸脚的那个则是手提百济长刀,二人分立左右两方,已将满船老小盯住了。
崔风宪心里明白,这两人正是昔年朝鲜「神功大王」的随身护卫,过去曾随主上出使北京,是以自己也曾见过他俩一面。依稀记得带剑那人好似姓「柳」,名号却记不全了。至于带刀老者的姓名却还历历在目,他恰与自己同姓,人称「百济国手」崔中久便是。
朝鲜南北两大高手都已到来,其余申玉柏等六名武官反而站到了背后。眼看对方大军压境,崔风宪心下忌惮,正要过去说话,忽然全场武官端肃身形,整整齐齐向后退开,崔风宪心下一惊,才知他们还有一位主帅未到。
砰……砰……脚步沉重,甲板上缓缓行来了一人,雾里依稀看去,只见此人身形长大,满场朝鲜武官俱是魁梧身材,可来到那人身边,却都矮了几寸。
来人龙行虎步,步伐跨越极大,呼吸声极低,脚步声偏又极沉重。崔轩亮拉住了叔叔,颤声道:「叔叔……这人……这人模样好怪……」崔风宪定睛一看,不觉也是吃了一惊,只见来人背负了一只长方花岗石,长约六尺,宽约二尺半,上头还贴着四张封条,望来便像一座石棺,让人不寒而栗。
眼看对方脚步极大,已然来到面前不远,崔风宪心下一惊,忙把侄子拉到了背后,低声道:「大家退后些。」众人脚步杂乱,急急向后而退,恰于此时,那人也缓缓斜过眼来,只见他满头黑发,约莫三十五六年纪,鼻梁挺直,双颊微见瘦削,却是个极英俊的男子。
崔风宪没料到来人如此年轻,不觉微微一怔,他打量着那人的五官,忽然见到了对方的瞳孔,霎时全身剧震,颤声道:「目重人……」徐尔正也吃了一惊:「什么……他……他是目重人?」崔轩亮一脸疑惑,老陈、老林也是满面茫然,不知「目重」二字是何意思,徐尔正却与崔风宪对望一眼,两人都见到彼此眼中的骇然。
「目重」便是俗称的「双瞳」,也就是眼睛里生了两个瞳孔,又可细分为「直目重」与「横目重」,依汉书作者班固所载,中国古时曾有两人生具双瞳,一是圣王舜帝,一是西楚霸王,传说「目重人」生来就有帝象,往往能因此成大功、立大业,至不济也能观看阴阳,修道有成。
海外奇闻多,自从抓过长颈麒麟、遇过双头妖鼠之后,这会儿崔风宪又目睹了一个双瞳妖人,他脚下发软,干咳道:「申老弟,你们……你们来的人可不少啊?」这申玉柏原本还算是个人物,可来到这群大国手之旁,却似矮子入树丛,别再想出头。只见他低头望地,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一片寂静中,那英俊男子行到了申玉柏面前,环顾众武官,忽地扬起手来,「啪」地一声清脆响亮,重重朝申玉柏脸上掴下了一记耳光。
士可杀、不可辱,适才崔风宪虽曾擒住申玉柏,却也没想过要折辱他,没想这男子竟是毫不容情,竟在敌人面前公然下手辱打,全不给一点颜面。正愕然间,猛听「啪」、「啪」、「啪」之声接连响起,全场六名武官无一例外,人人都挨了一记清脆耳光。
申玉柏身上有伤,虽未达成上命,终究也算尽了力。崔风宪大声道:「这位老兄,你是阴天打孩子,吃饱了闲么?你有什么屁放,只管冲着老子来,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