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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就把他丢下了。”他指着婴儿又小声说。他走到门口,站下来,并转过身来。
“先生,您恐怕,”他说,“不会吃我们的面包吧,可是我这儿除了面包……”
“我不饿。”
“哦,那就算了。我倒是可以给您生个茶炊,可是我没有茶叶……我去看看您的马怎么样。”
他走出去,把门掩上。我又朝四面打量了一下。我觉得这屋子比先前更加凄凉了。已经冷了的烟气有一种苦味非常难闻,使我连气都不敢喘。小姑娘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连眼睛也不抬。她只是偶尔推推摇篮,怯生生地把老往下溜的小褂往肩上拉一拉。她那一双光着的脚一动不动地耷拉着。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乌丽姐。”她把她那悲伤的小脸又往下垂了垂,说。
守林人走进来,坐到板凳上。
“风雨小些了,”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他说,“您要是想走,我把您送出树林。”
我站起身来。孤狼拿起枪,检查了一下火药池。
“拿枪干什么?”我问。
“树林里有人捣鬼……在砍母马沟的树。”他说后面一句,是回答我疑问的目光。
“在这儿能听得见吗?”
“在院子里能听得见。”
我们一同走出来。雨已经停了。远处还聚集着一团团浓浓的乌云,偶尔还划过长长的闪电。但是我们头顶上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暗蓝色的天空,星星透过疾驰的稀薄的行云闪着亮光。黑暗中显露出一棵棵沾满雨水、被风吹得摇来摆去的树木的轮廓。我们倾听起来。守林人摘下帽子,低下头。“就是……就是的,”他忽然说,并且伸出一只手,“瞧,就挑选这样的夜晚。”除了树叶响声,我什么也没听见。孤狼从敞棚底下把马牵出来。“要是这样去,”他又小声说,“恐怕会让他跑掉的。”“我和你一起走着去……行吗?”“好吧,”他说着,又把马牵回去,“咱们一下子把他抓住,然后我再送您。咱们走吧。”
我们就走:孤狼在前面,我跟在他后面。天知道他是怎样认得路的,但他只是偶尔停一停,为的是听一听斧头的声音。“喏,”他小声说,“听见吗?听见吗?”“在哪儿呀?”孤狼耸耸肩膀。我们进了沟,风停息了一小会儿——一下一下的斧声清清楚楚地进入我的耳朵。孤狼朝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