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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投宿,立刻就带着他们进了内院,找了间最安静的厢房。不太好。”
对于这样的举动,石将离没有丝毫的疑问。
跟在沈知寒的身边,她已是习惯了什么都不去考虑,这个男人总能先人一步将一切细节都考虑得面面俱到,从不拖泥带水。如今,他定是早有安排,她又何必突然忧心?
沈知寒将石将离搁在厢房干净的床榻上,这才掏出身上的什么东西给那丁老板,压低了声音一阵窃窃私语的嘱托,一个字也没让石将离听清,神秘感十足。
很快的,丁老板亲力亲为送来了一只小砂锅炖的米线给石将离做早点。较之前一日红油辣椒泡着的旺子米线,这一只小砂锅里的米线以野菌乌骨鸡汤做原料,还佐着新鲜切丝的青笋、木耳以及豆芽菜,配着芝麻酱,花生油、米醋等多种调料。那米线雪白筋斗,那淡而不腻的香味引得石将离本就饥肠辘辘的肚子更是咕咕叫个不停
“怎的不吃?”将随身的物什拾掇了一番,见她咽了咽唾沫,明明喉咙里已经是快要伸出手来了,却只抿抿唇,并不动手拿竹筷,沈知寒不由蹙起眉,走到她的身边:“可是……还在疼?”
这话,他问得自然有些赧然。昨夜的那一次,他无疑是食髓知味,深陷其中的,虽然知道她会疼,可却并不知道会疼成那样。到底是没有经验,即便再如何小心翼翼,怜香惜玉,还是免不了伤到她。
“没……”石将离自认脸皮是极厚的,堪比城墙拐,可这一瞬,她竟然脸皮烧得发烫,连手该往哪里搁都有些没主意了!不知为何,昨夜云消雨散之后,她窝在他的怀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大约是因为黑灯瞎火的,可眼下白日青天的,她面对着他竟然就如同刚掀了盖头的新妇一般无措,只嗫嚅着应了一声,这才抬起头去看他:“你昨晚什么也没吃……你先吃罢,别饿着了。”
对于这样的体贴,沈知寒轻咳了一声,借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自然,这样的谦让令他深觉窝心,其实,他又怎么会不饿呢?
只不过,他的“饿”和她的饿有天壤之别,他如今想吃的并不是那只小砂锅里的米线,而是她这只清甜多汁的小梨——
“我不饿。”他轻轻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将话说得极为正经:“你赶紧吃,吃完我替你细细查看那蛊虫。”
一听这话,石将离便也就不再犹豫耽搁了。只不过,在她吃米线的过程中,那丁老板指使着店里的两个伙计将一个巨大的浴桶给抬了进来,尔后,便就见那两个伙计来来往往地不断将热水倒进那浴桶里,直至大半桶。最后,丁老板进来将一只纸包递给沈知寒,这才出去掩上门,不再打扰。
吃过了米线,石将离端起桌上的薄荷水一边漱着口,一边偷瞄着沈知寒,却见他打开那只纸包,凑到鼻子面前闻了闻,像是在确定什么。她踮起脚尖看来看,发现那纸包里的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尔后,他竟也不隐瞒,当着她的面从带来的物什里取出一只装着药汁的竹筒,将那白色粉末和那竹筒里药汁一并倒进那浴桶里。
并没有想象中剧毒倒进水里那“滋”的一声和冒起的白色泡沫,相反,静悄悄的,那浴桶里的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不断冒着热气。
“好好洗浴一番。”沈知寒冲着石将离微微颔首,尔后便提着装蕉蕉的那只织锦包走到了房门口,将那织锦包挂在门外的门钉上,这才掩上房门,背对着她蹲下,也不知是在做什么。石将离懒得去疑心他方才倒进去的粉末和药汁是什么,只管畅快淋漓地宽衣解带,待得沈知寒转身走过来时,她已是惬意地将整个身子都浸在了热水里,只露出个脑袋,下巴伏在浴桶的边沿上,朝着他做了个眨眼吐舌头的鬼灵精怪表情。
她想,自己虽算不得出水的芙蓉,但好歹也算是出水的水稻穂子罢?
也不知在他看来有没有半分诱惑力?
可惜,下一瞬,她的表情便狠狠地抽搐了!
沈知寒直接在她面前解了腰带,面色如常地褪下了衣褂和长裤——
于是,她虽然昨夜已经领教过可却至今还处于想看却苦无机会看到的那处地方,就这么毫不遮掩地呈现在她面前!那形状,那模样,那全然令人目瞪口呆的景象吓得她战栗地一缩脖子,整个人在浴桶里一滑,一下便淹进了水里,被呛得鼻涕眼泪热辣辣横流!
“坐好。”将她从水里捞起来,他面不改色的跨进浴桶里坐下,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伸手去把她的脉息。
这,是在查看她身上的蛊虫么?!
为何一定要用这样怪异的姿势和方法?!
让人一不小心就面红耳赤,浮想联翩了……
石将离背对着沈知寒,双手死死抓住浴桶的边沿,生怕自己一时没坐稳再度出丑。只不过——他此时将她抱在怀里,她正巧就坐在方才把她吓到的那处地方上,一时之间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搭着她的手腕号脉,她的心也渐渐随之平静了下来,好不容易,他放开了她的手腕,她正打算要转过脸去询问,却发现他缠绵的轻吻已是随着他灼热的呼吸一起袭向了她的后颈,唇贴在颈后,细细地亲吻,火一般的接触,令她原本就颤抖的身躯更是软成了棉花。
那滋味仿佛是难以言喻的折磨,让她觉着浑身像是有什么小虫子在缓缓地爬着,带来酥痒恼人的感觉,仿佛是有一根针瞬间便刺入了某一处敏感至极的皮肤,那种说不清是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