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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站起身来,“我们一块儿去”
终于,他们看见了搏击中的人了。
那是一个老人和一个青年。
他们的棍法使祖出神入化,以致让人看去,他们手上拿的不是根子,而是蛇,活的蛇。
只有活着的蛇才能这样灵动。
那本是硬邦邦的棍子,在他们手上使来,不但是活的,而且还是软的,并且还发了凄厉的尖啸来——那就像他们手里是老虎的尾巴,要不然,怎么从两条棍子上会传来虎啸?一老一少,在庭院里比招。
他们背后是那因为烛火而更显幽阴的神坛,而烛人又因棍风而摇晃着。
三个人见到这种棍法,一时都忘了其他,看得眼也不眨,只怕错过了一招半式。大凡人都对自己所兴趣的东西,总是会这样的,其实就算你少参与这片刻。这世界上的事还是照样运转的,可是你就是舍不得闭一闭眼、放一放手。
他们心思虽一样,心情却不同。
牛丽生觉得兴奋,而且佩服,更带了点震惊。
他真巴不得也跃上场去一较高下。
骆铃妒忌。
她不喜欢看到这样子的场面;凡是别人威风她黯淡的事情她都不喜欢。
而且她也有点分神;她总是觉得有人在拉她的后发。
温文则是羡慕。
他觉得这比任何一部张彻、成龙、洪金宝的武打电影还好看、更过瘾。
就在这时,漫天棍影,陡然尽灭。
一条长蛇,破空飞去,打在白皮铁的屋顶上,再咕噜咕喇的洞斜坡面滚了下来。
那青年一伸手抄住。
他刚才手中已投了棍子。
棍子已被对手砸飞。
对方的根尖正点在他的天灵盖上,不过并没有用力,当然,也不会用力。
——如果用力的话,他的头早就碎了。
这世界上任例人都有可能一棍子把他打死——只有这人绝对不会,他信得过;反过来说,对方也像他一样信得过他。
这青年正是顾影。
牛丽生的震惊,是因为顾影在受了他一记重捶后,居然在几个小时后就可能动武了,而且还可以使出这般神完气足、神风俊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棍法!
现在他比刚才更震惊。
因为顾影居然还不是那个枯瘦老人的对手!
这时候,犬只逐一嗷叫起来。
骆铃向温文喳喳眼睛,低声说,“你那些畜牲不讲信用。”
“不是,因为刚才棍子滚落白铁屋顶的声响,它们才吠,”温文急忙澄清,我的朋友一向讲信用,狗是最守信的动物——它们又不是人,怎会不守信!
“噤声,嘘——”牛丽生把声音压到最低,“很危险!”
他的确感到很有点危险。
——一个顾影已不易对付了,何况还有那么一武功犹在顾影之上的老头!
骆铃伸了伸舌头,却见温文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怎么了?”
“我都叫它不要嘘了——”温文憋住一口气,“害得我又——”
骆铃几乎笑出声来。
她大小姐想要在什么时候笑就什么时候笑,这次总算因自知身入虎穴深明大义的忍住了。
那老头子突然转过了脸,望向这边来。
在黑暗中,他的眼像炸出一种黛鱼的光,这种异光连野兽里也不觉见。
骆铃觉得那眼神就像一只兀鹰。
一只等候死尸的兀鹰。
骆针正想笑的时候,就看见他的头偏了偏,耳朵也侧了侧。
骆铃诧异,我还没笑啊,难道这家伙的耳朵比狗还灵?这时候,她才真正的意识到;万一给人发现,那的确是相当危险的事。
——除了这一老一少看来武艺过人外,在那黑沉沉院子内还不知埋伏了多少敌人!而目,这两个人,似乎还不是“寻常的人”、方一他们真的会施邪法……
2、非常危险!!
所幸顾影说话了。
他说话的态度非常尊敬,就像一个徒弟在跟他师父说话一样。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使这路棍法。”
“这是六点半棍。”
“奇怪的是,我不是拆解不了这几根,而是它一棍打来,就像是有十几棍一齐打下来一样,等我接实了,我又觉得我的力量被引走、消灭,而失去抵抗、反击之力。那就好像是:一个惊雷打下来但给避雷针引入地下去了。”
“这就是了,这可以说,我的一棍并不是一根,也不是我一个人在使这路棍法。”
“我不明白。”
“我这套根法,是结合了神明的力量而施的。我打出个譬喻;为什么很多人认为到一些神庙里祈福、求签,那就会很灵验呢!”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明,那么,灵验则是必然的,可是要是没有呢?又或者你是虔诚的信徒,那么灵验在你而言,至少是一种自以为是的执迷,不过,要是你也不怎么迷信它呢?
那张签文或者你的祈祷,也果真应验了,那是什么原因呢?
“请指教。”
“念力?”
当你相信某一样东西的时候,你就不是孤立的、你运使的力量就不仅是你个人力量而已。当你集中意志力,虔诚的去祈求一件事的时候,你本身就产生出一种静电,或是一种能量,这能量,这能量是不受空间、时间有限的,所以可以未卜先知,或可预测前程,甚至让你如愿以偿。所以祈求时诚心是相当重要的、惟有坚定不移的诚意才可以使念力集中起来,发挥出自己潜在的能量;而念力也无分善恶的;善念聚善力。恶念聚恶力。
同时,你在庙里祈愿,试想在同一地方有多少人曾在那儿虔诚的祈求过?其实,人是可以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但在那儿——不管是蒲团上、神坛前、香炉边——祈愿的念力并没有消散,于是跟你的念力汇合起来,也形成一种不可思议的能量,足以影响世事的运转、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信,自已便发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