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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兔蹲了一下,陡地往后一转,就从叶尔莫莱身边跑过去,进入灌木丛……几条猎狗扑了个空。“快……追,快……追!”发呆的猎人好像口齿不清似的使劲儿嘟囔着说,“伙计,注意!”叶尔莫莱开了一枪……中弹的雪兔像陀螺似的在平坦而干枯的草地上打了几个滚儿,朝上一蹦,就被扑上来的一条猎狗咬住,凄惨地叫了起来。一条条猎狗立刻都拥了过来。
契尔托普哈诺夫像翻筋斗似的跳下马来,拔出短剑,叉着两条腿跑到狗跟前,气呼呼地骂着,从几条狗嘴里夺出被撕得血肉模糊的兔子,一张脸不住地抽搐着,把短剑插进兔子的喉咙,一直插到剑柄……一插进去,就哈哈大笑起来。季洪·伊凡内奇也在树林边上出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契尔托普哈诺夫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他的同伴也悠然自得地跟着他笑。
“说实在话,夏天是不应该打猎。”我指着被踩得乱糟糟的燕麦,对契尔托普哈诺夫说。
“这是我的地。”契尔托普哈诺夫依然喘着粗气说。
他割下兔爪子,分给猎狗吃了,就把兔子拴到马鞍的皮带上。
“伙计,多谢你帮一枪。”他对叶尔莫莱说。“还有您,先生,”他还用那种断断续续的、尖尖的声音对我说,“也多谢了。”
他上了马。
“哦,请问……我忘了……尊姓大名?”
我又说了说我的姓名。
“非常高兴和您结识。如果有空,欢迎您到我家来玩儿……”然后他又气呼呼地说,“福姆卡这家伙到哪儿去了,季洪·伊凡内奇?追捕雪兔的时候他怎么不在?”
“他骑的马完蛋了。”季洪·伊凡内奇微微笑着回答说。
“怎么完蛋了?奥尔巴桑完蛋了吗?嘿,嘿!……他在哪儿?在哪儿?”
“在那边,林子后面。”
契尔托普哈诺夫用鞭子照马面上抽了一下,那马就拼命跑起来。季洪·伊凡内奇向我鞠了两个躬——一个是为他自己,一个是代表他的同伴,就又驱马走进了灌木丛。
这两位先生引起我强烈的好奇心……两个如此不同的人怎么会成为形影不离的密友呀?我就开始调查。我打听到的情况是这样的:
潘捷莱·叶列美奇·契尔托普哈诺夫是附近一带出了名的危险和乖戾的人,头等的狂夫和莽汉。他在军队里只干了不长时间,就因为“不愉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