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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千奇百怪,有的你就是想上几天也想不出来。他已经习惯于面对死亡、在死人中间走过、睡在他们中间、平静地将自己看成一个将死之人,以至于死亡对于他已不再是一件阴森神秘的事情。他担心自己的心被火焰炙烤太久,可能再也无法做回平民百姓。
英曼四处张望,找到了一块尖利的石头,他坐下来,在石头上磨捆住双手的绳索,直到日出,才将绳子磨断。英曼再次看了看维西,他的一只眼皮垂下来,几乎要完全合上了。英曼想为他尽一番心意,但连挖坑的铁锹都没有,惟一可做的,就是把他脸朝下翻过来。
然后,英曼背对着朝阳,向西走去。整个上午,他一直觉得眩晕,头部的胀痛与心跳同步,脑壳似乎随时会裂成无数碎片,掉在脚下。他从一道篱笆边采下一把羽毛状的蓍草叶子,用捋去叶片的梗把它们扎在头上。据说蓍草可以减轻疼痛,确实发挥了一定作用。头上的草叶随着他疲惫的脚步抖动,一上午,他就这样一直盯着它们投在地上的影子,向前赶路。
中午,来到了一个交叉路口,英曼心头一片茫然,三条路摆在面前,却不知该选哪一条。他心里毫无头绪,惟一可做的,是将身后的来路排除在外。他抬头望天,想辨别方向,但太阳正在天顶,似乎朝哪边落下都有可能。他摸摸头发边上那道拱起的弹伤,触手是已凝固的血块。很快我就要挥身是伤疤了。他想。脖子上在彼得斯堡留下的红色伤疤也开始疼了起来,假乎要对新的弟兄表示同情,整个上身都像满是溃疡一般难受。他决定先在铺满松针的路边坐一会,等待出现某种迹象或征兆,告诉他选哪一条路为上。
时醒时睡地过了半晌,他看见前面路上一个黄种奴隶赶着一架爬犁走了过来,拉爬犁的两头牛个头差别很大,一头红色一头白色。爬犁上装着许多新木桶,还有一大堆黑色的小西瓜,像木柴一样码的整整齐齐。那人瞧见英曼,将牛喝住。
——我的天,他说,你看起来像个泥人。
他握拳在两三个西瓜上敲了敲,选了一个扬手扔给英曼。英曼把西瓜在一块石头的棱上砸成参差不齐的两瓣,粉红色的瓜瓤非常密实,点缀着黑色的瓜子。他像条恶狗一样,把头埋进半边西瓜里,然后又转向另一半。
待他把头抬起,就只剩下两瓣薄薄的西瓜皮了,粉红色的汁液顺着他的胡须滴到路面上。英曼低头瞧了一阵它们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