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炊烟的渴望中感觉到这一点,那些他所熟悉的人们——那些他不会被教唆去憎恨或惧怕的人们。他站了起来,在岩石上找了一个开阔的立足处,他伫立在那里,眯起了眼睛,将眼前广阔的视野缩小为一座远山。它同天空分离开来,只像一支墨水不足的钢笔画出的笔迹,纤细、潦草而随意。但它的形状逐渐变得清晰明确起来。他眺望的正是冷山。他已经望见了自己的家园。
他仔细端详,辨认出了远方每一山脊的线条,对于这些他绝非只是记得而已。似乎在很久之前,一把锋利的工具便已将它们铭刻在他的角膜上,无法磨灭。他从这个高原极目展望,知道了每一景物的名字。他大声地将它们报了出来:小熊尾脊、车道山口、瑞普辛、饥饿溪、榔头岭和多石岭。没有一座山、一条河欠缺名号;没有一种鸟、一丛灌木藉藉无名。这是他的地盘。
他左右扭动头,感觉它在脖颈上重新获得了平衡。他愉快地想着自己从前很少站在这个高度俯瞰世界。有一会儿,他觉得自己似乎还是有可能不会永远感到空虚的。地形复杂的山区的确可以供人隐遁其中。当他走过时,山风会卷起枯黄的叶子覆盖他的足迹,他可以隐藏起来以避开这个世界那狼鱼一般的眼睛,自在而逍遥。
英曼坐下来欣赏着山地景色,直到熊肉烤熟。他将面粉撒在上面,并用那个女人几天前送给他的最后那块卷在纸里的猪油煎了一下。他坐在山巅吃着。他以前从未吃过这么幼小的熊。尽管幼熊的肉没有老熊的那么黑那么多油,可吃到嘴里还是有些罪恶的味道。他把七宗罪历数了一遍,想给这一罪恶立个名目,可哪一条都不合适。最后他决定给七宗罪补上第八宗,叫做“懊悔”。
枉然徒劳
即使他们正在攀爬的这个山脊有名字,斯特布罗德也不知道是什么。他和两个同伴弓身前行,朝下的面孔因寒冷而紧绷,帽檐压至鼻子附近,手缩进袖管之中。他们的身影长长地伸展在他们前面,从而使他们踏在自己的影子上。树林在他们周围悄然退却。七叶树、银钟、郁金香和椴树的秃枝在风中摇曳,脚下几千片树叶使他的的脚步悄然无声。
男孩庞格紧接着斯特布罗德的脚后跟走着。第三个人落在六、七步远的后面。斯特布罗德将他的小提琴放在袋子中夹在腋下,而庞格用皮带捆好班卓琴倒背在肩上。第三个人没有任何乐器,但他背上的背包里装着他们这伙人全部的、为数不多的家当。他将自己裹在一条虫蛀了的褐色土布军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