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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正在柜台磨药,听见提到苏小辙,便问,“这位大婶是锦山夫人的旧识?”
陶二婶尴尬一笑,“是啊。”
崔淡人招呼伙计把做工精细选料上乘的香囊拿出来,笑道,“既然是锦山夫人的旧识,您只管挑。”
陶二婶忙道,“那怎么好意思。”
范小桑选了几个,随口问,“这个香囊有趣,其他都是绣花的,怎么这是个胖娃娃?”
崔淡人笑道,“这是求子的。”
范小桑立即丢开,“她?她还是别有孩子了。”
崔淡人诧异。
陶二婶拽了拽范小桑。范小桑不理,嘀咕道,“本来就是嘛,都现在还没有孩子,还死皮赖脸的占着位置不肯放……”
崔淡人皱眉,“这位姑娘指的是谁?”
范小桑问道,“这位大夫,我听说锦山夫人厉害得很,克死了第一任丈夫,是不是?”
崔淡人脸一沉,“这香囊我不卖了,两位请吧。”
范小桑诧异,“诶诶!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崔淡人一转身去了后厅。
伙计半推半拽的把陶二婶和范小桑送出了店门外。
范小桑气道,“这些山野村夫……我就知道这种小地方能有什么好店子!”
陶二婶叹道,“小桑,咱们回去吧,你爹还等着咱们呢。”
范小桑气道,“我偏不!我这就去扯布料,自己做!”
玉武敲了敲门。
林越打开门,见是玉武,“苏姐姐不在,你找她什么事?”
玉武鼓起勇气,“林大人,我是来找你的。”
林越将玉武让进屋内。
玉武道,“我想从军。”
林越一怔,“从军?”
玉武点了点头,“我能骑马,也能吃苦,我的箭术也不差,阿爹也说我射得很好。”
林越道,“玉武,从军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不单是骑马和射箭。”
玉武道,“林大人,这些我都知道。但我若不从军,要么就去锦山领几亩地当农夫,要么,就去赶考。我读书的本事是不行的。所以要从军。”
林越还是摇头,“你还小。”
玉武急道,“阿陆在我这个年纪,已经当兵了!”
林越看着玉武,“你是为了和阿陆比?”
玉武低下头,“……不是。”
林越道,“要么,就是和小石头有关系。”
玉武慌忙道,“当、当然不是!”
林越笑了笑,揉了揉玉武的头,“这件事你与你娘好好商量,再做决定。”
玉武闷闷走了,前后脚的功夫,苏小辙抱着今天核对的账本回来,问道,“我路上看见玉武,这孩子怎么垂头丧气的?”
林越解释,“他想从军。”
苏小辙诧异,“打哪儿来的念头?”
林越道,“大约是耳濡目染。”
苏小辙放下账本,“也难怪,他们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出身,从小住在军营边,难怪多半都选了从军。”
林越出神。
苏小辙问,“林越?”
林越回过神,笑了笑,“我不想我们的林周周也是这样。”
苏小辙把脸一板,“谁跟你有林周周。”
当晚睡下无话。
拂晓之前,天色漆黑。林越却起身,看了一眼身旁的苏小辙,确认苏小辙睡得很熟。
他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苏小辙也醒了过来。
这些天来,林越总在这时候出去,再悄无声息的回来,在她的身边睡下,装作一切如常。
苏小辙悄悄披上黑色大氅,一路跟去。
林越走入树林。
苏小辙也跟了进去,留神一路不踩着树枝之类,走得慢了一些,一抬头,竟不见了林越踪影。
林越往深处走,越走越静,越走越暗。
两旁的树木憧憧,似乎有人影闪过,再仔细看去,却只是树枝摇动的阴影。
额头开始抽痛,手心沁出冷汗。
周围一切忽然向他压来。
林越知道,又来了。
这个似乎永远不会结束的噩梦再一次出现。
脚底又是泥泞的井底,举步维艰,无数手抓着自己往下拽去。
腰间沉甸甸的,他低头看去,是一颗血糊糊的人头。
人头忽然张口,你杀了我。
林越大骇,往后倒退一步!
“不是我!”
人头翻起眼睛来看他,那树木之后躲藏的人影摇摇晃晃的走来,断手断脚,头颅歪斜。
每一个都在说,你杀了我。
林越说,“我没有!我没有!”
慌乱之下,猛地拔出长刀,挥刀砍去,那割裂肌肉砍断骨头的触感再一次回到手掌之中。
上一秒,经纪人打开休息室的房门说,该上台了。
下一秒,他提刀挥去。
上一秒,他接过粉丝送上的鲜花。
下一秒,怀中的鲜花化为血肉模糊的头颅。
上一秒,他是上台领奖的最有人气男艺人。
下一秒,他是跨马踏过也羌人尸体的校尉。
苏小辙四处张望,找寻不到林越,却忽然听到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
她心中猛地一惊,循声跑去,长裙绊脚,她跌倒了几次,又匆匆忙忙站起来,继续往前跑去。
她终于找到了林越。
林越却状似疯狂的挥刀砍劈。
苏小辙无法上前,直到看见林越一刀砍向自己的手腕。
苏小辙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许多,冲上去抓住刀刃。
林越仿佛不认识她一般,反手拔出刀刃,苏小辙痛得大叫一声。
林越这才如雷击一般,慢慢定下来,慢慢的看清了周遭事物,也看清了苏小辙和她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