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蠢货把手举得高高的,反复地叫着。
我又向雅什卡看了一眼,便走了出去。我不想留在这儿,我怕损坏了我的感受。但是依然热得难受。热气似乎形成浓重的一层,笼罩在大地上,透过细细的、几乎是黑色的灰尘,似乎有许多小小的、明晃晃的火星在深蓝色的天空回旋着。到处都寂静无声。在疲惫无力的大自然这种深深的静默之中,有一种无可奈何和受压抑的意味儿。
我来到一个干草棚里,在刚刚割下、但差不多已经干了的草上躺下来。我很久不能入睡。我耳朵里很久都响着雅什卡那令人倾倒的歌声……终于还是炎热和疲惫占了上风,我睡着了,睡得死沉沉的。
等我醒来,四周已经黑了下来。身旁散乱的草散发着浓烈的气味,而且有点儿潮润润的了。透过破棚顶那一根根细细的木条,可以看到闪烁着微弱光芒的苍白的星星。
我走了出来。晚霞早已消失,天边那隐隐发白的是晚霞的余晖。透过夜晚的凉气,还可以感觉到原来炎热的空气热烘烘的,胸中还很闷热,希望有凉风吹一吹。没有风,也没有云,万里晴空黑得异常纯净,静静地闪烁着数不清的、但只是隐约可见的星星。村子里的灯火一闪一闪的,从不远处灯火通明的酒店里传来乱哄哄的喧闹声,我似乎听到其中有雅什卡的声音。那里面不时地爆发出哄堂大笑声。
我于是走到窗前,把脸贴到玻璃上。我看到的是一种很不愉快的、虽然热闹和生动的场面:都喝醉了——从雅什卡起,都醉了。雅什卡袒露着胸膛,坐在板凳上,用嘶哑的嗓门儿唱着一支下流的舞曲,懒洋洋地弹拨着六弦琴的琴弦,湿漉漉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耷拉在他那苍白得可怕的脸上。
在屋子中央,完全“失控”的蠢货脱掉了上衣,对着那个穿灰色长袍的庄稼人跳花样舞。那个庄稼人也吃力地跺着和拖着一双发了软的脚,透过乱蓬蓬的大胡子呆呆地笑着,偶尔扬起一只手,似乎想说:“还行!”他的脸再可笑不过了,不论他怎样使劲扬自己的眉毛,那沉甸甸的眼皮却不肯往上抬,一直盖着那几乎看不出的、无神的、却又甜迷迷的眼睛。他正处在酩酊大醉的人那种可爱状态,这时不论哪个过路人看看他的脸,必然会说:“真够受,这家伙,真够受!”一张脸红得像虾子一样的眨巴眼儿,张大了鼻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