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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控制住了自己。刀刃找准了这不再移动的肢体上的伤口钻入,然后滑动,扩开裂隙,像是削苹果皮那样爽利地削下一大块血肉。
至诚兄弟会的成员因平时的修行方式都具备着可怕的忍耐力,但有些事不随意志指挥。
随着手臂失去了这些血肉,他的抓握能力下降,朱利尔斯趁机挣脱出来。
苦修士再度抬手,他的威胁力已经减弱,男巫和他厮打在一起,时间不过度过短短五六秒,巫师的记忆力却算不清自己打了几下,又挨了几下。
两人都并不精通格斗的技巧,比起妓院中狼人与先知护卫的战斗,他们的战斗更像是野兽之间的厮杀,笨拙但凶狠。
痛苦在体表奔走,一块一块。
朱利尔斯感觉自己就是一棵树,树皮已经爆裂,但内里还顽强。
他被自己的想象所激励,咬牙顶着苦修士的拳头,匕首继续寻找着对方的要害。
就在他们纠缠的时候,他的那些同伴也赶了上来,朱利尔斯的头脑空白一片,却在这万籁俱寂的感官中升起了强烈的赌博的快感,他没有尝试挣脱,匕首依旧一下一下的落下,他要赌自己在其他苦修士赶上来时杀掉这个敌人。
苦修士也听到了同伴的脚步声,他不再攻击,而是紧紧抓住朱利尔斯的衣服,不让他离开。
错误的抉择。
迟缓下来的动作让男巫成功抓住了机会,兽角匕首刺入苦修士胸前的疮疤,接着从肋骨间穿过,扎进肺部。他抓住朱利尔斯风衣的手很快失去了力量,朱利尔斯将衣服从苦修士的手里扯开,灵巧地从地上爬起来再度逃跑。
死去苦修士的同伴离他只有不到五码的距离,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逃走,就像是牧羊人看着被狼叼走小羊却无能为力。
狼的快感,朱利尔斯多少也能体会到了。
虽然脖颈上发青的指印是很不美妙的纪念品,但这一刀确有成效。
越过同伴的尸体,苦修士们不再莽撞,他们两个两个聚在一起,朱利尔斯是绝没有办法以一敌二的,但谨慎也拖累了他们的速度,让朱利尔斯得以继续领跑。
在危机的催逼下,男巫以比预料更快的速度回到妓院之前,并且听到了室内发出的两声枪响。
他只是稍微犹豫了几秒,里面就钻出来三个人——两个男人拽着一个男装女人迎面遇上他。女人有着长红发,相貌美艳,但却双目失明,左眼窝里甚至空荡荡的,完全丢失了这只眼球。
“阿比盖尔!”
朱利尔斯气喘吁吁,紧张的头脑稍一放松,便惊喜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现在只知道腰间别着的枪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女先知的护卫没有料到室外还有个敌人,而且站在三十码外,眼睛不发光说明他们不具备良好的夜视能力,这正是一个好时机。夺魂学派的法术刺激着他的神经,即使刚消耗了不少体力,他还是在一秒内完成了拔枪、瞄准、射击的连续动作。
护卫们没来得及反应,但他们扶持着的女人虽然目盲,还丢失了一颗眼球,却有先见之明。
她还在朱利尔斯掏枪的时候就拼命从护卫们手中挣开,堪堪躲开子弹。
阿比盖尔此时已经难以抑制怒火,她的狂怒比起历史上任何一个暴君也不逊色。
刚刚被狼人击垮的耻辱还在眼前,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向她开枪。
她看不见敌人,却可以清晰感知到对方对自己的威胁性极大,比狼人还大,几乎可以称之为她的天敌。但预感又告诉她,对于她的护卫而言,这个敌人又似乎是弱小的。
对狼人进行连续占卜,接着又使用了禁忌法术的后果翻涌上来,被诅咒污染的精神战栗着,狂躁啮咬着神经,顺着疲劳的脊椎向上攀爬,她几乎要呕吐,做不出更精准的占卜。
“杀了他。”在一瞬间的判断之后,她再度下命令。
杀一个人类比杀一头狼人更符合女先知护卫的预期,这次他们毫不犹豫的出击。
正好他们之中还有一人的手枪是装填好的,还没有击发。
现在这把手枪打响了。
但在夜色下,朱利尔斯同样一个侧身躲开了枪口,子弹擦着他打进地里,情景和女先知躲闪子弹的方式几乎一模一样,令先知的两名护卫惊异起来。
“不要慌。”阿比盖尔疲惫地说:“拔出你们的剑。”
听到命令,两名护卫没有犹豫,架着她又换了个方向逃跑。
这次行动极为仓促,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换上银弹就来与狼人战斗,导致死伤惨重。现在又多了一个实力未知的家伙,他们决不能让先知继续冒险。
忠诚换来的是尖叫和捶打,但护卫们尽忠职守,行动坚决。
朱利尔斯拔腿要追,肩膀上却多了两只手,将他强行向后拖去。
苦修士们终于追了上来。
好,我要死了,男巫心想。
但在下一秒,两只手又松开,将他扔在地上。
至诚兄弟会的苦修士维持着古怪的阵型后退——与其说是阵型,不如说是基于相同情感诞生的集体意识驱使他们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一头高大的黑色狼人捂着眼睛从妓院的围墙后跳出来,动作轻盈无声,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朱利尔斯坐起身才看到它。
好,克雷顿。
但克雷顿的状况不太妙。
朱利尔斯注意到狼人的左爪和脸被一种血肉般的物质黏合在了一起,右眼则完全被这种物质糊住,可谓完全失去了视力。
苦修士们大概也看到了,所以他们虽然畏惧,却没有立刻逃走。
他们也认为这是个机会。
“我身边!”朱利尔斯高叫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