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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的家中装了地热,平常就是智能控制,现在室内温度在二十度上下,苏小辙脱了外头的羽绒服,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是洗水果,一会儿是找合适的盘子。
林越抓住她。
苏小辙诧异的看着林越,“怎么啦?”
林越看着苏小辙的眼睛,“你有没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有啊,”苏小辙说,“我没去买肉,冰箱里有虾仁,我做个虾仁炒蛋好不好?”
林越笑了笑,说,“好啊。”
苏小辙做了几个简单的小菜,林越一边吃一边说了竞技大赛的一些趣事。与马天明打的时候,林越的肩上吃了一记,现在觉得隐隐作痛,苏小辙拉开衣领看了看,发现已经泛出乌青。
吃过饭,苏小辙找出跌打软膏给林越按摩。
林越舒舒服服的趴在沙发上。这就像在大周朝的时候一样。他们俩说的话不多,可不会觉得局促和尴尬。
林越昏昏欲睡,“几点了?”
苏小辙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多了。”
林越支撑着爬起来。苏小辙问,“怎么了?”
林越说,“送你回去。”
苏小辙把软膏盖上盖子,安安静静的坐着。
林越察觉异常。
苏小辙抬起头,看着林越,“我今天不回去了。”
林越第一个反应是,擦!安全套没有!
第二个反应是,擦!要什么安全套!
苏小辙说,“客房能住吧。”
林越说,“啊?客房?”
苏小辙斜睨林越,撇撇嘴,“你在想什么?”
林越说,“没想,什么也没想。”
两个人各自回房休息。苏小辙躺在床上,看见窗帘在微微发亮,不知道窗外的是月光还是路灯。
明明很累,却没有睡意。翻来覆去了一会儿,苏小辙下床,想去楼下热杯牛奶。
地板暖烘烘的,也怕吵醒林越,苏小辙光着脚走到门口,将门轻轻一推。
林越裹着一件极厚极长的黑白格子羽绒服,坐在地上,靠着门边打盹。
他睡得很浅,苏小辙推门已经让他醒来。
林越睡意朦胧的抬起头,看见苏小辙立在眼前,一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苏小辙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便伸手握住了苏小辙的手。
苏小辙说,“林越,你为什么睡在这里。”
林越说,“我怕你走掉。”
苏小辙低下头,轻轻亲了一下林越的额头。
这时候,林越已经清醒了过来,苏小辙的嘴唇离开的时候,他看着苏小辙,“你去哪里。”
苏小辙说,“我就去楼下,去热杯牛奶。”
林越扶着墙站起来,“我去。”
苏小辙却揪住了林越的袖子,“林越。我想……”她顿了顿,心里还是很害怕,但是再怕,她也要说。“跟你说一件事。”
这件事对于苏小辙而言,就像是脸上的一个溃烂大疮疤,丑得要死也痛得要死,苏小辙只能用一层一层的粉底去掩饰去伪装,假装自己没有这样一个疮疤。
林越的每一次接近,都像是把粉底洗掉一层。苏小辙不敢让林越看见这个疮疤,怕得想捂住脸逃走。但是今天晚上,她亲手把粉底洗掉,露出原原本本的自己。
苏小辙的父母都有几次出轨,年代久远,分不清谁是第一个出的。每天吵个不停,要么苏爸爸把苏妈妈拖着打,要么苏妈妈揪着苏爸爸打。苏小辙住的是老式小区,邻居都是爸爸妈妈的工厂同事,小孩子们都在一个幼儿园、一个小学甚至一个初中里念书。
每天晚上苏小辙家里吵得惊天动地,第二天班上所有人都知道。
苏小辙装作没事人一样,照样和同学们嘻嘻哈哈,但是每天放学之后,她背上书包晃悠,就是不想回家。然后有一天黄昏,背着书包的苏小辙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中年人。
林越听到这儿,拳头捏得发白。
苏小辙说,“你放心,我没有怎么样,这个人就是……就是摸了摸我,想把我带走的时候,被一个小区的叔叔看见,叔叔把我送回家。”
送回家之后,叔叔婉转的说了大概情况。苏小辙父母的反应是把苏小辙骂得狗血淋头,如果苏小辙不闲晃就不会遇到这种人,总之就是苏小辙的错。
然后苏小辙小学毕业那年,父母离婚。
苏小辙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于这件事没有一种真实感,为什么爸爸不是自己的爸爸了,为什么爸爸去别的人家里吃饭睡觉,为什么有别的小孩子叫自己的爸爸是爸爸。
苏小辙的妈妈找了借口去了其他城市,苏小辙在苏小舟家里住了几个月。过了很多年,苏小辙再回头看,才发现那几个月也许不是最快乐的,却是最安稳的时光。
大伯很凶,只准苏小辙和苏小舟每天晚上看半个小时的动画片,看完就要去做作业。但是苏小辙如果有不懂的题目,大伯会很耐心的教,哪怕教很多遍。大伯母会切好水果,等她们做完作业,就能吃水果。
苏小辙和苏小舟睡一张床,苏小辙总是睡在床边。有一天苏小舟说,我喜欢睡外面,我跟你换。
苏小辙当然答应,等睡下之后,她才发现苏小舟睡到床边,给了自己一大块地方。
那几个月,苏小辙的成绩突飞猛进,一下子变成了班级的前几名,老师表扬,第一次让她做了课代表。
苏小辙没告诉大伯和大伯母这件事,但是吃饭的时候,大伯母烧了一道红烧肉,大伯夹了好几块给她,凶凶的说,不要骄傲,要继续努力。
苏小辙闷头扒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