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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
他只是想捍卫属于自己的幸福和温暖罢了,而且,眼下的沈重霜,又的的确确是绝好的利用工具,他此番前来,便就打定主意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好好物尽其用一番!
沈重霜看着他,那素来矜傲的面容突然染上了些说不出的沉寂,问得虽然认真,可眼中却有着潜藏的深沉。
“那右相大人认为,我该怎么做,才能绝了她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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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泓弛自千岛湖回到内廷,石艳妆立即详细地追问了一番他与沈重霜见面的经过,自然,他与沈重霜此番已是有了共识,此刻敷衍起她来,实在是不费吹灰之力。
石艳妆不疑有诈,自然喜不自胜,可在没得到沈重霜的消息之前,她又免不了心怀忐忑。
终于,沈重霜派了贴身的小厮送来一封书信,石艳妆看到那俊秀的字迹,读着那毫无破绽的字句,仿佛是看到心上的人就站在面前,一直惴惴的心才算安了下来。
“锦书,还是你最好!”她握着那封信去找宋泓弛,也不管他正对着青州送来的军情急件沉思,腻上去便就撒娇:“你去了一趟墨兰冢,重霜今日就派人给朕送了一封信,他说他如今有要事要前往北夷,回来再与朕相见,还会送朕一份特别的礼物!他总算是不同朕闹别扭了……”突然觉得,自己如今和她无论说什么,分明都等同事鸡同鸭讲,她在心里倔强地以为强求能得到幸福,他又该要如何去改变她的这种偏执的想法?
“是么?”宋泓弛搁下手里的军情急件,想着沈重霜此行北夷的目的以及那份所谓的特别礼物,便就无声地微微眯起眼,笑得温柔,言语是一成不变的清雅:“恭喜陛下。”
石艳妆一时欣喜,自然无暇注意到他,只满心沉浸在自己的雀跃之中。“锦书,你说朕该要回送重霜什么礼物才好?”她将那书信给展在军情急件之上,思虑了片刻,便就询问:“朕想,不如就在内廷替他修建一座与墨兰冢相似的水榭做他日后的寝殿罢……毕竟,京师炎夏长久,只怕他往后来住得不习惯……锦书,你说好么?”
看着那封分明是由自己撰写,最终由沈重霜誊抄了一遍的书信,宋泓弛面无表情地听石艳妆将那言语说完,对于她怯怯的询问,只是敛下眉眼,道了句:“陛下怎么想便就怎么做罢。”
只是,他没有料到,才几天的功夫,石艳妆那打算为沈重霜修建水榭寝殿的想法,竟然牵扯到了他一直居住的砚行轩——
“锦书,朕觉着还是砚行轩附近最为凉爽,打算命人在那里开凿个池子……”她说着这话时,固然仍旧不敢看他的眼,知道自己实在得寸进尺,可却仍旧笃定宋泓弛不会有丝毫的反对:“……朕已经吩咐人将城西的鄢将军府改修翻新了一番,你暂且先搬去那里住些日子,好么?”
这就是差距么?!
那一瞬,宋泓弛觉得无力,砚行轩是他多年来一直住惯的地方,在他的意识里,那里就像是他的家,可而今——
即我的陛下,你予沈重霜的礼物表面是一座水榭的寝殿,实际,是打算要将我扫地出门了以迎接他么?
我曾以为我能有一个真正的家,可却没有料到,你已经是为了沈重霜,连一个假象也不肯再赐予了么?
只是,你可知,即便你建了那水榭的寝殿,最终也不过是空等……
纵使不甘不愿到了极点,可宋泓弛怎么也不会选择在此时让这小情绪坏事。“一切听凭陛下安排。”他沉着声音,答得一如既往的顺从。虽然是算计得胸有成竹,可最终,见石艳妆欢天喜地地走了,他却是将头默默偏向旁侧,一向服帖垂顺的黑色发丝如今略显出几分散乱,随着衣衫一同被寒风撩起,坏了那素来儒雅温文的表象,看起来颇有几分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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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全都按着宋泓弛的计划在进行。
沈重霜经由他的安排,前往北夷,以妙手回春的医术,治好了北夷皇族端木家家主的重症,也按着他的意思,要求端木家嫡长子,世世代代侍奉大夏女帝!
端木家一直掌控着北夷的兵权,这样的牵制,无疑是等于送自家的嫡长子来做质子,不仅是避免两国交战的绝好方法,也能逼得北夷不得不暗地里屈膝称臣。
沈重霜对宋泓弛的心机不得不佩服,而在他看来,此生注定只能与石艳妆形同陌路,这也算是他回报她一腔深情的一点心意。
只是,他没有想到,宋泓弛竟然能不声不响将他身边的贴身婢女也收买,居然在他的茶水中下了极强的媚药!到底是个医者,茶水一沾唇,他便就立刻觉出了媚药的滋味,自然怒不可遏,大骂着砸了茶杯,令那婢女落荒而逃。
殊不知,宋泓弛那般的心思,九拐十八弯,早已是未雨绸缪,安排要与他共赴云雨的,根本就不是那下药的婢女,而是在他身边一直温柔乖巧的傅晚晴。
就这样,当看似无辜的傅晚晴宽衣解带之后紧紧抱住他,温柔而心疼地低语“公子,奴婢愿意为您传承香火,生一个孩子”时,沈重霜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