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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明说,只能很是悲苦的看了看小怜,这孩子,莫非动了心?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奇异,这屋子白天也要点灯,所有的窗都被封的严严实实,一点儿光都见不到,但听小倩说,她自己的皮肤不适,不能见太阳,苏雨暮和单隽也没有多想其他因素。
折腾了一早上,苏雨暮说小倩照顾了小怜很久也累了,自己陪着小倩去休息,单留了单隽一人看着小怜,单隽就算不情愿,也只能如此。
小怜睡到下午只醒了一次。
“醒了?喝水么?”这一风波过后,单隽对小怜说话的声音自然了不少,更是柔和了不少。
小怜摇了摇头,看了单隽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单隽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有点难过,小怜,人如其名,不知道到底是身世可怜,还是惹人爱怜,病中的她,苍白着一张小脸,呼吸几乎轻的捉摸不到,眉头微微皱着,就那样安静的睡着。
夜晚降临,小怜才又醒过来,神色倒是比白天的时候好了不少,也能坐起来了。
单隽手忙脚乱的将她扶起来,端了杯水给她,白天她烧的厉害,如今浑身又冷冰冰的。
“你是不是很冷?”单隽摸了摸小怜冰凉的额头,问了一句。
小怜垂着眼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单隽看了看四周,屋里空荡荡的也没什么东西,这个天气就算点暖炉也没有预备的炭火,犹豫了一下,坐在小怜身后,很是尴尬的将她轻轻抱在了怀里。
曾记得是谁说过,人的体温是最好的暖炉。
这样奇怪的话,想必是苏雨暮的经典名言,但如今情况特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小怜一直都很沉默,脱力的靠在单隽的肩膀上,出神的看着不远处桌子上的那幅画,神色凄苦。
自己活着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之所以会发狂,想取了单隽的命,只是因为他牵碰到了自己许久不曾痛过的心。
爹娘老来得子,只有自己一个女儿,一直宝贝一样的宠着。
那夜,村里狂风大作,几乎吹倒了所有的房屋,大部分人逃了出来,爹娘却被压在了房梁下,自己回去救他们的时候,也被猛然倒塌的房梁夺了性命。
那种感觉很是奇妙,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飘在空中,爹娘在下面,由一黑一白的人引着,再也没有回头的走了,任凭自己怎么叫,怎么喊,他们都没有反应。
半空中,姥姥那妖娆艳丽的脸上挂着奸恶的笑,告诉自己,尸体已经被她烧了,骨灰也被她收了,灵魂都被她禁锢了。
自己被房梁砸到脸,毁了容,姥姥扬手恢复了自己的容貌,却在右侧眼角疤痕最重的地方,留下了一只闪亮的蝴蝶。
姥姥说,你前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