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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他嘴巴里塞了几根手指,再往后,他仿佛是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真爱哭。”盛熠说,“我给你洗澡的时候还在哭。”
以至于眼睛到现在都是红的。
池雨初假装没听见,他把水杯放好,挪动脚步往回,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了自己。
盛熠把他打横抱起来,几大步走到床边,放在了被子上。
“……谢谢。”池雨初说。
“不客气。”盛熠的嘴角抽了抽。
舷窗边的遮光帘被池雨初拨开了点,这会儿侧躺在床上,他刚好能看见遥远海面礁石上矗立的灯塔。
他累极了,又睡着了。
因为先前那场激烈的情事,房间里还露着点若有若无的暧昧味道,被香薰掩盖着。
盛熠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明早送药品和衣服过来,他发完消息,放下手机,手刚好碰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是刚才骆新让他给池雨初带的糖。
他颇为不屑地扫了一眼,掂量着盒子拎起来,放到了池雨初的床头。
今晚的池雨初哭得像个丢了糖的小孩,他就破例哄一下好了。
房间里多了个人,池雨初安心了不少,他这次没再中途醒过来,而是一觉睡到了天亮。
他一睁眼,瞧见了枕头上放着的一盒糖果。
“嗯?”哪里来的。
他把糖果盒拉进了被窝里,动手开始拆,弄出轻微的声音。
“你还真是喜欢这些小孩的东西。”旁边有个声音嘲讽道。
“大人的东西我也喜欢的。”池雨初轻声反驳。
比如,他就很想攒钱建个水族馆。
盛熠顿了下,瞧他的目光有点复杂。
“呜……”一只手搭在他腰间,给他翻了个面。
四肢的酸疼一下子袭来,唤醒了昨天的记忆。
他的安全屋里并不是空荡荡的,而是住了只会叼人会欺负人的狼。
他很害怕,可是,又难以自控地想寻求庇护。
他局促不安地动了下,招来落在他身后的一巴掌。
“趴好。”盛熠不耐烦地说,“……这到底怎么用的。”
“我吗?”池雨初指自己。
“?我说药!”盛熠把说明书翻得哗哗响,“这到底一天用几次……哦,找到了。”
“免得你发烧了麻烦。”盛熠说。
“我不会麻烦你的。”池雨初想躲回被子里,“能不能不要……”
醉酒时残缺的记忆告诉他,那种钝痛过后近乎恐怖的快感,短时间内,他的某个地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你躲什么!”盛熠搭了条腿在他小腿上,把他圈住,“很快,别哭!”
这哭包的眼泪根本分不清是不是真心,盛熠选择全部无视,按着人里里外外地涂好药。
池雨初好不容易被放过,太阳已经往天顶走了好一大截。
海岸上,游艇展会还在继续。
“要不要出去透透气?”盛熠问。
“你想着出去玩就自己去。”池雨初抱着双膝,坐在床头,看起来有点气呼呼的,“我现在走不动。”
盛熠:“……”
是错觉吗?
他怎么感觉昨晚过后,池雨初对他好像熟悉了些,原本藏着掖着的小脾气,开始有浮出水面的势头了。
“那行啊。”盛熠说,“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双层套房的门合上了,客舱里只剩下池雨初一人。
擦了药的伤处逐渐清凉了许多,先前那种灼热的胀痛感有所缓解,看来盛熠买的药还有点作用。
他终于有时间和空间去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了。
池雨初把脸颊埋进了枕头间:“啊啊啊啊啊。”
他竟然和盛熠做了,虽然很久之前他就知道,跟对方上床,包含在联姻的内容之中。
可是真发生了,真的没那么轻描淡写。
单弘说,他对盛熠而言,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小狗,所以,他真的有一种,自己被翻来覆去赏玩的错觉。
不过,也不全是疼就是了。
他拾起落在枕头边上的手机,顺手点开了自己的个人主页,最新动态就是他昨晚发的落日剪影照片,下面已经积攒了很多条评论——
最顶上的评论来自于叶以然:夕阳很美,你更美。玫瑰.jpg
@池雨初 回复 @叶以然:你是本人吗?我害怕。
点赞数量第二的评论来自于他的经纪人陈沉:拍得不错,出去玩还没忘记工作,夸一下。
@池雨初 回复 @池雨初饲养员:可爱微笑.jpg
他刚回复完,陈沉那边估计是收到了消息,立马一个电话给他追了追了过来。
“干什么啊。”池雨初的声音懒懒的,带了些鼻音。
“你哭了吗?”陈沉一惊。
“没事的。”池雨初说。
“不是和老公出去玩了吗?”陈沉问,“不高兴吗?”
“我没事。”池雨初坚强地说。
“……行吧,我打电话来,跟你说下最新的工作安排。”陈沉说,“我们的新剧马上要开始筹备啦,过几天我先带你和主创团队见一面,聊聊看。”
“好呀。”池雨初说,“我觉得我已经练好了。”
用他拿心如磐石的冷漠老公。
“还有个事。”陈沉说,“你对综艺有兴趣吗?”
“啊……?”池雨初愣住,“综艺对我有兴趣吗?”
这些节目,在他的印象里,都是一大群e人嘻嘻哈哈,而他,恐人的时候反应也会变慢,会想把自己藏起来,没有人会想看笨蛋的。
“我一点都不好玩。”池雨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