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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在这个叉腰的妙龄少女身上——大概是因为骆铃是在大都会出身的女子之故,腰身散发出一般女性的勉力,迷人得并不完全是柔,反而有一种英气的吸引力。她也让人闻到一般香味,可是不是鲜花的香气,而是香水般的芬芳,可是都一样的清香。哪有女人叉着腰骂人也不予人恶感的?如有,骆铃就是一个。她不单是肌肤直似吹弹得破,连身裁也吹弹得破。
“该死!”史流芳倒是跟她骂惯了,骂起来可没把她当女孩子办,“我的该死是骂我的眼镜!”
“什么?”骆铃听不明白:“骂什么?”
“我是说眼镜……”史流芳气极了,“我是骂天气……不是骂你!”
“这算什么?”骆铃哂笑:“一会儿说眼镜一会儿说骂空气,骂了人还不敢认账,算什么好汉!”
“我是骂我的眼镜!因为它一接触热空气,就布满了水气,使我看不清楚,现在你明白了没有!”史流芳这回真的光火了,“你这算什么?骂我交不到女友,骂我不是好汉……”
骆铃这才弄清楚,史流芳原来不是骂她,忙说:“对不起,我错了,史流芳啊,你英俊潇洒、博学多才、急公好义、爽朗可亲,怎会没女朋友呢!是你自己不肯滥交罢了……”她这些话一说下来,史流芳倒还真不好意思发作下去了。
岂料骆铃转移阵地,去嘲笑牛丽生:“你呀,半夜三更的外国机场,谁要看你嘛,偏穿得这般隆重,我看算了吧……”骆铃一边说一边笑不可支:“只要你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不如还是汗衫短裤好啦……你这种人哪,穿起龙袍也不像太子啊!”
牛丽生一听,粗了脖子,结结巴巴的说:“你……,我……我爱怎么穿……关……关你什么事!”
骆铃笑得明眸皓齿部在银灯下发亮,少女丰腴而充满活力的胴体,在绷紧的衣裙里每一次笑都即笑成一道曲线:“都叫你不必打领带了……可不是吗?现在像给人勒紧喉管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牛丽生一旦生气,更是好不容易才把话自喉咙似舍利子一般地一颗颗的挤出来:
“你……我……穿……什……么……你……管不……着!”
“对!”骆铃银铃般地笑了起来。“我又不是你妈,我管不着!”
牛丽生的脸色忽然变了。
一条树根般的青筋斜在他的额上,手指竟似五条蛇般地抖动了起来:“你说什么!”这时竞也不口吃了,一只手,迅疾地搭到了骆铃肩上。
骆铃本能地闪了一闪,陈剑谁马上闪身到他们之间,沉着脸说:“阿牛,骆铃是无意的。”
牛丽生长吸了一口气,手指是不抖了,但额上青筋仍横在那里:“她……她说我母亲……”
这口是史流芳严肃的说:“不是的,骆铃她跟你开开玩笑而已。”
牛丽生额上的青筋这才不见了。
除剑谁向骆铃严厉的望了一眼:你知道阿牛的脾气,以种玩笑以后还是少开的好。
“是。”骆铃委屈地应了一声,又小声的自说自话,人家也只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
别看就三四个人,可就是性情和禁忌,人人都不一样。骆铃千金小姐脾气,就算是出来闻江猢,也总爱捉弄人,要人迁就她。牛丽生任劳任怨,因学历不够,好生自卑,故爱刻意装扮,但就是别有一句辱及他母亲。至于史流芳,对他而言,简直是一朵花一次伤心,每一次迫女孩子的结果,不是令他失望的空的信箱,就是心碎的电话,到头来他总是要宣称:心里根本都没有她。
所以在他面前也最好不要提他没有女朋友的事。
在这世界上,每一个人和每个地方,都有他(它)的禁忌,就似万勿请回教徒吃猪肉,不要诸印度人吃牛肉一样,别对秃头说头发,别对丑妇提镜子。
这世界上,有的是禁忌。
甚至可以说,你要讨一个人的欢心,首先各要了解他的禁忌。
——晓得如何邂开他的禁忌就可以使他对你没有顾忌。
2、一次意外一个教训
机场也有它的“禁忌”。
比方说:不能带枪械、毒品、违禁品等,就是它的禁忌。只要触犯了这禁忌,有的人会被送牢,有的人甚至还会被枪毙。
每个国家都有它的禁忌。
有的地方不可以公开批评政府,有的地方不可以打猎,有的地方不可以公开小便。如果触犯了这些禁忌,很可能就从此不见天日,甚至给人切下了命根子放入你的口袋里。
每个国家的人民也有他的禁忌。
有些地方的人不能碰他的头,有些地方的人在过年的时候不能说不吉利的话,有些地方的人在念经的时候你不能打呵欠,否则,你很可能就会被人撵出来,甚或是给人在舌根穿了一支针,横贯了左右两腮。
同是机场,但每个机场的“禁忌”可能并不一样。
像在这里,如果你半夜三更步出机场,而又不是刚巧有班机降落的时候,你便很可能会遇到一种情况:
没有计程车。
当然,也没有出租汽车。
这儿离市区有十九英里远,而且位于郊区,沿路黝暗,提着行李,没有车子,那就寸步难行。
可能因为大热,史流芳已显得焦燥了:“你不是说蔡四幸会来接咱们吗?”
这些人里,只有陈剑谁跟蔡四幸是会过面的,所以把问题都留给陈剑谁。
“嗯。”陈剑谁确知蔡四幸还没有来。
他的记忆力一向都好,见过的人,都不会忘掉:更何况蔡四幸予他极深刻的好印象。
“这样的一个义弟,”骆铃夷然的说:“原来这么不守信用。”
“不会的,”陈剑谁说,“他一向都很守信用,想必是路上有事耽搁了。”
“我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