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坦诚相对的样子。
小怜专注的听自己讲故事的样子。
小怜看到手指尖那股淡淡的佛光眼中满是希望的样子。
单隽没有回头,将骨剑收了,淡淡的对着身后的大鹏说:“大鹏,等金鹏修炼成人的那一天,替我告诉他,金蝉,谢谢他。金蝉。对不起他。”
“你去哪?”见单隽要走,大鹏跟上去问了一句,却被单隽制止了,他轻轻偏过头对着大鹏说:“金鹏已经因为我受了这么大的罪,你就不要重蹈他的覆辙了。”
言罢一道红光,单隽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大鹏若有所思的静立在原地。
大鹏的手微微抖着,手掌上的金鹏看着单隽消失的方向,也微微的颤抖着。
既是情缠,就是一团越理越乱的散麻,无论如何都会困扰了自己的内心,终究无法逃离这样的背叛。
甚是甜蜜的背叛,只因为自己内心的,一厢情愿。
兰若寺外
单隽将骨剑提在手里,站在寺门外,那扇曾经被小怜用来撞过自己的门如今已经被火烧的只剩下了几根木炭,可那一幕幕鲜活的场景,那满面青涩因为爬山累的气喘吁吁的书生,那一脸警惕,浑身冰冷的小怜,却站在自己身边,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单隽痴迷的抬起手,朝着臆想中女子的方向触去,瞬间那画面就碎了,碎的无影无踪。
单隽忧伤的垂下眼,踏进了门槛。
葛藤花已经再次爬满了兰若寺的院墙,葱葱郁郁的终是给这破败的院落点缀了一些绿色。
单隽将骨剑轻轻插在地上,闭上眼双手合什,默默念了一个诀。
燕狂歌,苏雨暮还像是当年的模样,被从剑里放了出来。
“单……单隽?”苏雨暮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看着面前的男子,他一身黑袍,长发及地,额间闪着一个鲜红的血印,眼珠亦是血红的,可那面容,分明就是单隽。
“你当心,他已经成魔了!”燕狂歌一脸警惕,拖着就要上前的苏雨暮赶忙后退了几步。
单隽垂下眼,淡淡的笑了笑,弯下腰捡起地上倒着的那只骨灰坛,朝着苏雨暮慢慢的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你别过来!”燕狂歌说着就要念经,却被苏雨暮制止了。
苏雨暮沉默的看着向着自己走来的单隽,他将手上的骨灰坛轻轻递了过来,嘴角带着当年单隽还是书生模样时候惯有的浅笑。
“雨暮……好好的和小倩在一起,相守一世,到老都不要分开。”
苏雨暮整个人都震住了,颤抖着接过单隽递过来的骨灰坛,无语的看着他,眼角不停的掉着眼泪,最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燕大侠,你带着雨暮离开这里吧,我想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