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说完，他身形渐渐虚化，记住，化神之后来金鹏谷找我。

话音未落，凌霄的身影已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主人，这位前辈好厉害！白灵儿吐了吐舌头，灵儿连他怎么离开的都看不出来。

李唐望着凌霄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五阶妖尊，已触摸到空间法则的门槛了...他收回目光，看向白灵儿，我们也该走了。

白灵儿乖巧地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主人，我们去哪儿呀？

李唐望向北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中域，太一宗。

太一宗？白灵儿歪着头，狐耳轻轻抖动，主人要去那里做什么？

找一个人。李唐轻声道，一个与我功法渊源极深的人。

白灵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化作一只小白狐跳上李唐肩膀：灵儿累了，要主人带着走！

李唐无奈地摇摇头，任由这小狐狸撒娇。自从化形后，白灵儿就越来越喜欢黏着他，有时甚至会刻意模仿记忆中白芊芊的言行举止。这让李唐心中既温暖又刺痛。

两人一路向北，李唐脚踏银龙剑御空而行，白灵儿则趴在他肩上打盹。

途中，李唐不时停下，指点白灵儿修炼《灵媚九转诀》。这小狐狸天赋异禀，短短几日就将第二转练至小成，可以短暂变化成其他模样。

主人看！白灵儿兴奋地转了个圈，身形一晃，竟变成了缩小版的李唐模样，连衣饰都一般无二，只是头顶多了对狐耳，身后三条雪尾也还在。

李唐哑然失笑：你这算什么变化？

白灵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灵儿觉得这样比较可爱嘛！说着又变了回来，扑到李唐怀里蹭了蹭，主人不喜欢吗？

李唐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回答。他心中清楚，白灵儿对他的依赖已经超出了灵兽对主人的感情。但八千年后那个为他而死的女子，始终是他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痕...