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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成天只知道闷在屋子里看书的单隽来说还是很有难度的,苏雨暮一边激动的抬头看着寺院门上挂着的牌匾上“兰若”两个苍劲的大字,一边兴奋的就打算进门,此时才想起来单隽似乎没什么动静,回头一看,他还在大口的喘着。
苏雨暮无奈的叹了口气,摇着头走到单隽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替他顺了顺气,一副说教的语气说:“我说老兄,你这身子骨,再在屋里憋着,不用你考上状元,自己就先壮烈了。”
“你……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就好了……”单隽双手支着膝盖,弓着身子不停的喘,还不忘对着苏雨暮摆了摆手,示意他先进去。
“那我进去了,你自己赶快跟上来。”苏雨暮见单隽不说话,只是喘着点了点头,自己就激动的先跑进去了。
只是觉得肺都快爆炸了,那个苏雨暮平时不爱看书,走马探花的事倒是没少做,看着并不强壮,也不知道那使不完的力气是哪里来的,拖着自己一口气跑上来,他竟然是面不红心不跳的。
单隽大喘了好半天,才终于平静下来,舌根没那么干了,总算口中生津,喉头也不犯恶心了。
此时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那块牌匾,只写着“兰若”二字,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两个字总让人觉得看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兰若,真奇怪的名字,难道就叫寺?”单隽好奇的往院子里看了看,一个僧人也看不到,倒是有一只大香炉,淡淡的冒着烟,看来还是有香火的。
单隽摇了摇头,抬脚就打算进院门,谁知此时防范未及,院门中的一扇迅速关了过来,单隽被实实在在的撞了鼻子。
还未进门就从门里被撞了出来,不但鼻子像是被撞断了一样的痛,眼睛更是冒着星星,单隽双手捂着脸,闷闷的哼了一声,又弓着腰站在了门前,这门和自己犯冲,这山这寺想来都和自己犯冲。
有了这想法,单隽就打算下山到车上去等苏雨暮,自己说什么也不想进去了,反正苏雨暮来的地方都不是什么正常地方,自己也确实没兴趣。
“公子留步……”
刚要迈步,就听身后一声怯懦的小女子声音,单隽内心一愣,这寺庙里怎么有女人?莫非是尼姑庵?
苏雨暮啊苏雨暮,花楼逛了也就算了,现在连尼姑庵都不放过?单隽深深叹了口气,没有回头就继续向下走。
“公子!”衣服被人扯住。
眉头继续拧着,当尼姑都喜欢和人拉拉扯扯的?单隽不耐烦的回头,想数落那小尼姑几句,一回头,愣住了。
面前的哪是什么小尼姑,分明就是一个年芳二八的妙龄女子,一身蓝衣,有点瘦小,眼睛大大的,虽然面相看起来就像是个稚嫩的孩子,可头发却盘得很是妖娆,没错,绝对是妖娆,虽然发间没什么装饰,但那复杂错综的灵蛇髻配上右侧眼角皮肤上纹着的那只闪亮的花蝴蝶,怎一个“妖”字了得。
这样的发式和她那张纯真的脸十分不相称,和有点胆怯的表情更不相称。
那女子满是愧疚的看着单隽,眼神灵的都快掐出水来。
“你……”单隽捂着鼻子,声音很闷的吭哧了一句,那女子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咬了咬嘴唇,一脸委屈的看着单隽,小声的说:“方才不知道公子在门外,关了门,可是撞到公子了……”
“没……”单隽忙摇了摇头,手指缝里却不争气的甩出来几滴血。
“公子你流血了……”那女子受惊的捂了嘴,像只受伤的小鹿一般,转而脸上的愧疚更加浓重了,从怀里翻了半天,掏出来一块蓝色丝帕,递给了单隽。
单隽垂眼注视着面前的丝帕,不知道该不该抬手接。
松手去接,那自己被撞的十分惨淡的鼻子就暴露无遗,不接,自己的鼻血也流的太不争气了些。
那小女子也很是固执,就那么一直抬手举着,单隽眨了几下眼睛,看她那么诚恳,心想还是接了吧,在坚持下去,自己估计要流血身亡了。
伸手接了那丝帕,本还是犹豫会不会将那丝帕弄脏了,自己的手却不由自主的将其捂在了鼻子上,一股清淡的幽蓝香扑鼻而来,嗅的猛了,觉得鼻腔内泛起一股淡淡的清冷寒意,倒是将那鼻血迅速止住了。
单隽不好意思的将丝帕拿下来,看了看上面的血,被弄得这么脏,实在是不好意思还给那女子的。
“没关系,给我吧。”那女子很是善解人意的将丝帕收了回去,一转手变戏法一样的就没了,也没见她塞到哪里去。
“谢谢……”单隽轻轻捏了捏鼻子,不但鼻血不流了,鼻梁也没那么痛了。
“公子是来烧香的么?”那女子淡淡笑了笑,推开了院门,回头看了看香炉后面的佛堂,单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抻脖看了看,苏雨暮不知道混到哪里去了。
“点头又摇头,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呢?”那女子一脸探究的看着单隽,又问了一遍。
单隽满脸诚恳的看着那女子说:“算是,见了佛祖拜拜是必须的,但也不完全是,其实我是来找人的。”
女子掩口一笑,竟是有点妖媚的看着单隽问:“来我们这的都是找人的,不知道公子找的是谁?莫非是来找我的?”
单隽有点不习惯她的样子,毕竟自己很少和女子接触,况且一个长的很是纯真的小女孩面露妖媚之色,任谁都会觉得很是不妥,后退了一步,尴尬的笑了笑,忙不停的摆摆手说:“没……他想必一会自己就出来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