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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给捞上来。
却不料,那尸首和竹筏俱被湖中水藻给缠住了,而那巫医许是担心有善水性食腐肉动物来打扰妻子安眠,竟然在那水葬竹筏上动了手脚,在竹筏四周绑上了数把锋利匕首。
个不留神,沈知寒便被那匕首给划伤了手臂。
不过,庆幸是,伤口不深。将那尸首捞上岸之后,就连贺岩也恶心得不想靠近,可沈知寒却顾不上自己手上手臂,不动声色地将尸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查看了番,甚至剖开腹部查验——
得出了结果,他和贺岩极快地将尸首焚烧掩埋了,尔后便路脚不沾地地往村寨赶。虽然随手敷了些止血草药,可天气太热,伤口本就不易愈合,就这样,出现在石将离面前时,沈知寒整只衣袖几乎都被血给浸红了。
轻轻地伸手抚触那已经结了硬痂伤口,石将离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了他般,抿了抿唇,虽然没有说什么,可眼中心疼却是显而易见。
“不甚被划破了皮,小伤而已。”见那样副小女人般模样,再忆起之前飞扬跋扈和斑斑劣行,沈知寒有种难以言喻违和感。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出声解释,也理不清自己对究竟是什么样情意,便将手臂抽回,转而端来搁在旁桌上食物:“喝点粥吧。”
直到此时闻到了粥香味,石将离才感觉到自己饥肠辘辘。那是碗熬得黏稠糯米粥,还配上了几碟看上去不知是什么食材做成佐粥肴,自然极具诱惑力。
捧起粥碗喝了口,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饿,石将离只觉那糯米粒入口即烂,带着微微甜味,简直是胜过了自己以往所品尝过任何美味佳肴。“这粥真好喝,是煮么?”咽下了嘴里粥,望向沈知寒,无意识地眨了眨眼,心里突然涌上了丝丝甜蜜。
然而,沈知寒回答却令心底涌起甜蜜下就消失了。
“这是月芽煮。”他转过身,像是急着避讳什么般,装作不经意地继续摆弄那些草药,答得很是漠然。
又是月芽。
第次听到他嘴里说出这个名讳时,石将离可以漠视,然而,当这个名讳第二次从他嘴里脱口而出,石将离只觉自己嘴里不仅甜味没了,就连酸味也莫名地出来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捧着那粥碗,突然什么食欲都没了,眼神黯,胸口突然紧,像是被针狠狠刺了下,又像是被火苗灼灼地燎烧了下,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眼里却有着怎么也掩藏不住妒忌。“月芽,月芽,叫得可真亲热。”喃喃不清地叨念着,即便醋意勃然,可却也唯有垂头丧气。
当然,很想立刻就告诉他,月芽已经成亲了,和那摆夷头人贺岩是对,可话到了嘴边,却突然又不知自己该有什么样立场来说这样话。
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